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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样的小事,春燕自然是一口答应下来。

    虽然她不知道,为何自家主子会让她去关注蕊儿,不过,这段时间她已经对宋紫意心服口服,这么做,肯定是有道理的。

    戏也看了,你们回去歇着吧。

    宋紫意挥了挥手,让她们退下。

    等她们走后,她打了一个哈欠,随后上到了床榻上。

    随后她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还未亮。

    考场内,许多学子都在奋笔疾书。

    尽管天色还早,很多人还是睡不着。

    眼眶通红,整个人神神叨叨的,就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

    可白允宿却是睡得十分舒适。

    早上起来,他在炉子里熬制了米粥,并且在里面放了腊肉,还有一些滋补的人参,这些都是宋紫意给他的篮子里面拿出来的。

    顿时,考场上弥漫着一股米香。

    香味扑鼻。

    大多数人为了节约时间,吃的都是干粮,哪有空闲时间来熬粥。

    就算有,也不可能会吃得这么好,这么香。

    考试已经牵扯住了他们全部的心神。

    闻到空气中传来的香味,这群人眼睛都红了。

    天杀的,究竟是谁!这几天三餐按时吃就算了,还顿顿都吃的不错。其中一个面容憔悴的学子眼睛都熬红了,忍不住在心里骂道。

    骂完了之后,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天天吃干粮,他肚子是真的难受!

    白允宿自然不知道,自己的这番举动,已经遭到了很多人的嫉妒。

    他吃饱喝足了之后,便收拾好,继续答题。

    多亏宋紫意给他准备了这些东西,才能够让他在这里吃得这么好,整天精气神都不错。

    一想到那个女子的音容笑貌,他便情不自禁的低笑了起来。

    好在,今天便是科举的最后一天了。

    等下午出去,也不知能不能在考场外看到她的身影。

    白允宿眼神有些落寞。

    时间很快便过去。

    等到了结束后,白允宿从考场走出去,他朝外面看了一眼,就一眼,便看到了自己心中最想见的人。

    宋紫意掀开马车的车帘,随即与他对视。

    他朝着她走来。

    宋紫意把手上的暖手炉递给了他。

    外面风冷,这个你先抱着,我刚从驿站出来的时候才灌上了热水,挺暖和。

    说着,她根本就没有给白允宿拒绝的机会,就直接塞到了他的怀中。

    白允宿正准备拒绝,结果宋紫意却是说起了别的事。

    里面吃住可还好?她很是随意的询问道。

    白允宿轻笑了一声,摸着女子的暖手炉。

    上面还有她身上的方向。

    阵阵传入鼻腔中。

    他点头,里面还好,你给我准备的吃食很是多样,还暖身子,甚是不错,还是你会准备。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诚挚无比。

    宋紫意点头,浅笑。

    正准备开口,结果就在这个时候。

    身边传来了白忠无奈的声音。

    主子,你怎么在这!白忠小跑了过来,幽怨的眼神在白允宿身上打量了好几眼,主子,奴才在那边等了你好久,结果一直没有看到你的人影,还以为你先奴才一步回去了呢,谁知道你竟然在这跟宋夫人说话。

    言语里包含着无限的哀怨。

    就像是被丈夫抛弃的一个怨妇。

    宋紫意和白允宿都不禁笑了起来。

    罢了,你们二人先回家去吧,我也回驿站,往后若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尽管派人来客栈告诉我一声。

    随即,宋紫意对着白允宿颔首,放下帘子。

    走吧。她轻声的对车夫开口。

    马车悠悠的起步,离开了这个地方。

    白允宿看着她马车离开的影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随即,他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面前的白忠。

    这是自己的书童,不能骂,不能骂。

    他如此告诉自己。

    若不是白忠的话,二人估计还能够多说一会话吧。

    白忠不明白他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茫然了一会,挠头道:公子,小的说错话了吗?

    白允宿摇头:没有。

    白忠重重的松了一口气,脸上绽放出毫无心机的笑容。

    我就说,我怎么可能会做错事呢。不过公子,我们的马车还要靠近考场大门一些,你怎么不先去我们的马车,反而来到宋夫人的马车前了。

    咳咳,没什么。

    白允宿的神色有些尴尬。

    他总不能说,自己压根就没有看到白忠。

    他一眼便看到了在人群中的宋紫意,至于白忠,他忘了......

    好在白忠很好糊弄。

    便没有继续问下去。

    二人一起回到宅子中,等会试的结果出来后,便可以去殿试了。

    ——

    闫府。

    闫旭疲乏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闫夫人为他端上了一杯温茶,放置在他面前,轻声的开口。

    老爷,妾身瞧着你很是疲惫的模样,可是有什么事?

    端起手边的茶水,闫旭轻叹了一口气,这才说了一句,还不是那群穷酸孺人,不停的朝着皇上进言,说我乃是祸害社稷的大奸臣,还好皇上不相信他们。

    闫夫人眼神立马锐利了起来。

    那夫君在,咱们就把为首的那人给处置了,杀鸡儆猴才能震慑住那人。

    闫旭立马冷哼了一声。

    看了闫夫人一眼,鄙夷道:这件事我能不知,只是那人,我动不得。

    准确来讲,不是动不得,而是不能动。

    那可是工部尚书。

    这偌大的工程都归他管。

    当初他闫旭把工部尚书沈瑞赶回老家去,他原本以为,往后便万事大吉了。

    可是沈瑞走后没有多久,朝中便乱了套。

    限时皇上要修葺皇陵,结果新上任的工部尚书偷工减料,贪墨严重,还没修好就已经坍塌了。

    引发了陛下的震怒。

    也让皇上对已经离开的沈瑞产生了缅怀。

    后面,东南地区决堤。

    谁去都不管用,压根就没有办法把堤坝堵上。

    眼看着这个国家便要陷入流离失所中。

    这时候是沈瑞站出来,把堤坝和淤泥给治理好了。

    沈瑞是一个很有才干的人。

    若是把他赶走,朝廷会产生地震。

    皇上也会埋怨赶走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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