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没等陆老四说完，陆青栀就已经打断了父亲的话：“这人瞧着贼眉鼠眼的，但人不坏，爹你放心吧，临渊知道分寸的。”
“哦。”这话叫陆老四稍微安心了一些，他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很快就钻进厨房里去了。
这边元祐司思考了几日，到底还是找上陆青栀来了，元祐司一进门，陆青栀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她引着元祐司在屋里坐下，到了一杯茶递过去：“司大哥可是考虑清楚了？”
“恩。”元祐司点了点头：“我想了想，这买卖可做，你家的酒味道极好，只是走口外风险大，我希望能与你三七分成，如何？”
“五五。”陆青栀还没说话，顾临渊却是已经从外边进来，替陆青栀做了回答。
闻言，元祐司眉头一皱，心底已经盘算开了，若是五五分成，他恐怕没剩下多少利润，酒再好，若没利润，元祐司自然是不想合作的。
然而还没等元祐司开口，顾临渊又道：“当然若凭着如今元公子的渠道，五五分成确实没多大利润，但我可以给你提供走口外的文牒，这样元公子觉得可合作吗？”
“文牒？”元祐司一愣，文牒在手，安全便多了几分保障，可这东西不好弄，顾临渊又是怎么弄来的？
“是。”顾临渊点点头，目光望向陆青栀，陆青栀从怀中掏出那张文牒递了过去。
这下，元祐司又不解了：“你们既然有文牒，又为何与我合作，自己经营也就是了。”
“若是我们自己经营，自要找一个我们能信任，且熟悉口外环境，又能适应口外天气的人，这样的人我寻摸了许久，没找到，所以最好的方式便是合作，你与青栀知根知底，是最好的人选。”顾临渊点了一杯茶，朝对面的元祐司说道。
听顾临渊如此一说，元祐司倒是有些明白顾临渊的意思了，他点点头：“好，五五便五五。”
元祐司下了决定，接下来的合作细节就好谈多了，顾临渊提出要有他的人随行，元祐司也没异议。
既然两边都无异议，合约就当场签订下来，并商量了第一批酒的数目。
陆青栀望着那新出炉的合约，心满意足的点点头：“那么司大哥，望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元祐司站起来，和陆青栀二人告辞：“家中还有事，我就先告辞了。”
顾临渊替陆青栀将人送出去，很快就转回来了：“这下放心了。”
陆青栀斜了顾临渊一眼，装作没听懂顾临渊话里的意思，手脚麻利的收拾了桌上的茶杯，就往后院走。
陆青栀一走，顾临渊脸上那吊儿郎当的笑意就散了，他很清楚陆青栀与元祐司合作的原因，因为他在五年后会从口外崛起，成为威名赫赫的驼商。
而孟晚清便是靠着与他合作，才从籍籍无名的商户之女，成为富可敌国的皇商，借着皇商的身份讨好了他那两位母亲，登堂入室，还将青栀挤兑的遍体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