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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送鹿儿去学校

    安鹿儿很害怕惊慌,但她依旧没有半分挣扎的动作,只是惊慌的揪紧被单,眼睛紧紧的眯着。

    但出奇的是,乔司泽只是解开了她衬衣的头几颗扣子,并未对她进行下一步的入侵。

    下一秒,安鹿儿顿时觉得肩头一凉。

    男人扯下了她肩上的衣服,露出她的大片香肩,他凝神而满意的看着她肩头愈合的伤痕,很是满意。

    已经快过去两个多月了,安鹿儿肩上的咬痕伤疤已经掉落,但却留下了伤痕,是一排牙印,是他留给她的印记。

    粉色的疤痕烙印在女孩娇嫩白皙的肩头上,格外清楚。

    “很好,很清晰。”乔司泽很满意,露出了一个漂亮又邪肆的笑容,“以后谁都知道你是爷的女人了。”

    安鹿儿扯了扯唇,露出一个十分难看得笑容。

    女孩的身体是很隐秘的, 肌肤上的印记,不管是草莓还是咬痕,都很暧昧,让人浮想联翩。

    这个咬痕不管是她未来的丈夫还是未来的男朋友看到,心里都会不好受。

    可是……

    若有一天她能真正的逃离他,安鹿儿有的是办法去掉,就算踢掉这块肉,她也要抹去有关乔司泽的所有痕迹。

    这一天,乔司泽搂着她睡着了,他没有放她回学校,但却承诺了第二天早晨亲自送她回去。

    安鹿儿想说,她其实更乐意他不亲自送。

    江戏的所有专业都有早课,而钟山又在郊区,仅是路程就要花费一个多小时。

    早课连六点十分开始,安鹿儿差不多五点半就要起身准备,但幸好昨日他们睡得早,而乔司泽也没有因为早起而不满,这个早晨的开始还算顺利。

    他们上车时,天色还是灰蒙蒙的,乔司泽在后座抱着她,将她圈进怀里,在她额上吻了吻说:“睡吧,到了叫你。”

    安鹿儿是有早起的习惯,但五点半着实不在她能消受的范围,为了待会儿的早课,她还是乖乖地闭上眼睡着了。

    她其实以为自己是睡不着的,毕竟旁边抱着她的是个大魔王,可不知是不是这几天习惯了,安鹿儿不仅睡着,而且还睡得很安心。

    乔司泽看着旁边的女孩,黑眸若有所思

    -  -

    半梦半醒时时,安鹿儿发现车子停了,但她太困了起不来,后来还是乔司泽把她摇醒的。

    “到了……”安鹿儿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又伸了个懒腰,“那再见了,你在车上吧, 不用送了。”

    她刚一下车,却忽然被男人拽了回来。

    乔司泽欺压而上,托着她的背贴近自己,嗓音低哑:“我的小公主,你就这么走了?”

    安鹿儿瞬间清醒了,紧张不已:“你、你反悔了?你说过要让我回学校的。”

    “爷答应你的事又怎会反悔。”他邪气的呢喃,点了点自己的唇,“离别吻。”

    “……”

    安鹿儿内心是拒绝的,但人都到学校了,要真因为这个吻前功尽弃,那真的太冤了。

    她抬头在他嘴上吧唧一口。

    “就这样?”男人很不满意,“太没诚意了。”

    安鹿儿有些难为情,刚想说点什么男人却忽然欺身而上,给了她一记绵长又纠缠的深吻,最后额头还靠在了她的额上:“这样在诚意十足。”

    安鹿儿红着脸点头,马不停蹄的下了车,她还有些后怕的回头看,车上的乔司泽微微拉下半边车窗,让她去学校。

    这下安鹿儿几乎是头也不回的跑进学校,似乎是怕他临时又改变主意又把她抓回去。

    男人晦暗的眸底洋溢着几分浅笑,他将车窗拉起:“回公司。”

    -  -

    最后安鹿儿是踏着最后铃声进得教室。

    江戏是一所高校,能进来的仅有家世是绝对不行的,校规也是严谨得很,几乎就没有迟到的。

    安鹿儿一进去,众人都下意识的朝她看去,目光似乎在打量什么。

    安鹿儿视若无睹,风清云谈的选了个后排位置。

    “有些人啊,就是嚣张,这才刚开学几天就请长假,真不愧是安家的小公主,就连江戏这种高校她都当自己家一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人群中,忽然有人讽刺道,声音虽不大,但在偌大的教室内却犹如爆炸声,任谁都听得清清楚楚。

    安鹿儿认得说话的女同学,之前在饭堂见过,跟沈嘉恩是一伙儿的,叫黄书琪。

    她没吭声,全当没听到。

    “这话你可就说错了,人小公主的去向别说学校老师不知道,就连沈家的人也是一头雾水,可谁让人家有本事呢,偏偏的就让学校批了她的长假。”又有人开口,依旧是饭堂的那会儿人之一,叫袁时可。

    安鹿儿依旧是不语,淡淡的翻开课本,懒得跟这帮蝼蚁成口舌之争。

    江戏的早课是靠个人自觉复习朗读的,因此也没老师来看,大家也都是新生,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一人开头,其他看安鹿儿不爽的人也都纷纷插一脚。

    “吵什么。”正在看书的靳灵忍无可忍,拍桌而起,她气势汹汹的怒吼,“入学也有一个月了,你们难道还不知道规矩,你们不学别人还学呢,要吵出去吵。”

    她烦躁极了,但并非是帮安鹿儿说话,而是真的被他们吵得看不进去书。

    靳灵家世好,还有个家世雄厚的男朋友,班上几乎没人敢招惹她。

    顿时就安静了。

    末了靳灵还气愤的朝安鹿儿吼道:“安鹿儿我劝你以后还是安分点,班上二十来人,就数你最会来事。”

    发泄后,她才坐下来看书,但依旧是很生气的模样。

    安鹿儿黑人脸问号,她什么时候来事了,一直都是别人来找了她好吧。

    之后的课程正常上课,其他老师主任上课时对她的出现也没什么奇怪,大学老师还是听不管事儿的,只负责教。

    但在中午午休时,安鹿儿却被孙颖桃叫去了办公室,无非是为了她请长假的事。

    “虽然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能耐跟本事让校长给你批了长假,但我丑话放在前面,既然进了江戏的门,就给我好好学习,别把你的什么公主脾气带到学校来,我不吃你这招,专业课不过,你一样给我滚蛋。”

    孙颖桃似乎是真气了,说话也十分冲。

    安鹿儿自知理亏,没敢铿锵,也明白孙颖桃是为她好,否则这换做别的老师,谁还管你来不来上课。

    生气归生气,但班主任还是很尽责的,末了还用笔替她画出课本的重点,让她自己回去看,不懂的再来问她。

    安鹿儿认真的道谢后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