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介说:“这位乔先生没想要合租,就是以便宜的价格把别墅出租给您,乔先生说了,就连中介费也给您出了,安小姐您就放心吧, 像乔先生这样的男人,是绝对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
安鹿儿冷笑,她想说乔司泽会做的过分事可多了,而且都是作奸犯科的。
“安小姐不进来参观参观吗?以后你可是就要住这了。”他的笑意很深, 甚至带着几分戏虐。
安鹿儿气不打一处来,抬腿就跑,但这中介显然不是个会看脸色的,居然还去不依不饶的拦她,安鹿儿恼,一个过肩摔把中介给弄趴下了。
“这里可没有车打,得走两公里才能找到站牌。”后面传来男人慵懒且带着笑意的声音。
安鹿儿噌的一下上火了,倏地回头三两步一把拽住他的衣领:“乔司泽你究竟想干什么,你玩儿够了没,这关系到我的学业,你能不能别再闹了。”
“这怎么就是胡闹了,爷给你找房子,还给你付中介费,甚至里头甚至还给你备了不错的箜篌。”乔司泽眉头微扬, 忽然低头舔舐她揪住自己领口的手。
安鹿儿吓了一跳,几乎是立即松手,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他:“谁要你帮我找地方, 你分明是想……”
她声音一顿,余光顾忌的瞥了眼身后的中介,警告道,“我的事情你少插手。”
上学是很重要的事,决不能有偏毫的查错。
乔司泽桃花眸一眯, 忽然附身把她压在门框上强吻,一番索要后,他薄唇贴着她的耳垂说:“这次我就给你选择, 你要是能找到住的地方,那就这么那算了,但你要是找不到,就立即搬进来。”
安鹿儿蹙眉,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她警戒的瞪着乔司泽,气冲冲的坐回车上。
最后是中介送她回去。
中介挺尴尬的,一路上不停地给安鹿儿洗脑说这是多么好的一次机会,不仅能近距离接触这么个大帅哥,甚至还能免费住这样的别墅,要是能一举变成乔夫人,那多好。
“闭嘴。”安鹿儿声音冰凉,跟嵌了冰一般。
中介后怕也不敢说了,但依旧在旁敲侧击。
回去后,安鹿儿又重新找了其他公司的中介,但这些人就跟商量好似的,都不接她的单子。
不用说,这里面肯定是乔司泽在捣鬼。
最后,安鹿儿只能亲自走一遭,看谁家的小区有房出租,一般小区的公告栏会写有,但安鹿儿走了一上午都没找到满意的房子,不是房子环境太差就是治安不好。
她一个人住,小区的治安很重要。
中午日头很毒,安鹿儿去了附近的小吃店吃东西,她边吃边看网上的出租信息。
店里开着空调凉丝丝的,这个点店里的人也慢慢多了起来,其中不知何时跑进来了七八个小太妹,看模样应该也还是学生,就坐在安鹿儿的旁桌。
几个小太妹热烈的讨论着当红小鲜肉,哈哈大笑,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在公共场所,安鹿儿蹙眉,想赶紧填饱肚子赶紧走。
忽然有个身穿白色运动套装的女孩走进来,她大约十六七岁出头,绑着高马尾,紧张又害怕得往小太妹那桌走。
“慢吞吞的,还不快过来。”其中一个画着夸张烟熏妆的太妹说。
“柔意姐,我一会儿要回去练琴,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女孩怯怯说,“不然你们吃点什么,我付钱可以吗。”
“让你过来你就过来,啰嗦什么。”孙柔意一把把她拽过来,嚼着口香糖搭着她的肩膀说,“醇弦啊,最近我看上了一辆摩托车,有点小贵,要四万块,我还差三万八,你先借我点钱。”
明眼人都知道这钱一借出去肯定没的还,女孩缩了缩脖子说:“我、我没这么多钱,这个月我都给你们五万了,已经是我这个月的所有零用钱了。”
孙柔意脸拉的跟马似的,粗暴的拽着她的头发道:“怎么,让你那点钱拿点钱就不乐意了,皮又痒了是吗。”
“对不起, 我是真的没钱了,不然等下个月好不好,下个月我爸爸妈妈就会给我零用钱了。”女孩害怕 道,声音都带了哭腔。
那群小太妹见要不到钱,逐渐开始变得暴躁起来,对着女孩又是拽头发又是掐的,女孩不敢反抗,只能忍着疼默默地流泪。
安鹿儿随意瞥了眼,没有说话。
这本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她自己都不自救,谁能救得了她,别人出手能救她第一次第二次,那以后呢,谁能次次都救得了她。
“你要是没钱,就把你那把箜篌给卖了,听说那玩意儿能值不少钱,没个上百万,怎么也有几十万啊。”
“不、不可以,那是我妈妈给我买的。”
“你学那玩意儿干什么,学点小提琴钢琴不好吗?这些个东西都快入土成文物了,有什么好学的。”
小太妹说着,逼迫女孩把她心爱的琴卖了,见女孩死活不同意,甚至开还是扯她的衣服,衣服的扣子都被撤掉了两颗蹦跶在地上。
女孩无助极了,正当她不知如何是好时,忽然传来清冷的声音。
“吵死了。”安鹿儿烦躁的将披萨扔在盘上,眸色冷漠,“公共场合,你们吵够了没。”
“你谁阿,我们吵关你屁事儿,好好吃你的披萨,别多管闲事。”孙柔意凶恶的怒吼。
安鹿儿忽然一笑,舔着唇,手掌撑着桌子起来,冷冽的看向她们:“今天我还就管闲事了,你们想要钱就自己去赚,看着年纪也不小了,又不残废,怎么就不能自己去赚钱。”
“诶呀,我给你脸了是不是。”孙柔意拍桌而起,凶神恶煞的瞪着她,而一旁的小太妹见状也露出凶悍的模样,“你是想挨打了?”
安鹿儿歪着脑袋,慵懒的转动着手腕:“我很斯文的人,有话好好说,动粗可不好。”
孙柔意几人就是混社会的,这会儿更是看不惯就安鹿儿这嚣张样,瞪着眼上前朝她呼拳头。
安鹿儿的散打是从十岁开始学的,即便对方人多,可不懂格斗,安鹿儿是轻轻松松的把他们都给解决了,一个个被打鼻青脸肿,因为阵仗过于激烈,就连盘子都摔破了好几个。
小太妹几人哀叫连连。
一旁的老板以及其他宾客都傻眼了,女孩更是目瞪口呆。
安鹿儿理了理凌乱的刘海,又忽然一把把拽过孙柔意的头发把她的脸往桌上摁:“以后别再让我听到你说那些话。”
孙柔意被揍后老实了,鼻孔甚至还有鼻血,她声音都颤抖了:“什、么话……”
“箜篌的坏话。”安鹿儿一字一顿的警告,不爽的拍着他的头,“你懂个屁啊,箜篌从汉代就传入中国,已经有几千年的历史了。虽然我并不觉得西洋乐不好,但你作为一个中国人却诋毁国人的乐器,这就很欠揍。”
“我、我错了,以后我都不说箜篌了。”孙柔意怂的一批,这会儿那还敢说一个不字。
“滚吧。”安鹿儿松开她。
孙柔意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小吃店,回神后的老板立即追出去让他们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