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烟忙点点头,“对,就是这件事儿,您可是知道?”
“莫不是刘培中家那个婆娘?”蒋婆子看向许大家的。
许大家的琢磨了一下,“哎,你别说还真差不多是,我听后街老贾婆子说过。说她那个婶娘贼不是东西,明知道那家婆娘就是被那老头喝了酒给打死的,还黑了心肝的把侄女许过去。”
“对,对,就是她,婶子你可知她家住哪么?”
“知道知道,我带你们过去。”
许大家的穿上鞋拿上东西领着她们去了后街。
说是后街,都快到城边了。
这里的环境比前街要差一些,路口堆着垃圾,一走一过,苍蝇嗡嗡的飞起。一股难闻的味道冒出来。
崔明烟捂着鼻子领着英子小心的绕过这些垃圾。
许大家的掐着针线轻车熟路的绕过垃圾,笑呵呵的说道:“后街不比前街,这里租金便宜,啥人都有。”
“到了。就这。”
“刘家嫂子在家吗?”隔着门,许大家的喊道。
片刻,院子里传来一道女声。
“婶子,我姨母出去了还没回来。”
听这声音,崔明烟和英子欣喜不已。
“芬儿,是我们。”崔明烟隔着门喊道。
“明烟?”
下一秒,门开了。
“真是你们啊。”窦芬拉过崔明烟跟英子的手,高兴的眼睛都笑弯了。“咋是你们,你们咋来了?”
见到她们这般高兴,许大家的笑着说道:“那你们聊着,我就先回了。”
几个人这才想起还有外人在。崔明烟连连道谢,送走了许大家的,姐妹三个回到小院里,关上门。
崔明烟打量着这个小院,眼里流露出赞赏之意。
“不错呀,这环境比你婶娘家强太多了。”
小院很干净,一切井井有条,院子里有一颗杏树,结满了橙黄的杏子。看上去喜人的很。
崔明烟弯腰随手捡起一颗,擦了擦咬了一口。
“嗯,这杏子很甜,咋没摘下来出去卖?”
杏树下放着一个桌子,上面摆着五彩线,窦芬一边收拾针线一边笑着说道:“卖谁去啊,家家都有的东西。”
崔明烟盯着杏若有所思,片刻,嘀咕道:“那可不见得。”
“你说啥?”窦芬没听清。
“没啥。”
崔明烟过去拉过小凳子坐下。“你现在怎么样。在这过的可还舒心?”
窦芬取了水回来,两个茶碗分别放在她们面前。倒上水。
“还行,过得比在婶娘家舒心。”
“看的出来。明烟你瞧见没,芬儿现在就跟那树上的杏一样,之前在她婶娘家皱皱巴巴的,现在都长开了,就跟树上那些杏似的,颗颗饱满,喜人的很。”
“有日子没见,你这嘴啊还是这么厉害。”窦芬笑着道。
姐妹仨说了好一会,窦芬这才想起问她们过来干嘛来了。
明烟把来意说了一遍。
窦芬想了想,“昨天我听姨夫跟姨母闲话时说了一嘴,前街有一家要搬走,正在张罗卖房子。要不我帮你问问?”
“那太好了,有你帮忙这事儿也稳妥很多,你都不知道我们看房子多害怕,就怕被骗了。”韩英子高兴的说。
正说着,门响了,窦芬的姨母方氏回来了。
“老远就听见你们的笑声,我还以为走错院了呢,原来是你们来了。怪不得芬儿这么高兴。”
方氏三十多岁,窦芬的眉眼很像方氏。尤其笑起来的样子,很像。
崔明烟跟英子起身。
“姨母。”
“姨母。”
“好孩子,快坐下,到自己家了不用那么拘束,没那么多讲究。”
方氏肩上扛着东西,边说边去厨房把东西放下,而后出来,端着一盆果子。
果子上闪着亮晶晶的水珠。
”尝尝,这是井水里拔过的。又甜又凉。”
说着拿了两个分别递给明烟跟英子。
“对了姨母,昨日听姨夫跟您说咱们前街的婶子家要卖房子是吧?明烟她们过来是看房子来了。”
“对,对,前街牛婆子她婆婆病了,这正张罗着卖房子会赣川老家呢。这会儿应该在家,我带你们过去?”
“行,那就麻烦姨母了。”崔明烟起身。
方氏摆摆手,“说麻烦就见外了,芬儿都跟我说了,这次多亏了你,不然她这辈子就毁在她婶娘的手里了。走吧,前面就是。”
到了牛婆子家,方氏上前叫门,片刻,一个半边头发的都白了的妇人开了门。
“是你啊妹子,啥事?”说着,牛婆子看了看她身后的崔明烟几个。
方氏拉过崔明烟,“这孩子,想看房子,这不老姐姐你要卖房子么,特地带她来瞧瞧。”
“那快...快进来。”牛婆子往旁边站了一步,侧身让她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