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鹿儿微愣,僵硬的抿着唇笑:“好的。”
沈国洋一听乔司泽要离开就着急了,毕竟这合作还没敲定下来,他不甘心,还想为自己跟公司争取点什么时,对面的男人就忽然开口。
“下个月三号有乔氏旗下的女艺人未语要去英国电影节走红毯,这次红毯的礼服就交给沈氏设计吧。”
未语是这两年非常红火的女艺人,一张清纯甜美的脸让她迅速成为了当今炙手可热的流量小花,演技好,资源也好,最近朝电影劝发展,今年的好莱坞贺岁档电影‘黑马’她就是女二,一举拿下了不少奖项,在国际上也开始有点名声。
这是未语头一次在国外的知名电影节上走红毯,公司很重视,要是未语能穿着沈氏集团设计的衣服,多少能打开沈氏集团在国际上的知名度。
沈国洋震惊又激动,笑的眼都迷城一条线,感谢的话还没道出口,乔司泽就道:“合约在三分钟以前已经发到你的邮箱,电影节只有半个月时间,能不能签,一个小时后给我答案。”
沈国洋没想到时间这么迫切,连忙道谢后就朝书房狂奔而去,边走还便跟秘书打电话,召集有关部门开视频会议。
安鹿儿皱着眉,不明白他在搞什么把戏,但还是规规矩矩的送他出去,末了还鞠了个躬:“二爷您慢走。”
乔司泽好笑的看着她,倏地扣住她的腰往怀里摁,安鹿儿推他,紧张的望着周围生怕别人看见:“别闹,这是在沈家,要让人瞧见我十事张嘴也说不清。”
“那就别说了。”他眸底有浅浅的笑意,带着几分痞气,“怎样?爷没骗你,解决的还算完美吧。”
“你还有脸说,刚才在桌底下你干了什么。”安鹿儿气急,脚下还狠狠地踩了他一脚,“你以后不能这样了,要让人看见了,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想见就见,不想见就不见。”乔司泽说的倒是随意,可黑眸却似乎有转动的迹象,他薄唇上扬,带着邪肆,忽然扣住安鹿儿的脖颈附身吻住他。
安鹿儿莫名其妙,刚想推搡就听到男人抵押的嗓音:“安分点,否则就不只是一个吻这么简单了。”
“……”这里是沈家门口,让不让沈国洋他们瞧见另说,这里佣人也不少,一个不注意就会让人看见。
这个吻也没持续很很长时间,很普通的深吻,点到为止,没有过分。
“走了,要想我。”他道,宠溺的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
安鹿儿早已习惯了他忽然的威胁又突然的温柔,仿佛是两个人一般,但真的阴晴不定,她刚想回去时,却刚巧碰见了从背书出来的唐毅。
安鹿儿有些紧张,他看见了?
“乔司泽走了吗?”唐毅问,清隽的面容没什么表情。
安鹿儿探究的看着他,平静平淡,应该是没瞧见,她松了口气,说:“回去了,你也要回去了吗?”
“嗯。”唐毅点头,“这个箜篌你还要吗?过段时间你也要上学了,江戏距离沈家有点远,来回路程都要一个多小时,你到时候还是住校吧,那这个箜篌……。”
安鹿儿也有这个打算,江戏是国内著名的艺术学院,能进这里的都不是省油的灯,要么家世显赫,要么能力优秀,以后出社会,肯定都不是小人物,她应该趁机建立自己的人际关系网才对。
“江戏也有箜篌,我到时候住校直接就在学校练习就好,那么大个箜篌也不可能搬到寝室,每日练琴,室友也会不满的吧。”
本来就是为了转移话题提出的想法而已,而且现在箜篌只能成为她的兴趣,那既然是兴趣,就不能占用她太多时间。
唐毅点头,也没多说就离开了,在转身离开,眸底的落寞终于难以掩饰。
鹿儿……跟乔司泽道是什么关系。
唐毅胸口很闷,胸口上似乎被什么压着,脑海中不断浮现鹿儿跟乔司泽亲吻的那幕。
可鹿儿不是刚回来吗?她怎会跟乔司泽有那样的关系。
鹿儿她……喜欢乔司泽吗。
唐毅心乱如麻,脚下的的油门也踩得更疯狂。
……
入学时间在即,这几天安鹿儿都在准备,包括同系同班的学生资料以及家庭背景她都一一调查清楚了,但是奇怪的事,这几天沈家气氛有点微妙。
自从那天唐毅跟乔司泽走后,王楚楚跟沈嘉恩似乎闹了矛盾,沈嘉恩好几天都没在家吃饭,而王楚楚也变得憔悴许多,兰姨说她还瞧见王楚楚在后护院哭。
安鹿儿觉得痛快, 想不到这蛇鼠一窝的娘两居然还会起内讧,真是让人你大快人心。
兰姨忽然端着小米粥进来了:“你这几天就顾着忙新生入学的事儿了,但也要注意身体啊,你的胃不好,以后少吃写外卖奶茶。”
“知道了。”安鹿儿笑的睫毛弯弯,接过小米粥就开始吃了起来,“在浒山的那些日子,我特别想念兰姨做的小米粥,就好这口。”
兰姨宠溺又欣慰地看着她,慎道:“这还不是你们从来都不好好吃饭,特别是你哥,就只顾着学业学业的,刚上大学就有胃病。”
安鹿儿一僵,喝粥的动作也倏地顿住,兰姨也立即明白过来自己说错话。
她的哥哥安勉是个十分优秀的了,从小到大名次就没跌出过年级前三,世人都知王楚楚的儿子沈以诚考上了耶鲁双学位,殊不知她哥哥安勉更棒,不说从小到大的奖牌奖学金,就是说高考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光是国外知名大学就不下七家。
沈以诚跟她哥比,算个屁。
“鹿儿你别难过,你现在活得开心快乐,才是对他们最大的安慰。”兰姨擦了擦湿润的眼睛,哽咽的厉害。
安鹿儿扯了扯唇角,点头,想到什么了问:“对了,兰姨你还有我哥哥姐姐还有妈妈的照片吗?都过去十年了,我都记不得他们长什么样。”
十年太长了,早就磨灭了她挚爱的人的面容,八岁前存下的记忆,也早已经被时光磋磨得模糊,她甚至不记得自己的妈妈长什么样。
“有的有的,过些时候我就会棚户区找找。”兰姨声音沙哑,心中的难过不比安鹿儿少。
很快就到了新生报到的时间,沈家车子是有不少,但司机就只有两个,其中一个是沈国洋的标配,因此安鹿儿只能跟沈嘉恩一起去了。
沈嘉恩脸色很差, 也一直没跟王楚楚和好,再去学校的时候一路对安鹿儿冷嘲热讽:“有些人真是好算计,去了乡下还不安分,死皮赖脸的要往大城市里钻,考上江戏又怎样,有本事顺顺利利的毕业啊,不然考上了也是白搭。”
安鹿儿懒得跟她犟嘴,带上耳机听d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