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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安鹿儿的必杀技

    安鹿儿打开一看,里面是画架跟画板,以及是一些颜料之类的东西。

    “哦,这是我网上买的用具,班主任说我绘画功底不太好,让我平时回去加紧练习啥的。”安鹿儿说。

    乔司泽看了眼,也没说什么,替她将东西弄出来,后来还一一的给她安装好。

    安鹿儿喜闻乐见,不用她自己费心动手了。

    弄好后,乔司泽给她放在了屋子的角落,安鹿儿有条不紊的将颜料以及其他东西放在抽屉里。

    “啊……”

    才将抽屉推进去,安鹿儿忽然就被乔司泽从后面抱起,脚不沾地,只能揣着空气。

    她吓了一跳,惊魂未定,挣扎:“乔司泽你神经病啊,放我下来。”

    “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了吗?继续。”

    他哼道,居然还有几分傲娇的意思,安鹿儿再一次被他压在了沙发上,细吻零零碎碎的落在了她的颈间、脸上,男人的手更是从衣角处探了进去。

    叩叩……

    这时,门又响起了。

    安鹿儿前一秒还很不满,这一秒却忍不住爆笑出声,她笑的十分猖狂,捂着肚子,那个叫幸灾乐祸啊。

    看来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要折腾乔司泽,啧啧,活该。

    她心里痛快极了。

    乔司泽一张脸全绿了,脑门青筋暴跳,朝门口怒吼:“滚。”

    门外顿时没了声儿,看过了会儿,宫管家弱弱的声音忽然传来:“二、二爷,小姐的中药来了。”

    安鹿儿这会儿笑不出来了,但乔司泽也不见得就能笑出来。

    事关她的身体,乔司泽不得不上心,最后他只能认真怒气深呼吸,不情不愿的离开从她身上起开,阴着张脸去开门。

    乔司泽很记仇,拿了中药就把门甩上,连进都不让宫管家进来,可以说是很绝情了。

    安鹿儿远远看着那黑乎乎的中药就慌了,缩在了沙发一角:“不不不,我不要喝。”

    她刚才笑的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想哭。

    “不能不喝。”乔司泽口吻很强硬,在这一件事上,他绝对不退让。

    “不、我真的不想喝。”安鹿儿拼命的摇头,“吃西药不行吗, 为什么要喝中药,太难喝了,我闻着就想吐了,而且我现在也没有胃疼了,已经全好了,真的!”

    她欲哭无泪。

    “西药吃多了有耐药性,而且调理功效也不如中药。”乔司泽道,半跪在沙发上,轻哄,“乖,张嘴,把药喝了。”

    安鹿儿是真不想,还想讨价还价,可一瞧见男人那张严肃脸,顿觉是没有可讨价还价的余地的,她深呼吸,鼓足勇气才接过拿碗药,可手还没碰到,只见男人一口干了大半的中药,扣着她的后脑勺唇贴了上来。

    还是一样的喂药方式,安鹿儿只觉那苦涩又温热的重要划过她的口腔进入肠道,苦得她脸色都绿了。

    “还苦吗?”男人低眸看她,带着笑意。

    安鹿儿气的咬牙:“怎么可能不苦。”

    “那继续……”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安鹿儿立即从怨妇样变得狗腿,她面上笑嘻嘻,心里mmp的拿过乔司泽手上的药,可但瞧见那黑乎乎的药时,还是忍不住皱眉。

    她深呼吸,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然一口干了药,末了差点忍不住翻白眼。

    真的太难喝了。

    乔司泽这才心满意足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真乖”

    安鹿儿却是小嘴儿都快撅上天了,倏地想到什么,她脸色顿时大变:“遭了遭了,差点忘了还要上课。”

    她忙立即跳下沙发回房换衣服。

    作为一个学生居然都能忘记上课,她可以说是很不称职了。

    乔司泽却是不慌不忙的将她拽到怀中,安鹿儿挣扎不已,脚揣着空气:“你别闹,我快赶不及了,旷课是要扣学分的。”

    “你上午只有最后一节有课。”她淡道。

    安鹿儿一愣,才想起来,今天周四,她上午只有最后一节有课,蓦的她松了口气,责怪的瞪着乔司泽说:“那你怎么不早说,害得我心慌。”

    乔司泽笑着摇头,这也能怪他吗。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下午没课的?”

    “想知道你的课程安排是一件难事吗?”他反问。

    安鹿儿想着也是,这学校班级的课程都是贴在公告栏上的,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她没想到乔司泽居然这么闲,居然还去记她的课程表。

    之后的一上午,乔司泽都赖在了安鹿儿的房子不走,安鹿儿看时装周,他听电话,安鹿儿看书,他还是在听电话,就连安鹿儿小睡,他居然也在听电话,不过听着听着,就跑她床上了。

    安鹿儿提前二十分钟去学校上课, 乔司泽硬要送她。

    “不行,你不能去,要是让别人看到了怎么办,我会有麻烦的。”安鹿儿认真说,“我看你也挺忙的一直在听电话,你还是赶紧回公司处理公务吧。”

    乔司泽的神色也冷硬几分,拧眉:“爷很丢人吗?为什么你老把爷藏得这么死。”

    这时已经不是安鹿儿第一次拒绝与他公开相处了,接二连三如此,这让他心里着实恼火。

    安鹿儿想说,就他们两这见不得人的关系,传出去是什么光彩的事吗?他是不受影响,可她就水深火热了。

    最后她只能叹气,带着淡淡的哀求:“我现在日子已经很难过了,你不要在火上浇油了好吗?乔司泽,算我求你了。”

    男人眸子阴沉如水,薄唇抿紧,凌厉又骇然。

    安鹿儿十分熟悉他这神情,他这分明是又要生气了,她叹了口气,忽然踮着脚尖吻了吻他的下颚说:“你就别送我了,回公司吧,行吗?”

    她声音软的像棉花,还带着几分撒娇的意思。

    “好。”

    安鹿儿开心极了,心觉自己躲过一劫,甚至为了讨好他,还下楼送乔司泽离开。

    在开车前,安鹿儿忽然趴在窗口,撒娇道:“那个我有些话想对宫管家说,能不能给我们五分钟。”

    乔司泽一向对她的乖巧撒娇没有抵抗力,最后身不由心的点头了。

    车上的宫管家讶异极了,震惊二爷居然就这么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