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龙宇轩露出了不屑一顾的表情,仿佛在藐视朱简的智商。
朱简当然是不服气的。
仔细一想,更加不服气了。
朱简道:“你能给我什么,龙飞羽至少能让我掌控戮仙教,等天魔宗一死,不管海川国还是天魔宗,否管不到我。”
他突然发出冷笑,“别忘了你是八大家族的人,我是劫匪,是一个魔修!”
八大家族当中也有魔修,不过要少很多,若是让八大家族得势,戮仙教必定会被连根拔除。
龙宇轩淡淡道:“我从未想过要对戮仙教下手。”
朱简嗤笑道:“如果不是因为八大家族刚经历过大战,还未恢复,早就打过来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现在你最好乖乖听我话,要知道你们的命运现在掌握在我手里。”
龙宇轩仍旧平静,“如果我们没留在这里,命运就不在你手里了。”
朱简握紧拳头,似乎突然意识到这一点,却又冷笑道:“可惜你们还是要留在这里,否则天魔宗弟子杀过来,找不到你们,就会去找碧天星宫的麻烦。”
龙宇轩道:“那不好意思,现在我就得离开这里了。”
他忽然走回去,高声道:“歇够了我们就走。”
朱简一下子拉住他的手,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忍不住道:“龙兄弟有什么事好商量,何必走这么急呢。”
龙宇轩看得出他是真的急了,不由得笑道:“我是八大家族的人,你是魔修,有什么可商量的,按理来说我们应该是敌人才对。”
朱简道:“当然,不过那是按常理来说,其实我们还是有商量的余地。”
龙宇轩见龙灵儿探出头,对她笑了笑,又拉着朱简走了出去。
他道:“你给我说说,还有什么商量的?”
朱简立即说:“你们留在这里的好处,绝对不止一个,不仅能得到碧天星宫的下落,还可以让赵无敌削弱一大助力。”
感情他跟龙飞羽已经知道赵无敌跟天魔宗合作的事情。
龙宇轩道:“这还不够。”
朱简再次握紧拳头,道:“这世上再无天魔宗,龙凤皇朝就不会再有魔修入侵,这有什么不够?”
龙宇轩道:“还有戮仙教。”
朱简发出冷笑,缓声道:“我们戮仙教从未想过入侵龙凤皇朝。”
龙宇轩转身就走,朱简又跑过去拉住他的手。
朱简急道:“那你说,你想怎么样才行?”
这下,主动权就落入了龙宇轩手里。
龙宇轩道:“你跟龙飞羽见面之后说了什么?”
朱简惊异道:“这跟我们合作有什么关系?”
“你就直说。”
朱简迟疑片刻,道:“龙飞羽说过的话我差不多都忘了,我只记得他让留住你们,让你们对付天魔宗,他相信你们一定会下手的。”
若是以前的龙宇轩,自然不会想太多,直接跟天魔宗干一架完了。不过此时的龙宇轩,已经想得更远了。
除掉了天魔宗弟子,只对天魔宗宗主有好处。
朱简掐媚地笑道:“龙飞羽的脑子那里能跟你比呢,我现在完全听从龙兄你吩咐。”
龙宇轩笑笑。
要是朱简真的完全信他,那他就该所有利弊说出来。
可惜不管怎么看,朱简都是一个两面三刀的人,谁给他的好处最多,谁就能成为他的主人。
目前看来,朱简似乎并不知道龙飞羽究竟想做什么。
不然也不会急着让龙宇轩等人留下来。
龙宇轩道:“等天魔宗来了记得通知我,让我有个准备。”
说着他就走了回去。
朱简笑嘻嘻道:“没问题,我驯养的妖兽全天候看守天雪城,保证不会让天魔宗有机会偷袭。”
回去的路上龙宇轩将朱简的信息整理了一遍。
想让龙宇轩他们跟天魔宗弟子硬拼的人,确实是龙飞羽。不然朱简必定会狮子大开口。
然而朱简并没有那么做,龙宇轩的猜测便没有问题。
那么,龙飞羽究竟是如何让朱简为他办事的呢?
以他对朱简的了解,朱简是那种无利不起早的人,就算迫于威胁也会想法子反抗。
否则他被樊梨花利用的事,朱简不会想办法通知他的。
想到这些,龙宇轩只感觉头疼。
铲除了天魔宗,确实对八大家族来说有好处,龙飞羽这一步计划让龙宇轩百思不得其解,不由得对龙飞羽感到一丝惊惧。
龙宇轩等人在龙家府邸歇息了半个月。
龙宇轩除了修炼,一有空就会去找朱简闲聊,希望套出有用的东西。
但聊来聊去朱简都是那套说辞。
这让龙宇轩时常感觉,朱简比以前笨了很多。
没道理什么都没想,就给龙飞羽办事。
这天,龙宇轩还在修炼,一直鹰便从窗户飞了进来。
龙宇轩听到声音,睁开眼,一眼就认出这些鹰是朱简驯养的,心里就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刚走出门,就看见四个人来到了院子里。
带头那人便是朱简。
另外两人是铁东升和欧阳强。
还有一人身披金色大衣,背着一杆长枪,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延伸到下颚的疤痕,将嘴唇都给撕裂,看来极为骇人。
“我的剑在哪儿?”铁东升红着眼对朱简问道。
看来他并不知道欧阳强害死了樊梨花、肖骏和唐清荷的事情。
而欧阳强,看起来还是来帮助铁东升的。
朱简指着龙宇轩说:“就是他抢走了你的剑。”
铁东升立即瞪着龙宇轩。
这时,龙灵儿和赵听霜也从房里跑了出来。
铁东升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冷笑道:“看来八大家族的人都在这里。”
朱简道:“八大家族在海川国元气大伤,就只有他们在这儿,我戮仙教愿意帮大哥夺回佩剑。”
欧阳强道:“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等的!”
他立刻放出罡气冲向龙宇轩,此时龙宇轩已看出不对劲,不想动手也不行了。
龙宇轩刚放出雷霆罡气,欧阳强便发出惨呼倒飞出去,喷出一口血就躺在地上不动了。
他心中不禁骂道:又在这儿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