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思一想到这儿更是气得不行,咬着牙嘴唇气得发抖。
“就算他对你有意,这事儿也不得成了。”苏依宁说时叹了口气,又道:“好思思啊,你就忘了他吧。”
她脑海里不断回想着秦姨娘给她说的话,生怕一不小心会说错了话。
秦姨娘再三地叮嘱她不要无论如何也不能说道苏沫儿的坏话,这可难为她了,她可是有一肚子想骂苏沫儿的话。
“我想一个人待着,你走吧。”顾思思说。
苏依宁见状愣住,这么快讲留被下了逐客令,她还没完成秦姨娘交代的事儿呢。
她起身就要走,想了想又坐了下来。
“思思,如今你到了咱们侯府,跟我就是自家姐妹了,有些话本不该说的,但我想了想还是同你说了,不然心里我这心里总觉着对不起你。”苏依宁又说。
本就心情压抑的顾思思,一时之间找不到突破口,听着她这么一说,倒是有些好奇。
苏依宁又依着椅子坐了下来,满脸担忧道:“现在芷宁的事儿你应当也听过一二。”
一听说是这件事儿,顾思思竖起了耳朵,她只是听了些闲言碎语,找府里丫鬟问题,没有一个敢开口说起此事。
有一回她在苏老太太面前问题,还被狠狠责骂了一回。
“芷宁她中意落定侯府的二公子,也就是牧公子,如今要娶二姐姐了。”苏依宁情绪有些低落。
她缓缓拉起顾思思的手,垂眸失落道:“为了嫁给牧公子,芷宁她做了些错事,被爹爹罚去了庄子里。”
“可是这事儿……芷宁跟我一块儿长大的,我相信她不会做伤害二姐姐的事的,这事儿肯定有问题。”苏依宁说着诚恳地看着顾思思。
“那时候二姐姐说她从来不想嫁给牧公子,说她有了心上人,可后来又愿意嫁给牧公子了。”苏依宁疑惑的脸上带着些胆怯。
她咬了咬唇,压低了声音说:“这都快要到出嫁的日子,二姐姐怎么好端端的跑了,想不明白她怎么和乐公子一起的。”
“二姐姐她平日里性格好,很受大家喜欢,只是,她应该不会瞧上这个乐公子才是,她是咱们侯府嫡出的小姐,那乐公子自然是配不上她的。”苏依宁没说一句话都瞧着顾思思的脸色。
若是觉着不对,自然就不能往下说。
顾思思气呼呼地瞪着眼睛,道:“我看她就是故意跟我过不去,她就是自私自利,自己不想要的别人也别想要!
“小人!”顾思思又说。
先前苏沫儿对她说过的那些话不过都是骗她的。
什么不喜欢乐公子,什么瞧不上他,全都是假话。
“好了好了,莫要生气了,二姐姐不会是这种人的,这其中一定是有误会。”苏依宁劝着她。
一边又瞧了瞧外头,道:“你也别总在屋里憋着了,出去走走心情或许会好些呢。”
顾思思哪里有心情出去,一肚子怨气无处发泄。
想去找苏沫儿算账,又觉着自己吵不过苏沫儿,要是惊动了老太太,怕是又要被教训一顿。
只能自个儿憋着。
苏依宁见她渐渐没了那股冲动的劲儿,有些急了,好似自己说的那翻话一点儿用没有,反而叫她冷静了下来。
到底是秦姨娘的法子不好使,还是她说的话有问题。
没有表达清楚?
“不过话说话来了,这事儿说起来,那乐公子倒是憋屈的很,二姐姐是咱们侯府千金,自然不敢有人在背后嚼舌根,只是那乐公子,就算我爹爹不去追究他的过错,怕是这燕京城也待不下去了。”苏依宁叹了口气。
她露出同情的眼神看着顾思思,又道:“爹爹虽然让他回知遇阁了,但没说饶了他,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顾思思一听这些话,好似针扎了屁股,坐都坐不住了,起身就要往外跑。
“等会儿!”苏依宁拉着顾思思,好奇地问:“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顾思思甩开她的胳膊,道:“我还能去哪!”
“你听我说。”苏依宁拉紧了她的胳膊,凑过去轻声说:“你这个样子出去,不是引人注目么,说不定外头就有人盯着咱们侯府!”
苏依宁又急着道:“你莫要着急,真要出去,咱换身衣衫。”
顾思思一听觉着挺有道理的,她这才想起来先前苏老太太警告过她不准再去找乐郁年。
若她就这么大张旗鼓的跑去了,若是被侯府的人瞧见了,这不是自找麻烦。
“可我没有旁的衣衫,总不能穿丫鬟的吧?”顾思思担忧道。
她的外衫大多相同,一瞧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穿的,先前在县里老家穿的衣衫都被她扔了。
苏依宁想了想,心里有了打算,道:“你稍稍等会儿,我去给你找身公子的衣衫,咱们打扮成公子的模样出去。”
“好。”如此甚好,顾思思连连点头,一边将苏依宁往外推,边道:“你快回去找去,我等着你来。”
她已经迫不及待要出去,生怕迟了再也见不着乐郁年了。
苏依宁边点头边往外跑。
出了院子,苏依宁便去找到了田大力,府里跑腿的伙计,给了他些银子,叫他想法子给苏沫儿屋里传话,就说乐郁年出事儿了,苏侯爷要对他下手了,并且和南宫羽起了冲突。
并且叫田大力在那儿等着,若是苏沫儿出了府,就去跟她说一声。
田大力一听这么简单的事儿,感觉是白得了银子,乐得合不拢嘴,只要给钱就办事,没啥原则。
但有一样特点,就是办过的事儿不会告知第二个人,就在他那儿了了。
苏依宁回到自己屋子,先是叫丫鬟去找了一套苏树的衣衫来,一直在屋里等着田大力的消息。
她就不信苏沫儿听了这消息不去找乐郁年,依着她对苏沫儿的了解,平日里重情重义的很。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田大力没来,顾思思急匆匆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