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这么直来直往的性格,让慕斯觉得跟他交流起来很轻松。
“我说真的,想通找我。”临别之前钟离羽再次强调道。
慕斯瘪了瘪嘴:“知道了,你再不去机场,你就得继续在A国陪我了。”
……
“冷飒,帮我查一下今天白天是谁**了慕斯的照片,并在甜品展上进行公开诋毁。”
傅池橙心里已经有了人选,只是还需要再确定一下。
“是,老板。”
那张他和慕斯的照片,之前在晚宴上穆粲然就拿出来过。
这件事情绝对和她脱不了干系。
要么就是有人拍了照片给她,要么就是她策划了一切,想要让慕斯名声扫地。
她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吗?
傅池橙起身点了一根烟。
他将绑头发的绳子随手抽掉,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信息发给了备注为“洛”的联系人。
很快就有电话打了进来。
“嘻嘻,大忙人,今天怎么想起我啦。”对面笑嘻嘻的打趣着。
傅池橙薄唇微抿:“上官瑶最近怎么样?”
对面沉默了一下,正了正声:“还能怎样,半死不活呗。全靠药续命,一天更比一天弱。”
“我说你也是,适型的心脏本来就难找,找不到不怪你,你尽力了,不用担子都揽在自己肩上。”
“我已经找到合适的了。”
“我就说你不用自责……什么?你找到了?”对面惊呼一声。
“嗯。只是暂时还不能取得,再等一阵。”
“这么些年都等了,这一阵有什么等不住的。诶我说,暂时不能取得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是为了这颗心脏要别人……”
傅池橙没有接话。
后面的意思不说,大家也心照不宣。
站得高的时候,看到的并不一定是大好河山、宏图愿景,也有可能是藏在繁荣景象背面的更多鲜血。
“我……我有点事,再见!”
电话很快传来忙音。
傅池橙放下手机,一根烟已经燃尽,他从烟盒中又摸出了一支。
夜风习习,秋冬交际,寒风萧肃。
……
慕斯蜷缩在床上一隅,苍白的脸色无声地诉说着她的疼痛。
肩膀微微颤抖,表示慕斯的极度隐忍。
慕斯抓过床头的止痛药片,吃力地张嘴吞下。
“截肢吗……”
原来万念俱灰的时候,她不觉得病痛有多恐怖。
如今姐姐安然无恙,自己又找了对自己呵护备至的家人,她开始惧怕起病魔。
疼痛如梦魇一般常常侵袭。
月色真美。慕斯无力地躺在床上。
……
“医生,我是慕斯。我决定要手术。”慕斯笃定道。
电话那头默了一下:“慕小姐,手术的话我们需要签署家属同意书,你看什么时候方便,就和你的直系亲属一起来医院一趟吧。”
直系亲属。
“我可以自己签字吗。”慕斯平静地说道。
“因为手术是有风险的,医院规定必须有家属同意书。”医生解释。
“好的,我知道了。”慕斯的眼神晦暗不明。
她要怎么告诉失而复得女儿的莫家人,要怎么告诉从前相依为命的姐姐自己会变成一个残疾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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