安鹿儿松了口气:“你都不知道,我刚才有多紧张。”
她刚才生怕自己的表情管理失败 ,让观众进入不到她所营造的气氛内,那观众估计就真的只看到她的光着脚丫子了。
“鹿儿姐,你太棒了。”
而另一边,从配音台赶来的余醇弦兴奋不已的朝她狂奔而来,重重的扑进她的怀抱,紧随她其后的是聂卿跟许惠。
聂卿终于笑了,心里也是落了一颗大石。
另一边,徐言迟也忽然走来,面上有些不自然:“这场演出真的是很棒,不管是在灯光设计还是其他,可比彩排的时候好看多了。”
安鹿儿从容的接受了徐言迟的赞美,秀眉肆意扬起,笑容明媚:“那是。”
本以为她的表演会遭人嘲笑,但没想到经过安鹿儿重新设计舞台效应结果居然这么好,大家都高兴坏了,余醇弦甚至还想请大家吃饭庆贺一下。
“不了吧,太晚了,改天在约吧!”安鹿儿说,提着裙摆,“等我先去换衣服,换完之后我们在一起回家。”
几个小姐妹都很开心的点头。
安鹿儿提着裙摆赶往试衣间,却意外瞧见站在后台门口看着他们的林如兰,她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安鹿儿顿了下,而林如兰才意识自己被发现了,扭头就跑。
安鹿儿樱唇微微抿紧,先换衣间换衣服。
将试衣间的拉帘拉上,安鹿儿脱下上衣,思索着今天发生的事,有些走神,就连外头传来脚步声她都不知道。
忽然‘唰’的一声,是试衣间的帘子忽然被人拉开,只见易天笑的一脸猥琐,眯着眼盯着安鹿儿看:“美人儿,刚才表演不错啊,弹箜篌的功夫不错,就是不知你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的劲儿啊。”
安鹿儿眸底泛起冷意,黑眸阴沉的盯着他,很冷静:“你是怎么进来的。”
他要进来试衣间就必须经过后台,可后台聂卿他们都在,之前阿曼也一直在后台等她下场,这死蠢是怎么混进来的。
“只要能见你一面,摸一摸你,我就算是爬也得爬进来啊。”易天嘿嘿的笑着,一直盯着安鹿儿的胸看。
安鹿儿脱了上衣,里面就只有一条黑色的小背心,她看着眼前猥琐的男人,忽然冷讽一笑:还真是不知死活。
易天精虫上脑,口干舌燥的舔着嘴唇,忽然一下就朝安鹿儿扑过去。
“啊——”
另一边,在后台的聂卿几人听到惨叫立即狂奔而入,徐言迟紧张的奔在众人前, 闯了进去。
换衣间内,安鹿儿正吃力的把一个男人从隔间拖出来,众人看着又是一阵心惊肉跳。
那男人脸上青了一大块儿,翻着白眼,似乎是晕过去了。
余醇弦吓得脸色苍白,忙上前问:“发生什么事儿了?”
“如你们所见,这色胚不知怎么的就跑进了换衣间,还想占我便宜,然后我就给了他一拳,没想到他这么没用,居然就这么晕了过去。”
安鹿儿耸耸肩,说得轻巧。
聂卿嫌恶的看了眼男人:“这个不是刚才跟着沈嘉恩闯进来的那个男人吗?”
“可不就是他咯,色胚一个。”安鹿儿冷哼,还不解气的踹了他一脚。
“这太可怕了, 她是怎么混进来的。”阿曼心慌慌。
别说阿曼,其他女生也是一阵后怕。
徐言迟脸色难看,问安鹿儿:“那你打算怎么处理?”
“他不是好色不要脸吗,那就把他扒光了扔学校外面。”安鹿儿说,嫌弃拿纸巾擦手,睨着徐言迟,“你要不要帮忙?不要我就自己来了。”
众女生脸上一阵爆红,余醇弦忙紧张的拽了拽她。
徐言迟神色忽青忽白,也是尴尬不已:“你平时说话都这么……开放吗。”
安鹿儿挑眉,算是承认了:“那你帮还是不帮?”
老实说,扒人衣服再把人扔马路上这事儿真的太缺德了,徐言迟并不想做,但想想这男人的猥琐行为,似乎也不是很过分,最后他咬牙一狠:“我做。”
安鹿儿满意的点头,拍着他的肩膀说:“扛着这么个大活人不方便走正门,你直接从逸夫楼后面的那个公共厕所把他扔出去就成了,
你知道的,高中部的人经常爬那边逃学,待会儿我给你条路线,你按着我给你的路线走,摄像头一定拍不到你。”
阿曼嘴角一抽:“鹿啊,幸好你不是江洋大盗也不是杀人犯,否则就算是柯南都不一定能抓到你。”
安鹿儿白了她一眼,转眸拍着徐言迟的肩膀说:“大兄弟,有劳,受累了。
徐言迟哭笑不得,这个女孩总能让他大跌眼镜,前一秒他还觉得她惊为天人,这会儿又令他哭笑不得。
想着,他才意识到安鹿儿上身的唐装已经脱了,就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小背心,脸顿时爆红,不自然的低头轻咳:“那什么,你先把衣服换好,之后我在来处理易天。”
说着,他几乎夺门而逃。
阿曼揶揄她:“咦惹,鹿儿,你把会长弄脸红了。”
“啧啧,平时怎么没发现鹿儿姐身材那么好呢!”余醇弦笑的特贼,还想掐她。
“去你的。”安鹿儿拍开她的手,“徐言迟是大明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们难道不知道红毯上的女明星那才叫……”
末了,她还做了个不可描述的收拾。
众人哭笑不得,许惠催她赶紧去换衣服。
……
另一边,一直在外头听墙角的沈嘉恩得知事情败露,气的狠狠地踹了踹墙角。
可恶,居然又让安鹿儿躲了过去。
她设计让易天进去,并非是真的让易天上了安鹿儿,而是先毁了她的名声。
试想想,安鹿儿若是衣不着寸缕的跟男人纠缠,不管他们有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在外人看来他们就是弄了,而安鹿儿也会因此身败名裂,江戏不仅会开除她,媒体也会把她写**荡妇,那网民就不会再同情安鹿儿了。
到那时,安鹿儿没了网民的同情,也没有了学籍,她身边的朋友同学都会以她为耻,到那时安鹿儿就真的是众叛亲离,成了人人喊打的落水狗。
原本是很不错的计划,可沈嘉恩怎么都没想到易天居然会这么没用,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居然被那么小的安鹿儿一拳头就锤晕了。
沈嘉恩很生气,甚至有些气急败坏,早知道,她就多找一个男人去搞安鹿儿了。
她愤愤不平的离开。
因为不是周五,沈嘉恩也不想回家,不然第二天就要起很早赶早课,她回了女宿舍,可走到一半,忽然从阴暗角落冒出来了几个人把她拽走,偏离了人群,被逮到了阴暗无人的凉亭。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