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慕斯身高还可以,所以选的高跟鞋鞋跟也不是特别高,但是现在每走一步对她来说都像是在处刑,仿佛那一块的骨头都在翻转搅动。
这种牵痛神经的感觉很糟糕。
慕斯闪身进了洗手间,随便打开了一个厕所的门,上锁,开始在手提包里翻找止痛药。
也没就着水,药丸被囫囵吞下。
慕斯抱着膝盖坐在了马桶盖上。
……
过了好一会疼痛才渐渐缓和。
慕斯也出了一头冷汗。
看来现在是真的需要补妆了。
慕斯打开门,站在大大的仪容镜前面,从包里拿出了补妆的东西。
这时穆粲然走了进来。
“看你进来这么久,莫哥哥在外面都急得转圈了,没想到你不过是补个妆。”
穆粲然语气带着讥讽,慕斯装作没有听到。
对一个进攻者的攻击最好的反击就是若无其事的表情。
“喂!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方法才搭上了莫哥哥这根线,好让他把你带进这种场合?”
见慕斯不理睬,穆粲然仍不死心,继续讥讽道:“这地方就是会有这种老鼠屎,自己出身尘埃,就想依附苍天巨木往上爬。你跟傅哥哥勾搭上的事情莫哥哥知道吗?如果我告诉他,他会不会很吃惊呢?”
“我没有。”慕斯已经补好了妆容,妆面和来的时候一样干净清爽。
她撂下三个字就离开了。
不知道穆粲然从哪里得出的结论自己和傅池橙还有莫斯都有一腿,编剧都不敢这么写。
慕斯懒得再和穆粲然废话,想到莫燃可能真的等急了,她也想早点出去好让他放心。
“慕斯!你不要走!”穆粲然叫住了慕斯。
“今天傅哥哥和莫哥哥都在,你真的不怕我把你脚踩两条船的事情抖出去?”
穆粲然的音量不小,话里还带了她的名字,摆明就是为了让别人也听见。
慕斯只能转身解释道:“没有做过的事情,麻烦你不要乱说。”
“我乱说?”穆粲然嗤笑道,“我有证据!”
晚宴女客很多,厕所里也一直有人出入,穆粲然在这瞎扯淡的时候已经聚了一些好事者。
爱听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几岁都不例外。
即使对于她们来说,慕斯是一个连名字都没听过的人。
慕斯明白,现在事情必须说清楚了,再含糊下去,牵扯的是她、莫燃、傅池橙三个人的名声。
“什么证据?”慕斯很奇怪,莫须有的事情,穆粲然怎么会信誓旦旦说有证据。
“今天你是作为莫燃的女伴来的吧?”
慕斯不答,想听听穆粲然接下来还会不会语出惊人。
“你看我手机里这张照片。你从傅池橙车上下来然后进了镇耀上班。”
“所以呢?”慕斯气极反笑。
“这还不能够证明你和傅池橙、莫燃关系都不一般么?”穆粲然趾高气扬地说道。
“现在我是人证,这张照片是物证,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傅哥哥和莫哥哥真是瞎了眼才会被你这种女人耍的团团转。”
人越来越多,连莫燃都注意到了,女士洗手间那边出了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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