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众人心中没底了。
络腮胡旁边的小弟忍不住开口。
“老大,我咋觉得这娘们有些邪门呢。”
“邪门?无非就是故作镇定罢了,我就不信了她一个女人,还能有什么手段,从咱们兄弟几人的手中给逃出去,咱们一起上,把她制服了,到时候,咱们再慢慢的享用她的味道。”
说着,络腮胡便带着小弟们一窝蜂的来到她的跟前。
宋紫意眼神由始至终都没有变幻过。
她意味不明的轻笑了一声,看着黑透了的天空。
“是时候该到了吧。”
就在这时候,一把剑直直的朝着络腮胡这个方向刺过来。
因为速度实在是太快,络腮胡连声音都没有发出,便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眼睛瞪得大大的,眼样子是死不瞑目。
宋紫意诧异的朝着黑暗中看了一眼。
看到了白允宿骑着马朝她赶来。
白衣如雪,衬得公子陌上人无双。
她并非是诧异白允宿的道来,只是在惊讶,他的武功比自己想象中要高尚许多。
白允宿骑马在她身边落下,静静的看了她两眼,发现她身上病没有受伤,便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他吐气的声音她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一时间,她竟然笑了起来。
“你来得还挺及时的。”
跟她预想的一样。
白允宿深沉的目光扫过她的脸颊,眼中透着一股不悦。
“你明明知道这事有诈,为什么还要跟过来?”
宋紫意只是笑,“这不是有你吗,我知道你会及时赶过来的,所以我才会跟着他们过来,再说了,我也得弄清楚背后想要陷害我的人究竟是谁,不明不白的放过他们,可不是我的性子。”
白允宿正准备说。
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够能拿自己的生命来当做筹码。
可是他余光却是看到一瓶的那些流氓地痞们想要后退了。
毕竟眼前的男人,一剑把他们的老大给刺死了,留下他们这群小喽啰,完全不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对手,不走留着等死吗?
察觉到他们又这个恶意图之后,白允宿便手起刀落,在人群中挥舞着自己手上的剑。
只留了车夫一个活口。
他眼神锐利的看着车夫。
“说,究竟是谁派你来的。”
车夫还没说话,一旁的宋紫意便忍不住开口。
“在路上的时候我已经套话出来了,就是闫夫人派他来的。”
白允宿没有理会她,一双眼睛在车夫的身上扫来扫去。
“闫夫人可是有给你信物?”
能够证明是她派来的信物,若是有的话,这件事便是他们这边占理了,闫夫人便等着倒霉吧。
车夫惨笑了一声,裂开嘴,露出了一口血。
那血,竟然是黑色的。
宋紫意挑眉,“竟然服毒了,没想到闫家居然连一个小小的车夫,性子都这么烈,罢了,问不出来便问不出来吧。”
宋紫意看着这满地的狼藉,竟然觉得心情十分的不错。
可是下一瞬,白允宿便扭头,直勾勾的看着她,语气中满是愤怒。
“你怎么能让自己身处在如此的险境中。”
宋紫意笑:“我没有,我相信你会及时的赶过来救我的,所以我才会这般的有恃无恐,再说了,我身上也准备了很多的毒药,在马车上的时候,我便已经把那些解药服用到了肚子里,若是你不来的话,我便把这些毒药一一的抛洒出来,一样的可以让这群人昏迷,你就不要怪我了,可好?”
说着,她露出了那种可怜兮兮的表情。
白允宿一时间呆住了。
心中的怒气竟然在刹那间便消失了一大半。
他一边在心中告诉自己:可千万不能这样轻易的原谅了她去。
一边却是鬼使神差的点头,“这次的事情我不跟你一般计较,但是没有下次了,你可是明白?”
宋紫意笑容清甜,一个劲的点头,“好,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随即,他们一起看着地上的这些尸体。
“那这个应该怎么办?”
宋紫意看着白允宿。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露出一抹饱含深意的笑容。
两个人想到一块去了。
——
半个时辰后,闫府。
闫管家在自己的房间中来回踱步,心中一直盘旋着一抹不好的预感,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一样。
让他心里不上不下的,十分难受。
他询问身边的干儿子。
“马车夫可是有回来?”
他干儿子低垂着头,说道:“没有呢。”
闫管家的步子更加急了几分,嘴中喃喃道:“和不应该啊,按理说,应该得回来了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走了几步之后,闫管家觉得不能这样子下次。
那马车夫跟他是半辈子的好友了。
他原本以为这件事已经十拿九稳,所以才会让马车夫前去办,毕竟这件事要是成功了,便能够在闫旭的面前露面,保证让自己的那个好友在闫府的地位更上一层楼。
就算是出意外了,他也得去看看。
给那个人收尸。
当然,他发自内心的觉得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出意外。
没准是在那一片迷路了呢。
那并不是闫府的车夫,只是他在外面的好友罢了。
“你去告诉夫人一声,就说事情很有可能会有变化,我前去看看情况,回来之后再一一的跟她详细说一下。”
为了保险起见,闫管家离开闫府的时候,竟然还带上了两个护卫。
半个时辰后,来到偏僻的地方。
闫管家一眼便看到了好友的尸体。
刹那间,他眼睛中便弥漫起了水雾。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眶,心中难受至极。
“这,这究竟是谁做的!”
他又看了看四周,之间一群流氓地痞的尸体都在这了,只有宋紫意不见了踪影。
闫管家心中大惊。
那宋小姐不过是一个从晋城来的商人罢了,怎么可能会有那么高的能耐,把所有人都杀死在这。
而且做事之前,他也调查过。
她身边的那两个丫鬟都是普通人,压根就没有武功。
所以,究竟是谁!
“是我!”白允宿从暗中走了出来。
他眼眸含笑,只是笑意中泛着一股幽然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