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回家,但又不敢提,怕又出现上次的事情。
这会儿身边的男人已经挂了电话,掐灭了手中的苏烟。
“爷要去公司。”
安鹿儿高兴坏了:“那我能回家了吗?”
乔司泽微微蹙眉,心中不爽,但还是点头。
待会儿胜古那边回来几个老古董,不方便留她。
胜古是乔司泽的家族企业,如今的乔氏是他一手创办,他十八岁创办公司,花了将近十年的时间才有了今日的帝国。
安鹿儿高兴得不行,但不敢表露。
她很会看脸色,眼前的男人因为她的开心开始有点脸臭,而且她现在也有些苦恼,她的衣服都被乔司泽撕坏了,一件不剩。
正当他不知如何跟乔司泽提要衣服时,乔司泽却抱着她上了楼,并且拿出一套崭新的白色连衣裙,里外穿的都有。
她看着那条粉色的小内内,有点脸红。
“把你衣服弄坏的,自然会赔你。”他笑意浅浅,甚至还有几分人畜无害。
安鹿儿更宁愿他以后不要弄坏她衣服。
她伸手拿衣服,但某个恶趣味的男人却捏着往后伸了伸,笑容更大了,黑眸阴恻恻的:“爷弄坏了你的衣服得配,脱了你的衣服,也得帮你穿。”
安鹿儿脸突地一下就白了:“我不要。”
“你现在这样回去也不是不行。”他唇角的弧度大得十分诡异。
安鹿儿根本没得选,除非她想穿着男人的睡衣回去。
乔司泽非常的恶劣,帮她穿衣服还不忘吃豆腐,有意的撩拨她,之后还把她压在衣柜上狠狠索吻。
“真想弄死你。”他嗓音低哑,忍无可忍的在她脖子上咬了口。
安鹿儿疼得皱了皱眉,她没有流血,却留下了一个齿印。
最后,是宫管家送她离开的。
宫管家说:“其实今天见到小姐是真的出乎意料,二爷原本是中午的飞机去去英国处理公务,因为看到小姐所以才推迟到了晚上,否则二爷一定会送小姐回去。”
她现在的表情看上去是很希望乔司泽送她吗。
安鹿儿嘴角一抽:“那我的运气可以说是差到极点了。”
“说来,能被二爷带到钟山别墅,安小姐还是第一个。”宫管家声音一顿,再次提醒,“其实二爷也不难应对,但只要顺着他的性子来,安小姐是不会吃苦的。”
可偏偏顺着他就要跟他上床,安鹿儿怎么可能会肯,她忍不住问:“乔司泽是不是有病?我看他就不太正常。”
那个正常人会说出把她做成干尸这种话,甚至还一边威胁一边绅士笑着对她好,简直变态。
“二爷性格的确是有些阴晴不定。”
把精神病说成阴晴不定,宫管家也真是好口才。
车子停在别墅附近,这会儿已经天也有些暗了。
沈国洋今晚不在,安鹿儿又错过了晚饭时间,厨房连一粒熟米都没有,显然是有人存心想让她饿肚子,不过她在乔司泽那吃过了,也不饿。
她回房把门上锁,即便开着灯,但安鹿儿还是带上了夜视隐形眼镜,她攻入了当地的环卫局,找到了兰姨的资料。
兰姨就是她今天能看到的环卫工人。
兰姨的这辈子几乎都是在安家度过的,记不管是她外公还是妈妈都很信任他,因为是石女,所以兰姨这辈子都没婚嫁,是看着他们三兄妹长大的,兰姨没孩子,就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子。
兰姨对将安鹿儿来说,也是亲人,可是在王楚楚入安家不到三个月,就用了莫须有的借口炒了兰姨,当时她自身难保,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
第二天,安鹿儿根据资料找到了兰姨的住所,她是住在单位分批的棚户区,是老区房了,小区就连门口都没有,这里的墙壁都长满黑青色的青苔,角落开裂的墙壁甚至还冒出杂草
女孩走在小路,穿着一袭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锤在胸前,调皮的清风偶尔吹散她的刘海,精致纯洁的模样与这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旁边的居民疑惑又奇怪的看着她这个外来客,二楼有不少人围在看赶上,仿佛是看到了什么稀有物种。
安鹿儿视若无睹,顺利的找到兰姨的住所后才发现她家的门居然没关,是半掩着的,她推门进去,只嗅见空气中淡淡的潮湿腐烂味,虽环境不好,但这屋子却收拾的很干净。
“你找谁?”
身后忽然传来声音,安鹿儿倏地转头,望着那张与记忆相似的脸,她的眼眶顿时就红了。
兰姨愣了愣,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小鹿?”
“是,我是小鹿。”望见许久不见的亲人,安鹿儿差点没喜极而泣。
兰姨眼泪也冒出来了,阔别十年,两人都很激动,立即拥抱在一起。
“你身体好吗?当年车祸有没有留下后遗症。”兰姨并不怪她十年不回来,只担心她的身体。
“一切都好。”安鹿儿说,也问起了她,“兰姨,你过得好吗?”
“挺好的。”兰姨爱恋的抚着她的脸,仿佛以前经常跟她要糖吃的小女孩儿又回来了,“你回来沈国洋知道吗?”
安鹿儿点头,将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他,当然,她隐藏了是黑客的身份。
毕竟她跟兰姨十年没见,当初的兰姨是能替她豁出所有,把她当女儿,但是十年能改变的太多东西了,她不能冒险。
兰姨听闻后大怒:“沈国洋未免也太过分了,居然想要你的肝,也不想想他当初怎么对你的。”
“没关系,反正只是误诊。”安鹿儿笑道。
兰姨依旧愤愤不平很生气,咒骂着沈国洋,安鹿儿忽然握着她的手术哦:“兰姨,我才回来,需要有人帮我,你能重回沈家帮帮我吗?”
她需要有个人在沈家帮她,替她作掩护,否则她一个人要完成复仇,这太难了。
兰姨不知她的计划,只当她是害怕,几乎立即点了头,可她忽然一顿,为难说:“可兰姨老了,不中用了,也帮不了你很多,再说了……”
她脸色难看的看着自己的左腿,“兰姨腿伤着了,行动也不便,沈国洋不会聘用一个残废的老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