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鹿儿不以为意,等他们都离开后,她才问:“老头儿,你找我来干啥啊?”
校长小跑过来,一概刚才的严肃,眉开眼笑的搓着手:“安同学嘿嘿……那个嘿嘿……”
“……”安鹿儿警戒的看着他,“你个老头子,有事直说行不行,要真看我不顺眼就打我一顿,瞧你笑得这么惊悚,我晚上会做噩梦的。”
这话绝对是安鹿儿最真实的心声,并非毒舌。
校长平时就不苟言笑,天生一张包公严肃脸,忽然‘嘿嘿’的笑个不停,任谁都会心惊的吧。
“那个安同学啊,你有没有这个意向学计算机啊。”他眨巴眼,居然还装可爱。
咦惹~
安鹿儿抖了抖,拒绝的干脆利落:“不想。”
“哎呀,为什么不想啊, 你在计算机方面这么有天赋,不往这方面发展倒可惜了。”校长说,“彭越说他删了录像,可你却能恢复,并且在网上追踪做得这么好,要是往计算机方面发展,成就肯定高。
现在计算机就业前景超级好,毕竟那个公司不需要一个厉害的电脑专业人士。”
这不是就业不就业的问题吗……
她想要的,就是夺回属于他们安家的财产,让沈家他们恶有恶报,可不是想做一个技术人员。
看出她的不愿,校长又说:“只要你来我们计算机系,我就收你做我的关门弟子,而且我听说你在服装设计系的专业也不是很强,属于中等水平,你还不如学计算机呢。”
“不要。”安鹿儿还是拒绝。
校长是在不愿意放弃这么好的苗子,逮着安鹿儿好说歹说,差点没把天花板给说破了,但安鹿儿依旧是摇头。
“你这丫头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儿呢,我说了……”
“行了,你个老头还有完没完了。”安鹿儿斜眼瞪他,“说了不要就不要,我不会转系的。”
校长眉头紧锁,想了想,最后还是道:“那你攻读双学位吧,等你大一下学期,就双修服装设计跟计算机系。”
安鹿儿想了想,心里还是不愿意。
因为在服装设计上,她的专业算不得强,还因为最近的事落下了许多功课,而她毕业后是要进沈氏集团的,那她的专业就不能弱,可她在这方面的确天分不高,就只能勤能补拙了,
而且在计算机上,她其实能学的都学了,她现在的技术,比教她的宫管家还要好。
“哎呀,鹿儿啊,你就答应我吧~”
见她还不肯松口,这半身入土的校长居然还撒起娇了。
安鹿儿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又抖了抖,最后拗不过他,只能同意了。
反正在计算机上,她能学的都学了,说句自负的话,计算机本系的老师专业都不一定比她强。
得到自己想要的,老头终于肯放安鹿儿走了,那小眼睛笑的都眯成一条线了
箜篌社的节目重新安排上迎新晚会,而彭越、杨茹意也被除去了戏剧社副社爱上书屋生会副会长一职,还因以权谋私被通报批评,这次还是由校长亲自出马批评,甚至还阐述了关于箜篌在我国的历史遗迹发展演变,给那些对箜篌社活动教室虎视眈眈的社员一个狠狠地警告。
周五晚上,阿曼在社团召开了聚会,自讨腰包买了不少好吃的庆祝他们的胜利,不仅解决了迎新晚会节目的事儿,以后应该也没人敢在跟他们抢活动教室了。
几个社员齐聚一团,大家都很开心,就连林如兰心里也是欢喜的,但因为之前的事儿她有些变扭。
阿曼给大家都满上了啤酒,激动又开心的道:“这次我们真的得要好好地感谢鹿儿,否则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说不定最后我们节目也上不了,社团也会丢了。”
安鹿儿笑了笑,啃着烧烤,记着上次的教训,她没有喝啤酒,而是开了一瓶可乐。
许惠也说:“是啊,这次要是没有鹿儿,我们一定很惨,鹿儿你是真的太棒了,幸亏有你在,否则我们社团还不知道被他们怎么欺负。”
安鹿儿笑笑:“行了煽情的话就不用说了,好好吃东西吧。”
“这有什么可煽情的啊,本来就是啊,要不是你,我们的学分肯定都没找落了。”许惠笑眯眯说,“如兰姐,你也要好好地感谢鹿儿才行,多亏了她,不然你很有可能会重修哦,当初也要不是鹿儿姐选了我们社团,我们社团也早就不复存在了。”
一旁的林如兰黑这个脸,听着这些赞美安鹿儿的话,不屑冷哼:“你们未免也太看得起她了,什么叫没有她我们社团就不复存在了,搞得她好像是什么救世主一样。”
“行了如兰,这次是真的多亏了鹿儿,你就不要再闹别扭了。”阿曼说,很是无奈。
林如兰不屑的切了声:“我说错什么了吗,这本来就是,这次事件本就是学生会没理,就算没有安鹿儿,我们自己去找校长,校长也会给我们一个公平的答复。”
她振振有词的说着,似乎忘了之前他们曾去找过老师但最后无功而返。
安鹿儿淡然的吃着烤串喝可乐,并不将她的讽刺放在心上,入社这么久以来,她也习惯了林如兰的阴阳怪气。
“哎呀,如兰姐你不要这么说嘛,鹿儿姐真的很厉害的,听说但是彭越还诬赖了会长,还是鹿儿姐出马才打破他的谎言,
而且就连校爱上书屋期开始修计算机系,一般只有大二才能开始双修专业,可是鹿儿姐下学期就可以了哦。”
林如兰听着,脸色不仅没有好转,甚至还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她倏地拍桌而起,气冲冲道:“许惠你够了,你就这么想舔安鹿儿的吗?
不就是会点计算机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瞧瞧她都干了些什么,这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阴谋诡计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连录音这么小人的事情都做了,可见她私底下是个所做作阴险的人。”
安鹿儿眸底掠过一抹冷意,冷冷的看着他,阿曼也皱着眉说:“如兰,你这话说的有点过分了。”
“过分吗?有什么过分的,我说的是事实,你们要是不爱听,觉得安鹿儿比我厉害,那我走就行了吧,不耽误你们聚会。”
说着,林如兰气冲冲的拎包走人。
“我去劝劝她。”
许惠无奈说,忙追上去,但最后回来的也就只有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