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彭越一直在哄着自家女友,而杨茹意虽然是理他了,但依旧还是很气愤。
他们在学校的某个专属情侣的角落密会,但杨茹意却十分抗拒她的亲吻,说什么都不给碰。
彭越很无奈,但自己的女友也就只能宠着来。
“你赶紧理我远点,不说你的病,就说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万一给安鹿儿反扑怎么办,那周围的录像视频你都清理过了没有。”杨茹意恨铁不成钢。
“都已经清理过了,不会有问题的,他们现在想去再重新翻录像取证,根本找不到。”彭越嬉皮笑的脸要亲她。
杨茹意厌恶的推开:“你都这样了还亲我,滚。”
“我这要不是为了你,又怎么会去抢箜篌社的活动教室,千方百计的找借口找理由把他们的节目拉下来啊,老实说我现在变成这样,还不都是为了你吗。”
彭越说,舔狗舔多了,也是有脾气的,但杨茹意大小姐脾气上来了丝毫不理他。
“原来真是你们。”
这时徐言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脸的震惊跟不信。
彭越愣了下,一开始有些紧张,而后又是一脸无所畏惧的表情,而杨茹意却很慌:“你……你都听到了?”
徐言迟冷着脸:“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说过多次,箜篌社的活动教室,除非他们自愿让出来,否则我们就不能去抢他们的。”
“你少在这当好人,刷下箜篌社的节目,不是你允许的吗?在这装什么装。”彭越不屑道,看着女友紧张的模样心里更气了。
其实他一直知道杨茹意对徐言迟有好感,因为他帅,也因为他是万众瞩目,有千万粉丝的明星。
徐言迟沉默了,其实这件事他考虑的并不是很周全,但是彭越有理有据,说是让箜篌社松快好好准备民乐大赛他就同意了,即便当时这个借口有诸多错漏,但他也懒得去深想。
“这件事是彭越做的, 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可不要因此而讨厌我。”杨茹意着急的解释,居然把这一切都推到了男友的身上。
彭越脸一下子就铁青了,他低声下气去舔的女人,没想到居然也是别人的舔狗,这让他情何以堪,而起还当着他的面,这不是再给他戴绿帽吗。
徐言迟冷漠的盯着他们,生气的离开了,杨茹意都急哭了,忙追上前不依不饶的解释,根本不管旁边还坐着轮椅的男友。
“徐言迟……徐言迟……”彭越手紧攥成全, 恼羞成怒,他恶狠狠的瞪着徐言迟跟女友离开的方向,恨意十足,“平时在学生会上处处压过我一头也就罢了,居然还想跟我抢马子……好啊,我倒要看看,你的这个明星光环究竟能持续多久。”
……
后来几日,彭越虽身受重伤,但却没有请假坚持来上课,而因为迎新晚会还有不到一星期就到了,所以他们学生会的部长这几天都在开会筹备当天事宜。
知道真相的徐言迟有心想要弥补箜篌社,可彭越却一直再跟他杠,不许箜篌社参加, 理由是再临时把他们加上去,于理不合,难以服众,毕竟是当初是已经通知剔除的节目,再更改,会拉低学生会的威严,觉得学生会是可以讨价还价的地方。
学生会在学校一些活动上、以及学生组织的活动上,是有话语权的。
“会长,这次我也不同意。”作为学生会秘书长的杨茹意也道。
要的就是借这次机会打击箜篌社,要他们让出活动教室,要是撤回了,这箜篌教室他们还会心甘情愿的让出来吗,而且她多没面子。
徐言迟蹙眉,即便知道他们的阴谋,但也不能堂而皇之的揭穿,而其他的学生会干部也不太愿意临时加入一个箜篌社,毕竟多一个节目他们就多劳累一份。
“这件事我已经请示了老师,老师也已经同意了。”徐言迟淡道,“关于箜篌社要准备的东西,就交给宣传部长去处理,其他干部配合。”
“不行,我不同意,凭什么就你一个人决定,就算老师同意了又怎么样,反正箜篌社是绝对不能上场。”彭越嚷嚷道。
他甚至直接怒怼徐言迟,“你根本就不配当这个学生会会长。”
徐言迟清隽的脸上有恼意,冷叱:“彭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是从今年才成为学生会会爱上书屋期开始就已经跟着上一届的会长学习了,在任何事情上他勤勤勉勉,根本无可挑剔,而空有名头却什么都不干的彭越有什么资格说这些。
彭越冷哼:“看来你还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你的秘密吧。”
隐晦的话语一出,引人猜想,在座干部都窃窃私语,而当事人徐言迟也是一头雾水。
杨茹意不满彭越给自己偶像找麻烦,责怪道:“彭越,我们这是在讨论箜篌社跟迎新晚会的事,你不要上升到真人,诋毁学长。”
彭越原就对徐言迟很有意见,怒他的人气跟英俊,更嫉妒自己一心爱慕的女友是他的舔狗,当即就怒气冲冲、指着徐言迟说:“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徒有其表而已,你知道吗,他偷钱。”
众人又是一阵私语,却都不信,毕竟人徐言迟是当红明星,明星怎么可能缺钱。
徐言迟脸色难看到极点:“没有证据的事你不要乱说。”
彭越直接拿出手机,点了几下,扔在了桌上,说:“我对比过,今年我们全体学生会所交的学生会费一共是三千八,可账户上却只有三千块,这八百块不翼而飞还不能证明什么吗。”
学生会每年都会收一批会费作为慈善用,而这些情都会存在学生会的部门账号里,由正副会长保管。
杨茹意为徐言迟辩解说:“可是这个账号你也知道密码,凭什么就一定是会长的偷的。”
彭越不可置信的看着女友,咬牙切齿:“要是我用的就不会说出来了,而且我找计算机的朋友做过ip追查,最后发现这笔钱是在会长的电脑上操控的,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你们要是不相信,我还把数据图保存下来,你们打可以查看。”
众人起先不相信,可看到彭越手机的数据图时,却不由得他们不信。
“天啊,会长居然做这种事。”
“明星不是很多钱吗,怎么连八百块都偷。”
“现在当今明星压力大,有钱怎么了,百万富翁还去商场偷丝袜减压呢。”
在数据图的牵引下,众人一边倒向彭越,而徐言迟脸色难堪,他抢过手机,可上面的数据图的确清楚的表示钱款是在他电脑上操控的。
“这笔钱我收上来了之后就一直没看过动过,我怎么可能会偷自己看管的钱。”徐言迟说,却是百口莫辩。
“这钱就是因为是你看管,所以你才这么肆无忌惮。”彭越振振有词,“这件事我绝对不会这么算了,我一定要告诉老师,上报校长,一定要给你处分。”
徐言迟觉得冤枉,百口莫辩,但这钱不可能不翼而飞,可他真的没拿,唯有是彭越栽赃陷害他,因为就只有他们两个知道卡号跟密码。
原崇拜仰赖他的干部们顿时朝他投来鄙视的目光,徐言迟觉得难堪又尴尬,明知自己是被冤枉,但却也无可辩白。
这时,会议室紧闭的大门忽然被人踹。
碰的一声,外头刺眼的阳光便迫不及待的射进来,只见一个穿着酒红色碎花裙的少女站在门口,她逆着光,一时间让人有些看不清她的真容。
徐言迟眯了眯眼,才瞧清居然是安鹿儿。
她来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