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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鹿儿鼓足勇气,忽然搂住他的颈红唇贴了上去,因为身高差距太大,即便她踮着脚尖都无法触碰到她的薄唇,只能亲在他的下颚。

    “你不要生气,我真的没有要跑。”安鹿儿声音娇柔,带着几分委屈,黑白分明的眸巴巴的看着他,有点委屈。

    男人的阴晦逐渐敛去:“真的吗,嗯?。”

    “当然是真的,我穿成这样能跑哪儿去,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安鹿儿故作轻快,软糯得甚至还有几分撒娇的意思。

    她本就长着一张娃娃脸,人畜无害,毫无攻击性,光站在那儿就足以让人腾升出一股保护欲,她声音一软,估计谁都难以招架。

    乔司泽内心的火气一下子就被扑灭了,可与之冒出的,却是另一团火气,看着女孩儿的眸光眸色很深。

    安鹿儿怕他生气,但也更怕他现在这种眼神,倒有些进退两难了。

    但乔司泽并没有在对她做什么,而是牵着她往回走,倒叫她松了口气。

    “以后不许背着我偷偷离开,这个罪跟你偷人一样重。”他忽然认真的强调。

    安鹿儿茫然,但也快速的点点头。

    “还有,以后不许跟别的男人跳舞。”乔司泽眯着眼警告,带着浓浓的煞气,“再有下次,耶就把那男人的手给剁了,在用手铐把你考起来,把你关在笼子里哪都去不了。”

    他阴沉沉道,不带一丝玩笑。

    安鹿儿睫毛一颤,内心发凉:“知道了。”

    “乖。”他这才满意的点头,终于笑了,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了吻她的脸颊,“听话,爷会很疼你的。”

    那她跟金丝雀也没区别了吧。

    就跟有钱人养在外头的情妇,真的是很龌龊的身份呢。

    安鹿儿苦笑。

    后来宫管家来了,他带来了一大摞的文件,这些都是乔司泽今晚处理的,他很忙。

    安鹿儿瞧见了希望, 迫不及待,但却又是小心翼翼的:“你看起来很忙,那我可不可以回去?”

    原在看文件的男人忽然抬眸,眸子阴沉如水。

    安鹿儿赶紧解释:“现在沈家估计都乱套了,我要是不在,他们很有可能会把今晚的一切的事情推到我身上,我到时候百口莫辩,就更难在沈家立足了。”

    这不是说辞,她也是真的担心这个。

    沈嘉恩那么狼狈丢脸的出现在宴会上,宴会又有那么多的记者,这么爆炸性的新闻,明天肯定又是头条,这时候她不在不沈家,真的容易被诬陷。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乔司泽口吻霸道得不容人质疑。

    “可是……”

    还没等安鹿儿讨价还价,男人便朝她射来阴鸷的目光。

    她顿时没声儿了。

    安鹿儿真不知他留自己有什么用,后来的时间乔司泽就一直在处理公务,根本无暇顾及她,两个小时内就打了七次电话,开了两次视频会议,无暇得连水都喝不上

    现在才八点,这个点睡觉太早,可她又无事可做。

    “要是无聊,床头柜子有纸笔,自己画画。”他忽然开口,抬眸瞥她一眼。

    安家、沈家都是做服装设计的,安鹿儿计划好了要夺回家产,那她就势必要进公司,那她就必须会设计,所以这十年来她一直都苦练画画,看过无数个服装走秀。

    只是安鹿儿没想到乔司泽居然还知道这个。

    她打开床头柜自,里面居然真的有纸笔,不由得会心一笑,立即掏出来:“没想到你这居然还有素描纸跟2b铅笔,这是你的私人住所吧。”

    这间房间的布置虽说跟一般酒店房间无异,也是冷冰冰的,但相对比来说,多了一些生活的气息,比如柜子里不仅有睡袍还有男性衣物,书桌上会有一些金融系的书籍……

    乔司泽没有回话,继续处理公务,而安鹿儿就画画打发时间。

    她很担心唐毅的情况,可要是宫管家的话下手不会不知轻重,即便现在乔司泽暂时消气,她也没办法跟兰姨报平安,因为她不知怎么跟兰姨解释这一切,可乔司泽说他会处理……

    安鹿儿虽觉得他混蛋,但却莫名的相信他,心觉他是真的能处理好。

    想着,她也就能静下心的好好画画了。

    乔司泽处理工作很安静,跟个木头人一动不动的,安鹿儿画累了,刚想给自己倒杯水时,乔司泽就忽然招手让她过来。

    跟召小狗似的。

    安鹿儿瘪了瘪嘴,可才走几步,却听见他道:“把你的画过来给爷看看。”

    这有什么好看的。

    安鹿儿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听他的话。

    瞧见那副画,乔司泽的脸一下子就绿了。

    “我画的很难看?还是衣服设计得不好?”

    安鹿儿画的是一套黑色晚礼服。

    她学了十来年的绘画,素描油画无一不通,一有空就画画看展览,就算衣服设计得真的很不好,也不至于让她脸色这么难看吧。

    “你画了这么久,居然就是在画这个?”他面色不虞。

    “我以后就是想当服装设计师,不画衣服难道画你啊。”

    安鹿儿说得理所当然,但瞧见男人突变的神色,她忽然明白了。

    合着乔司泽以为自己在画他?这两小时一动不动就是为了配合她。

    安鹿儿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她之前怎么没发觉乔司泽居然这么自作多情呢。

    乔司泽神色这会儿更不好了,拦腰把她放在腿上,眯着眼:“你敢笑我?”

    “不敢不敢,我哪儿有那胆子。”安鹿儿缩着脖子,明明说着怂话,可她依旧是笑着的,可以说是很没诚意了。

    “小东西,胆子越来越大了。”他呢喃着,却是满满的宠溺,他俯身在她唇上咬了口,手忽然从她衣下探了进去。

    之前安鹿儿想逃跑时是穿着浴袍,被抓包后嫌闷热就脱掉了,此时她身上穿的是乔司泽的衬衫。

    乔司泽的衬衫很大,给她穿着像连衣裙,可不管是衬衫还是连衣裙,都经不住男人的入侵。

    “别闹别闹,你不是要处理公务吗。”安鹿儿锁着脖子,忙按住他在自己腿间游走的手,声音居然有些发软,“你不抓紧时间,今晚就没的睡了。”

    “床有什么好睡的,睡你才有意思。”乔司泽嗓音沙哑,忽然把她放在书桌上,整个人挤进了她的腿间,扣住她的下颚薄唇欺压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