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鹿儿去洗了个澡,现在她浑身上下都?乔司泽的气息,她不喜欢他的味道。
洗澡洗到一半,门忽然从外推开,但安鹿儿洗澡前机智的锁住了。
“谁?”她警戒的喊。
“这里除了我,还会有其他人?”乔司泽低沉的嗓音传来,“来拿衣服。”
对安鹿儿而言,乔司泽可比其他男人可怕多了:“你、你放外面就行,我一会儿穿浴袍出去拿。”
“一会儿你就没衣服穿了。”
“……”这算是威胁?
安鹿儿气急,再次在心里问候乔司泽的祖宗,她围了条浴巾才去门前开了个小缝。
外头的男人就穿了条短裤,健美的胸肌暴露在空气中,令人忍不住咽口水,当然,这并不包括安鹿儿。
她小心翼翼问:“我的衣服呢?”
乔司泽低眸看着里头跟防贼一样的小女人,眉头一挑,忽然就直接推开门,安鹿儿被惊了下,下意识往后缩,沾水瓷砖滑,她差点没一个跟跄往后摔。
“小心点。”乔司泽扶住她,眸子分明带着笑意,“这么提防,怕我吃了你?”
安鹿儿讪笑着摇头,却在心里说了个‘是’。
他笑了声, 把衣服放在干燥处:“洗快点,出来吃东西。”
话落他就走了,出乎意料。
安鹿儿松了口气,赶紧把门锁上。
洗完澡,安鹿儿一身清新的出去,乔司泽给她拿到是一件红白过膝盖的韩式雪纺裙,质量很好,穿着很舒服,因为是雪纺,就算穿着长袖也不会闷热,更重要的是还能遮挡住她身上那些见不得人的痕迹。
乔司泽给她叫了东西,是简单的豆浆包子,可现在都已经快十点多了,说是早餐有点晚,但若说午餐又有点早。
“你的胃怎么回事?”
吃着饭,对面的男人忽然问。
安鹿儿吸着豆浆, 漫不经心道:“那是之前我妈妈走后,被王楚楚他们几个折腾得。那时兰姨也走了,根本没人照顾我,沈国洋也不回来,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有时候一天都没东西吃。”
那时她瘦的跟柴似的,整个人都是蜡黄蜡黄的,活像非洲难民。
乔司泽眉头深陷下去:“要我替你教训他们吗?”
安鹿儿动作一顿,忽然掀眸,眸光冷如剔骨:“不需要。”
乔司泽黑眸微眯,带着阴沉。
安鹿儿冷着脸:“乔司泽,这十年来我拼了命的学习,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让沈家的人付出代价,我要亲手把他们打入地狱,你不许插手,你要是敢毁了我十年努力,我会杀了你。”
解决掉一个人多容易,但安鹿儿不想就让他们那么死了,她要将沈家一家子的恶行昭告天下,让整个a市、不,应该是全国的人都知道他们有多丧心病狂,安鹿儿要让他们付出比这更惨痛百倍的代价,要让他们身败名裂。
乔司泽望见了她眸中燃起的熊熊怒火,那是比森林山火更难灭,比火山熔浆更灼人的仇恨。
“知道了,但有需要,尽管找我。”
安鹿儿没有接话, 她不需要乔司泽帮忙,甚至巴不得他离自己远远地,此生不复相见。
再回沈家前,乔司泽又给她处理了肩头的伤口,毕竟是个不浅得伤痕,而安鹿儿发现,他的脖子似乎没做过处理。
她故意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个地方比肩膀更惹眼,更容易招惹非议,但乔司泽似乎并不怕自己名声有所损害。
“你说有办法解决我昨晚的失踪,是什么法子?”她问。
“我给你作证。”
安鹿儿一僵:“你给我作证?你该不会也想去沈家吧?”
他挑眉,低眸看她:“不可以?”
“当然不可以。”安鹿儿有些激动,“我们现在这种关系更应该要避讳,你还大摇大摆的出现在沈家?现在的这个社会,对情妇可是零容忍,乔二爷,您别害我了成吗。”
她又急又怒,还以为是什么好办法,但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馊主意。
乔司泽拧眉:“那个词不要说,我不喜欢。”
安鹿儿是她的女人,是他愿意带在身边、愿意尊重她、不去碰她的女人,不是什么下三滥的情妇。
“难道我说错了?我现在这个身份不是情妇是什么,我们在偷情,是见不得光的地下交易。”
乔司泽双眸一眯,忽然扣住她的下颚,微微用力:“再说一次,不许在用那个词。你不是情妇,而是我的女人,你是尊贵的。”
安鹿儿苦涩一笑,也觉出了男人的怒火,不在开口,但她认定自己就是情妇。
被养着的金丝雀,出不去,也见不得光。
安鹿儿嘴角的那幕苦涩刺痛了乔司泽,他眉宇拧的更厉害,神色阴沉,不悦,手下微微时用力:“跟着爷的话说一遍,你不是情妇,是我的女人。”
安鹿儿等她, 故意气他:“你不是情妇,而是我的女人。”
乔司泽脸都绿了:“你故意的。”
她当然故意的。
安鹿儿心想,但是绝对不敢说出来的,但她也不是犟嘴让自己遭罪的人,最后还是乖乖地按着乔司泽的话说了一遍。
他这才满意,俯身咬着她的耳垂,射箭席卷:“以后爷不想在听到你妄自菲薄,不然……就惩罚你。”
安鹿儿缩了缩,闷闷的说了句:“知道了。”
最后出发去沈家时,已经是中午一点多了, 安鹿儿在车上看着昨晚的宴会新闻,不出意料,沈嘉恩当真成了头条,光是热点就沾了三条。
这些文章无非都是在写那晚她骚扰男侍从、大众之下衣衫不整,在网上传疯了,而这些热点中,some网站发表的文章阅读量是最高的。
安鹿儿作为幕后boss的十分满意。
沈嘉恩不是想出名、想当明星吗, 这下可以说是真的很被人熟知了。
沈家
因为唐毅被袭晕倒,安鹿儿忽然下落不明,再加上沈嘉恩霸占新闻头条,此时的沈家,都已经是乱了套。
“不用说,这件事一定是安鹿儿计划的,她就是记恨着大姨成功嫁给了姨夫,所以肆机报复,想让我们不得安宁。”
说话的是罗艾琪,她信誓旦旦的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