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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南宫羽受伤

    老夫人哪里受得了她这般撒娇,终究是心软了,心里那点点气儿也跟着烟消云散了。

    “往后你想祖母的话随时可以回来小住,这儿永远是你的家啊!”老夫人安慰着说。

    她一边拍着苏沫儿的后背,叹了口气说:“祖母是担心你是去那个羽公子了,往后你可得跟他离得远点,嫁不了他就要避嫌,可懂么?”

    苏沫儿闻言心里一咯噔。

    怎么好端端的踢到了南宫羽。

    她不禁又想起那日,苏侯爷到底是为了什么和南宫羽翻了脸,南宫羽黑着脸回去的。

    这事儿她一直想找苏侯爷问问,现在来看,怕是不能问了。

    问多了会叫他们乱想。

    “祖母,沫儿跟他们都不熟,嫁谁都一样。”苏沫儿说,她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竟想的是,若是嫁给南宫羽。

    她还会跟现在一样闷闷不乐么?

    不,她明明是要杀南宫羽报仇的,可为什么再深的仇恨在见着南宫羽时都会被封住一般。

    老夫人自知这门婚事为了苏沫儿,有些过意不去,道:“沫儿,你是咱们侯府嫡女,自然是要嫁给门当户对的,对你咱们侯府未来有帮助的。”

    苏沫儿点了点头,这些话她都明白,在古代就是如此,哪有那么多的深情。

    “你要记着祖母的话,嫁去落定侯府,要和那个羽公子保持距离,可明白么?”老夫人又嘱咐了一遍。

    苏沫儿更是不解,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祖母,我和牧公子是皇上赐婚,沫儿嫁过去还能有什么变数么?”苏沫儿问。

    这个南宫牧还能抢婚不成么!

    老夫人顿了顿,到了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淡淡道:“你记着便是。”

    “你母亲走的早,祖母岁数大了忙活不动了, 你的婚事都交给秦姨娘去办了,你有什么不便找她的就上祖母这儿来,或者去舒姨娘屋里说去,一准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老夫人说着拉着苏沫儿在她的腿上趴了下来。

    苏沫儿乖巧的趴着,柔声道:“祖母,有你真好!”

    她内心却想的是,自己不会真的就这么嫁了吧?真的就这么嫁了!这一切也太不真实了。

    从老夫人这儿回去,已经是用过晚膳过后了。

    苏沫儿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兰西阁。

    这一天累的她直不起腰来,还真有点忙着出嫁的味儿,可真累啊!

    红香小心翼翼替她脱下鞋子,拿着凳子给她架上,一边替她捏着腿,边道:“二小姐,今日表小姐来了两回,说是找你陪她出去呢。”

    苏沫儿淡淡‘嗯’了一声,顾思思那头反正她是顾不上,爱咋咋,问都不想问。

    红香又说:“二小姐,你当真要嫁给牧公子么?”

    她一直跟着苏沫儿身边伺候这么久,虽说不能全然摸头苏沫儿的心思,但是看得出苏沫儿心里念着的人肯定不是南宫牧。

    原以为依着苏沫儿的性子一定会反对这门婚事,然而皇上赐婚,怕是反对也没用。

    “二小姐,那个羽公子看起来很喜欢,为什么不叫皇上为他赐婚呢,他是落定侯府嫡子,只又她才能配得上您啊!”红香又说。

    绿茵正好端着水从门外进来。

    “小姐,奴婢也觉着那羽公子好,也不知道侯爷他们是如何打算的,怎么就同意了将你嫁给牧公子,那牧公子再好也只是庶出啊。”绿茵跟着说。

    她和红香肯定是要跟着嫁过去的。

    苏沫儿不知如何作答,她的脑海里想着南宫羽喜欢她?

    她怎么一点都没有看出来,不过是想娶她背后的苏侯爷势力罢了。

    “哎,皇上都赐婚了,还能让收回了圣旨不成,咱们就不要在这儿给小姐添堵了。”绿茵叹着气说。

    红香也闭上嘴边,安静地替苏沫儿捏着腿。

    苏沫儿美滋滋的泡了一个脚,过后躺在床上,反复地想这个问题。

    那天落定侯府的人上门来定婚事,却没有定日子,说是要等皇上那边传话再定,不能和皇上闭关的日子冲突了。

    累了一天,苏沫儿渐渐有了睡意,将这些问题都带去了梦里。

    …

    这天,阴云密布的天空越来越暗,大白天的好似黑夜。

    狂风中几个男人围着地上躺着的人,其中一人大喊:“公子,公子,你醒醒!”

    “快给公子止血!”另一人喊。

    随着他们话音落下,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落下,打在他们身上。

    其中一人脱下衣服支撑地上躺着的人上方,奈何一层衣服根本就挡不住狂风暴雨,地上的人咳嗽了几声,鲜血从嘴角溢出。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南宫羽。

    “我们还是找个地方避雨吧,这么下去公子怕是扛不住了!”撑着衣服的人说。

    另一人一边擦着脸上的雨水,一边将手中的药倒在南宫羽肩膀上的伤口上,奈何雨太大,刚倒上去的止血药就被冲走了。

    “不行!这么下去公子会没命的!”撑着衣服的人将衣服绑在南宫羽的肩头,将他扛在背上,一边嘱咐:“你们快讲伤口按着,伤口太深。”

    几个人在雨里狂奔,在这荒郊野岭想找个避雨的地方太难了。

    最后他们望着暗沉的天空,一个个都绝望了。

    就在他们都支撑不下去想要放弃的时候,突然几两马车朝着他们奔来,他们最后的一丝力气崩塌了,个个都受着重伤,实在抗衡不起。

    其中一人说:“公子,属下没用,不能保护你了。”说完便倒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羽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看到的一间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屋子,简单的摆着一张桌子和几个旧柜子。

    南宫羽想起身,正好门从外面打开了。

    “你醒了。”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花想容。

    花想容端着端走了过来,一边小心翼翼地扶起南宫羽,曼声道:“喝药吧,你伤的很重。”

    南宫羽看着花想容一脸平静,脑海里想起那天,他打伤花想容的情形。

    心里难免有些愧疚。

    “我自己来。”南宫羽说,那句你身上的伤如何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