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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安鹿儿的讨好

    徐言倏地噤声,倒是不知说什么了,只摇着头不满道:“你长得倒是挺可爱的,就是太刺了点,还特别的牙尖嘴利。”

    安鹿儿没有反驳,只淡道:“你专门找我,目的是道歉,可是最后你还是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来批评我。你说我连累了何琴,可据我所知,严易一事根本就没牵连到她,电脑是严易的,电脑卡了失灵,这个跟何琴有什么关系;

    至于你说的我不可爱……”

    她忽然翻了个白眼:“老子可爱死了好吗,但你厌恶一个人的时候,她做什么都是不可爱的,所以我在你眼里,不可爱也很正常。”

    徐言迟张了张唇,刚想说什么声音就咽了下去。

    ……他其实也没有很厌恶她,也觉得她可爱,只是不理人的时候不可爱。

    其实在她替他澄清一切后,他就对安鹿儿改观了,她那么小的一只,面对学生会一众干部却没有一丝胆怯,大大方方的走上了主席台放出她收集的证据,说话字句铿锵有力,自信又明媚,就仿佛发着光一样。

    安鹿儿瞅他说着说着都能走神,心里无语极了:“你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就回去了,天黑了。”

    说着她就想离开。

    徐言迟心头一紧,下意识拽住她的手腕:“我送你。”

    安鹿儿错愕的看着他,那目光好像在关心他有没有发烧。

    她张了张口正想说些什么时,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道阴冷而强烈的视线,强烈得令她不得不想起某个阴沉的男人。

    不会吧,他还来学校了。

    安鹿儿当即立刻甩开了徐言迟的手。

    徐言迟疑惑的看着她。

    安鹿儿很紧张的回头看,终于瞧见了在前面花圃旁倚着的男人,就算隔着五十来米的距离,她也肯定那就是乔司泽,而乔司泽也正死死的盯着她。

    这时,男人忽然也朝她走来。

    即便这些日子他们相处的还算和谐,但安鹿儿并不觉得自己能改变了他什么,这个男人太阴晴不定,谁也不能真正的明白他。

    她又想起那日在医院门口,就因为唐毅揉了揉她的脑袋乔司泽就生气了,难道她又要被绑回钟山被囚禁吗,可这一次,乔司泽应该不会这么放过她的吧。

    眼瞧着男人愈来愈近,安鹿儿咬了咬唇,像是鼓足勇气一般,居然主动朝他走去。

    乔司泽看着朝他走来的女孩,倒是忽然顿住了脚步,他黑眸微眯,阴恻恻的,像是令人颤栗的深渊,不管远近都会让人不寒而栗。

    “你来接我回去了?”

    安鹿儿脚步没有停顿,几乎是一头栽进了他的怀里,像是迫不及待一样,她手环住他的腰,一向脸皮薄的她居然当着第三人的面主动投怀送抱。

    男人紧绷的眉宇有松缓之意,他低眸看着怀中软糯的女人,睫毛弯弯的模样,有点像是依赖主人的小猫咪。

    心底的霾色仿佛被风吹散,他清淡的哼出了个‘嗯’。

    安鹿儿艰难的维持着面上的笑意,而男人似乎也没有她所想想的那般恼怒,甚至还揉了揉她的黑发。

    她松了口气,居然有种劫后重生的错觉,她深呼吸,娇慎道:“不是说了不要来学校接我吗?有事直接给我打电话就好。”

    他嗓音低沉:“我打了,你没接。”

    安鹿儿愣了下, 下意识掏出手机,才发现她的手机居然已经没电了。、

    “……”看来以后还是得随身带个充电宝才行。

    安鹿儿知道自己的安抚奏效了,转目瞧着还在一旁看着他们的徐言迟,心里别提有多窘迫了,但她也不好这么直接的就把乔司泽拉走。

    想了想,她最后拉着男人过去,介绍说:“二爷,这个是学生会的会长徐言迟,刚认识的。”

    她特别点名了刚认识这个词。

    徐言迟薄唇微抿, 不由得打量起眼前的男人,明明两人也就只有眼神接触,可面对这个男人,自己居然会忍不住心生敬畏。

    二爷?是哪个二爷?

    徐言迟觉得眼熟,但又不敢肯定,忍不住问:“这位是?”

    “这个是我的一个很好的朋友。”安鹿儿说,避重就轻,不是很想说名字。

    乔司泽是传媒公司的老总,公司多得是流量鲜肉或者老戏骨,出品的电影电视剧也必然是精品,可正因如此她才不想介绍。

    徐言迟是流量明星,即便他没跟乔司泽打过交道,也肯定听过他的名字。。

    安鹿儿并不想给他们交谈的机会,拉着乔司泽就要离开,可眼前这男人显然并不是这么很好哄的, 他反拉住她的手,捧着她的腮,薄唇吻上了她的。

    安鹿儿心下一惊,下意识想推他,可手才碰到他的衣服,却又顿住了。

    刚才乔司泽明显是不悦的,这时候她只有顺着来,才不遭罪。

    一旁的徐言迟看着尴尬极了,想问的话也没来得及道出口,只能默默的离开。

    安鹿儿心里也是尴尬得不像样,可面对男人热切又带着惩罚性的亲吻,她除了投降接受,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

    一番热吻,安鹿儿腿都快软得站不住了,她软绵绵的身子艰难的靠在男人的身上,只听到他在她的耳边说。

    “这个才是你跟爷道歉的诚意。”

    道歉?

    安鹿儿翻了个白眼,她道什么歉,要不是怕他又发疯,她才不讨好他。

    男人低笑着,又在她的腮上舔了舔,邪肆又张狂,后才牵着她的手缓缓离开学校。

    今天是周五,学校这个点也几乎没人了。

    夜色朦胧,学校的路灯几乎都开了,弯弯的月亮也不知何时爬了上来,暖黄色的灯光跟洁白的月光融合在一起,倒也不算看不清路。

    安鹿儿是跟他挨着走的,最主要的是那男人太霸道了,扣着她的腰一定要她贴着他,安鹿儿甚至能嗅见他身上的淡淡的香草味。

    都放假了,安鹿儿倒也不怕会被人瞧见发现什么,只是这样光明正大的走着,她心里始终是心慌慌的。

    现在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不能出一点儿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