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社团有活动,其中阿曼也说了古典乐器大赛的事,在唐毅的帮助下,他们选了‘歌笙’这首现代的古风音乐,这首歌的意境跟旋律用箜篌弹出都十分好听。
阿曼说:“唐老师跟我们你分析过,只要初赛我们不表现的太差, 应该是不会刷下来的,毕竟大赛的主旨就是普及民族乐器,让更多的人知道民族乐器的存在。”
许惠很高兴,拍着手说:“那太好了,到时候我跟鹿儿去现场给你们加油打气。”
“这比赛也可不是一般的比赛,可是要上中央电视台的,不是所有人都能进的,。”林如兰说,带着几分骄傲跟轻蔑,“到时候你们连门都进不了。”
说着,她居然还生出几分优越感,讽刺得许惠很尴尬。
“不是参赛者都会有入场劵吗。”安鹿儿忽然淡淡道,问阿曼,“社长,有吗?”
阿曼的脑子有点迟钝,才反应够来,立即从包包拿出两张入场卷给他们:“鹿儿不说我倒是忘了,因为场地有限,所以限制人数,但却都给参赛的人入场券,一共是两张,到时候你们一起来吧。”
许惠高兴坏了,还没接过入场券,却被林如兰一把把的夺过:“这入场券是给我们的又不是给他们的,我要把入场券给我爸妈,这可是一次难得出风头的机会,自然要我爸妈来看。”
她说的理所应当,甚至不觉得自己的话自相矛盾。
安鹿儿想笑,一把夺过她手上的入场券:“你是代表社团参加的比赛,那么同理,入场券应该先给社员才会。”
林如兰脸色一下就黑了:“安鹿儿,你非得跟我作对是不是?”
“随你怎么想,就算你想拿回你手上的那张入场券,但还有一张是阿曼的,你没资格做主。”安鹿儿抽出一张入场券甩林如兰脸上,另一张却交给阿曼。
林如兰气的冒火,她居然敢拿票砸她。
眼见双方要开战,阿曼赶紧站出来和稀泥,林如兰这才消气。
阿曼的家人都在新疆,自然是没办法过来的,可看着仅有一张的票,她一时也犯了难,不知应该给谁。
这是安鹿儿为社团争取的机会,老实说,她心里是想给安鹿儿的。
“我不用,最近落下了很多功课,得抓紧时间补上才行。”安鹿儿说,拿过票给许惠,“你去吧。”
“真的?谢谢你鹿儿。”许惠高兴坏了,毕竟是那么大型的比赛,当天一定很热闹。
林如兰怒火中烧,几乎气的嘴歪,她死死的盯着许惠手上的票。
安鹿儿发觉她眸底的凶光,忽然笑道:“像你说的,这票你跟阿曼一人一张,既然阿曼已经决定把票给了许惠,你该不会是想抢吧?”
“胡说,我是这么龌龊的人吗。”林如兰怒吼出声,纷纷不平,因为会也已经开完了,她气的直接拎包走人。
阿曼很无奈:“如兰就是这性子,但她其实人是不坏的,忍忍就好了。”
“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得忍着她。”
安鹿儿不以为然,以牙还牙就是她为人处世。
今天就是周五了,双休大家都纷纷离校,一些下午没课的同学早就离校了,等真正放学时间学校也寥寥无人。
大学部的行政楼一直没关门,可学校已经空荡荡的了,刚从老师晋升为副教授的音乐老师何琴正在赶ppt,她在下周一有一个公开课,到时不仅几个班的学生都会合在一起上,甚至还会有新老师来旁听学习。
这是何琴第一次作为为副教授的公开课,且来旁听的老师也比较多,所以她很紧张,势必要将ppt做到完美。
外面的天逐渐变得有些暗,何琴的ppt也已经有了模型,她揉了揉疲劳的眉心,打算离开明天继续。
叩叩……
这时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门口,怯怯的模样,可爱又乖巧。
何琴问:“这位同学,你有事?”
“我是箜篌社的新社员,回校拿点东西便瞧见有老师在,我就想来碰碰运气看有没有音乐老师在。”安鹿儿声音很轻,温温柔柔的。
“我就是音乐老师,你有什么可以直接问我。”
对于乖巧的学生,老师第一眼自然是喜欢,她虽也疲劳了一天,但也乐意为她解决难题。
安鹿儿一脸惊喜,开心的走进去:“就是不知到为什么,有一段音我一直弹得不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老师您能帮我看一下嘛?”
何琴点头,问:“你有把你觉得不对的那段音录下来了吗?”
安鹿儿点点头,拿出她那台诺亚基放了音乐。
何琴瞧见那台‘失传已久’的诺亚基,愣了愣,有些无语。
这年代居然还有人用诺亚基,还是江戏的学生!
安鹿儿佯装没瞧见何琴的打量,播放录音后,何琴皱了皱眉,说:“你这段音不是怪,而是完全错了,你弹琴之前要看一下五线谱前的音符号,你弹的是中音号,而你五线谱上的是低音号。”
安鹿儿恍然大悟,很不好意思的模样。
在说到乐理知识上,何琴脸色有些不佳:“这么基础的错误你怎么会犯?之前没学过乐理吗?”
“我在进入箜篌社之前就没学过任何的乐理知识……”安鹿儿一脸不好意思。
“那就难怪了,你就居然连中音号跟低音号都分不清。不管是什么乐器,只要你想学有关音乐的东西,乐理知识是必不可少的。”何琴严肃说。
安鹿儿点头,一脸受教的模样,而这时,门口忽然冲进来一个人,他一脸烦躁,焦急的想要寻找什么。
“严易?你这个点怎么还没回去啊。”何琴疑惑的看着他。
严易心情似乎不太好,翻着抽屉也不知在找什么:“别提了,我让一学生放鸽子了。”
他愤愤不频道,甚至还爆粗口。
叩叩……
这时门又被人敲响,只见一个男人站在门边。
男人身穿一袭白蓝色运动服,脸上似乎还有细细密密的汗水,应该是刚运动过。
他五官英挺,轮廓棱角分明,黑眸深邃,肩宽腰窄,给人一共刚毅而却不冷硬的感觉。
安鹿儿一愣,徐言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