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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安鹿儿很识趣的

    “滚。”她厌恶的甩开孙柔意,就跟甩垃圾似的。

    孙柔意鼻青脸肿,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出巷子,末了还不忘回头狠狠的指着安鹿儿道:“你等着,我是绝对不会就这么放过你的,我男人会收拾你的。”

    虽说着狠话,但却是马不停蹄的脚底抹油的逃跑。

    安鹿儿不以为然的把余醇弦扶起来,她看了下,除了身体有些淤青,并无大碍,问:“还有哪里伤着了?”

    “没有,就是被扯得头皮有点痛。”余醇弦说着,嘿嘿笑,“我就知道你会来帮我。”

    也真是因为如此,她才敢这样去反抗,因为知道有个人会在暗地里保护她的。

    安鹿儿给她气笑了:“都被打了还笑的出来,我还真以为你很有能耐不被欺负,没想到还是被打了。”

    余醇弦噘着嘴,小小的抗议道:“但我也算有进步了嘛!”

    安鹿儿笑着摇头,为了庆祝所谓的进步,她请余醇弦去附近的餐厅吃饭,还买了伤药替她上药。

    上药时,余醇弦吃着饭,津津有味说:“别说,平时被欺负惯了,忽然反抗起来,心里还真是痛快,感觉像是出了气一样。”

    安鹿儿睨她一眼:“这样就算出气了,你的骨气呢。”

    “慢慢来呗,反正我一定会抗争到底。”余醇弦信誓旦旦说,“鹿儿姐,你说我要不要去学个什么跆拳道散打之类的,不然我这小身板就算勇于反抗也是给人当沙包使儿。”

    “学点防身术是好的,但仅只会拳脚是不够的。”安鹿儿抬眸,点了点脑袋,“这个也很重要。”

    余醇弦有点听不懂。

    安鹿儿淡漠一笑,忽然从口袋掏出手机推到她跟前。

    手机屏幕上,正是孙柔意殴打他人的视频,而视频上被打的女孩已经被打了马赛克,但殴打者的面容却是一清二楚。

    “这、这个是……”余醇弦错愕又惊讶,小心翼翼问,“你是要我交给老师吗?”

    安鹿儿失声笑道:“老师要能处理好这些破事儿,就不会有校园暴力了。”

    余醇弦不懂,安鹿儿朝她勾了勾手指,低声呢喃这讲计划说出。

    余醇弦错愕又惊讶,甚至带着点小兴奋:“我、我们要这么做吗?”

    “校园施暴者是学校的毒瘤,臭虫一个,留着也没意思。”安鹿儿说,“既然她都无心上学了,何不让她更痛快的跟她的男朋友玩乐呢。”

    余醇弦有些激动,心里甚至有种复仇的快感跟兴奋:“我一定会抓住这次机会的。”

    安鹿儿点头,一脸孺子可教的模样。

    饭后,余醇弦就要回去练琴了,因为兰姨今晚要回棚户区一趟,所以她也不着急回去。

    余醇弦走后,安鹿儿就给夏蓉播了个电话,吩咐其办事。

    手机那边的夏蓉听过后一愣:“boss,你确定要这么做吗?校园暴力本就是很常见的题材,就算让公司旗下的运营号转发,网友也不一定买账,到时候说不准儿还亏损运营费。”

    “可以使用江戏高校的标题引人入胜,只要把事情闹大了就好。”安鹿儿道,“越大越好。”

    那边的夏蓉顿了好一会儿:“boss您最近是怎么了,又是牵扯到富豪圈又是校园的,您忘了我们公司是专门做娱乐版块的吗,这段时间题材有点偏了,我们的读者受众是粉丝,这样的话容易流失流量。”

    这个安鹿儿何尝不知道,只是她创办这个公司本就不是为了赚钱,而是用来解决处理难题的,但想想毕竟some在娱乐圈以及记者行业中这么出名,要是这么埋没了,的确也挺可惜的。

    她想了想,道:“我记得徐言迟是不是就读江戏?”

    徐言迟是当代很有流量鲜肉小生,五岁时因饰演一部大电影的男主幼年时期而进入演艺圈,之后就一直就在电影圈打磨,可以说是观众看这长大的,又帅又有演技,更难得的是过去了十六年都没长残,还越长越俊,不同于阴柔的小鲜肉,他的形象是较为硬汉,因为年纪的缘故,还有些奶。在鲜肉中这种类型较少。

    “内容跟标题可以跟他挂钩,就说是学妹。”

    夏蓉:“……”

    这一个附中一个本部,可以说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学长学妹关系,还隔着好几届……

    这算不算是人在教室里坐,锅从天上来。不过娱乐记者一般都会用这种引人入胜的标题或者开头吸引流量,也见怪不怪了。

    挂了电话后,安鹿儿也开始思考,或许应该爆个更大的料刷一下存在感,否则不知道的还以为some不搞娱乐新闻了。

    正巧徐言迟就读江戏,或许可以拿徐言迟开刀。

    坐了会儿安鹿儿本想离开,但却忽然瞧见了外头的聂卿,而跟在她身后的又是那地中海老头。

    他们不知在说什么,拉拉扯扯的,聂卿看的出很勉强,甚至是害怕的,为难的在推脱什么。

    安鹿儿付了钱,出去后忽然道:“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你好久了。”

    两人一愣,地中海老头更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最后只能装出一副人模狗样的慈师模样拍了拍聂卿的肩膀说:“我们再联系,你先跟同学好好聊聊。”

    聂卿脸色苍白的点点头,手却是紧紧的攥着的。

    地中海走了,聂卿才猛地松了口气,扯唇对安鹿儿说:“谢谢你。”

    “不客气。”安鹿儿道,瞥了眼走得老远却一步三回头的地中海道,“他是副教授,好像是教立裁的对吧。”

    聂卿点点头。

    安鹿儿见她实在不想说话,转首离开,只是在转身间,还是多说了句:“你现在还年轻,千万不要令自己后悔的事,但若想清楚了,去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你能接受并且不会后悔。”

    聂卿一愣,错愕的看着她,苍白的脸上羞愧又尴尬,她张了张唇,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刚回到小区就下雨了,安鹿儿心觉走运

    她关了门,脱了高跟鞋整齐的摆在门口鞋柜上,本想上网看看最近新出的时装周,却意外的接到了乔司泽的电话。

    乔司泽的电话她没有备注,却一眼就能看出是他打的,她犹豫一瞬,最后还是接听了。

    “怎么那么就才听电话。”低沉的嗓音,似有所不满。

    “哦,刚才在弄点东西。”安鹿儿说,“你有事吗?”

    “有事。”他道,嗓音带着几戏虐,“爷想你了。”

    “……”

    “想了爷吗?”

    “……想。”安鹿儿说着违心的话。

    她知道应该怎么讨好乔司泽,就不会为了几句话跟他闹不愉快,没必要在口头上给自己找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