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宋紫意从自己的宅院中,走到了外面,向往常一样,乘坐着马车来到了皇宫。
她并不知晓,在她去太学的时候,闫夫人也乘坐着自己的马车,来到了皇后的宫中。
皇后跟闫夫人平素的关系还算不差。
看到闫夫人过来,皇后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今儿个怎么想起来我这。”仔细算来,她们两个人已经好几个月没有碰面了,闫夫人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一直不到她这里来。
她身为皇后,又不能出宫去。
闫夫人笑着朝她行礼,随即坐在了她的对面,接过奉上来的茶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还不是因为在府上带着太过于糟心了,来你这边放松一番。”
皇后也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神色落寞。
“你来我这放松恐怕是找错地方了,我这宫殿中可是出了名的冰冷,皇上已经许久没有来本宫这边了,我也只能坐拥着皇后这个身份过一生了。”
皇后凄凉的笑了笑。
她跟皇上是年少夫妻,按理说来,应该会很是恩爱才对。
可当初,在娶她的时候,皇上心中便有其他人的存在。
好不容易把那个人给熬死了,她也老了,比不得那些小姑娘娇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年轻女子跟在皇上的身边。
闫夫人看了她一眼。
“你也是,执着了这么多年,这又是何必呢。”
他们两个人都知道这句话指的是什么意思。
当初是皇后喜欢皇上,心心念念要嫁给他,甚至还去到太后跟前求了一道圣旨。
本来,皇上是准备跟心上人成亲的。
若是没有那一道圣旨的话,他们两个人应当能够恩爱的过一生吧。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皇上便怪上了她。
这么些年了,从来没有给她一个好脸色,可她一直都对待皇上如往昔,并没有因为他的所作所为便改变自己对待他的态度。
皇后扯了扯嘴角。
“感情一事,谁又说得清呢,好了,不提这些不高兴的事情了,你就所说这段时间你到底在忙些什么,竟然连找我的机会都没有。”
皇后一双眼睛落在了闫夫人深航。
闫夫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连连摇头,“这件事,说来话长了,相信皇后你应该听说过宋紫意这个名字吧。”
“宋紫意。”皇后轻声的念叨着,皱眉,“好似听说过,这又是哪家的姑娘?”
“她压根就不是大家族出来的姑娘,就是晋城的一个商人罢了,因为好运,帮朝廷做了一件事,所以被皇上传召进京,结果,她却拿着鸡毛当令箭,没少欺负我的闺女。”
若是宋紫意在这里的话,肯定拍手,惊呼出声。
“真是好一出颠倒黑白。”
此时没有别人,倒是方便了闫夫人在胡说八道。
皇后颇为讶然的挑眉,“还有这样的事,她怎么敢的?”
“我哪儿知道,我家闺女可是没少被她算计,这不是,臣妇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所以帮着我家那蠢丫头出头,结果,没想到她手段那么高,识破了我的计谋也就罢了,甚至还狠狠的敲诈了我一笔,现在我都还难受呢。”
闫夫人说着,十分郁闷的锤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皇后举在半空中的茶杯,突然间停顿了下来。
她脸上满是诧异,甚至还拔高了声音,“你刚刚活什么,你被那个女子给算计了?”
说完后,皇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嗤笑了一声。
“你这些年都活到什么地方去了,居然还能被一个小丫头给算计了去?”
闫夫人也是皱眉,轻叹了一声,“她可不是一般的丫头,总归,挺是邪门的,对付男人很是有一套呢,皇后你可要小心了。”
皇后听到这话顿时轻笑了一声。
她弯起薄唇。
“我小心什么,我最重要的两个男人都在皇宫中,她一介商人,难不成还能进宫不成?”
她话音刚落,闫夫人便立马接口道。
“还真是瞧了,她还真的在皇宫中。”
看到皇后的表情有些破裂,闫夫人缓缓开口,“是这样的,前段时间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皇上竟然莫名其妙的让她进宫当六公主的伴读,如今,她已经在宫中呆了有一些日子了。”
皇后扭头,看着身边的女官,露出一副询问的眼神。
女官沉吟细想了一番,随即点头。
“是的,奴婢也听说了,六公主的伴读是一名商人,名字就叫宋什么。”
这就对上了。
皇后压下心中的不奶粉,微微皱眉,脸上云淡风轻,十分的有底气。
“这又怎么了,难不成她一个公主的伴读还能勾引皇上不成?”
闫夫人唉声叹气了半响,“你这是不了解她,她的手段十分的高超,就算她是公主的伴读又怎么了,照样可以勾搭皇上,不然,皇后娘娘你认为,凭借她一介商人的身份,怎么能够来皇宫中当伴读呢,这其中......”必定有鬼。
她还没说完,便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脸上一派尴尬之色。
皇后懂她的意思,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你的意思是,皇上对她有点兴趣,所以才会让她来皇宫中啦。”
皇后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就像是雪山上的冰块一样寒冷。
隔着她好几步远的闫夫人浑身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她讪讪的笑着。
“这,臣妇可是没有这样子说过,只是我一直都在疑惑,她一个商人,怎么能够当上六公主的伴读,这其中,要不是她玩了什么手段,打死我都不信。”
她这是一个劲的在宋紫意的身上给泼脏水。
皇后明显是听进去了。
她不禁开始想这件事。
闫夫人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笑意来,又很快消失不见。
“还有啊,我记得,太子也在太学当中,他们两个人经常在一起上学,可不要被那个丫头抓住了机会才是,这种女子最是势利不过了,但凡被她抓到了那么一丁点的机会,她也会费尽心思的往上爬!”
闫夫人说得一本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