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那几个字,几乎是含在嘴里说出来的。
生怕被萧南听见,但偏生男人却听了个正着。
后半句话,她几乎是朝着李医生对嘴型,“所以,他说了些什么,你别放在心上。”
有时候,萧南的那张嘴毒舌起来,堪比砒霜。
一般人没她这个抵抗力。
李医生虽然一头的雾水,但却点了点头。
对于萧家的情况,他倒是没有多加关注,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领了自己该领的薪水。
在他此刻的想法里,何欢就是萧南的心上人。
有她坐镇压着,他倒也是省去不少的麻烦。
李医生掏出了家伙,对着萧南的耳朵测了下体温。
低头看了一眼温度,微皱着眉头。
何欢凑上前,急急地问道,“多少度了?”
“三十九度七。”
李医生报了一个数字。
何欢心下一惊,惊呼了一声,“烧得这么厉害啊。我之前吃了退烧药的,怎么反而烧得更厉害了?”
“每个人的体质,对药物的反应也不一样。”
“那需要去医院吗?”何欢很是忧心地道。
可别给烧傻了。
“我先给他挂点滴,若是还不能退烧,再送去医院也来得及。”
“……”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句低交流着,全然将他这个当事人当成了透明人。
男人额头上的青筋暴跳。
当李医生准备好一切,要给他扎针的时候,男人的手一缩,拒绝的意思明显。
冷眼扫了他们一眼。
现在想起他了?
“……”
李医生倒也没有说些什么,而是望向何欢。
何欢也一脸蒙圈地与他对视。
你倒是扎啊。
你不劝着点,让他配合,我怎么扎?
两人的眼神,你来一句,我回一句的,倒是聊得火热。
萧南神色一冷,干咳了一声。
当他是死的?
两人回过神来,何欢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手指微动了动,心想着要不趁着他现在生病,体力肯定不同以往,直接用暴力将他制服,把这针打上,可不就完事了吗?
但余光瞥见了男人手臂上跳动的青筋,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这生病的狮子,他还是狮子……
“那个……打针不疼的。”何欢缩回了蠢蠢欲动的小手,软着嗓子开口道,“真的,就一下。”
说着,还举起了一根食指,往自己的另一只手背一戳,觉得很是有说服力,摇了摇头,“不疼的。”
“……”
李医生看得都有些傻眼了。
这……跟他脑部的霸道总裁与小娇妻的剧情走向完全不一样啊。
“是吗?”萧南凉凉地睨了她一眼,尾音微微上扬,勾勒出了无限的危险。
何欢警钟敲响,心下更是一咯噔。
为什么她会有种不祥的预感。
“试下。”男人薄唇轻启,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何欢则是心肝俱颤。
脚都不由得哆嗦了下。
试下?被针扎?
她又没病,更没有抖m的体质。
余光瞥见李医生手里拿着的那针,极其的尖锐,泛着冷光。
何欢就这么看了一眼,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手脚发软。
她最怕打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