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挣扎了一番,终究还是没能得出个结果。
而床上的男人似乎睡着了。
何欢坐在椅子上,腿有些麻了,她轻手轻脚地调整了下坐姿。
窗外阳光明媚,何欢侧目,站起身,朝着窗户走去,欲将那窗帘拉好。
忽然,一束光照进了她的眼里,下意识地偏头眯了眯眼。
脑子灵光一现,她这才想起自己忽略了些什么。
她好像还没……请假!
意识到这一点儿,她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生怕炒到男人,她捏着手机,走到了一旁的角落里,蹲在那里,手里还握着手机。
正准备打电话请假。
那么问题来了,她要打给谁呢?
眼珠子转悠了一圈,最终目光定格在床上的那道身影上。
她的顶头上司正是萧南。
若说要请假,她理应找他请假的。
但如此说来,她这算是……白着急了?
忽然,床上的人儿有了动静,声音低哑,“你蹲在那里长蘑菇?”
何欢听到动静,连忙站起身,屁颠屁颠地往床边走去,驱寒问暖,“你怎么醒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作势就要冲下楼找医生。
“水。”萧南剑眉微皱,吐出了一个字。
何欢不敢耽搁,连忙倒了一杯温水。
萧南欲从床上坐起。
她生怕他碰到针头,滚针了,忙不迭地上前弯腰扶着他,还抽出了枕头,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很是自觉地将杯子递到了他的唇边,一点一点地往上仰,很是耐心地道,“别着急,慢点喝~”
那眼神,温柔得都能掐出水来。
纵使再小心翼翼,几滴水却还是从他的嘴角滴落,滑过他性感的喉结,消失在神秘地带。
何欢深知男人的洁癖,二话不说地抽出了几张纸巾,在他的嘴边擦着。
手顺势往下,本能地扯了扯他的领口,手继而往下伸。
但伸进去的手刚一有动作,手腕便被一只有力的手给抓住了,阻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何欢被他的力道带得整个人都往前倾了倾,整个人像是贴在了他的胸膛上,只差了一只手的距离。
何欢迷茫地抬头,与他对视。
怎么了?
萧南握着的她的手腕紧了紧,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下,嘴角忽而勾起了一抹很是邪气的弧度,“怎么?这么着急?”
他的声音极其的沙哑,甚至因为克制还有点冷硬,那双被墨镜遮住的瞳孔似乎染上了情i色的味道。
何欢一头雾水的顺着他的视线往下游移,目光停留在她那伸进去领口的手上,脑子似是才恢复了正常的运转,猛地一下,欲缩回来。
他的意思是,他都病了,她还不打算放过他。
男人的力道太大了,完全桎梏住了她的手,容不得她有任何的动作。
她握着纸巾的手一松,那团纸巾就这么从他的胸膛滑落,掉在了那腹肌的位置上。
“我……你……”何欢双唇蠕动,想要开口解释些什么。
但视线却不敢与他对视。
她现在这副模样,简直就是做了坏事,被当场抓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