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薇不明所以,直接当着这小厮的面就将信件拆开来看了。
然而这不拆不知道,拆开之后,叶灵薇脸都绿了。
里面通篇表达了对她的爱慕和敬仰,就差把大逆不道的话语写上去了。
当然,落款自然是个花名,想来也没有什么参考价值的。
叶灵薇的表现落在这小厮眼中自然是不自然的,而叶灵薇则下意识让小厮不要说出去。毕竟在她自己弄清楚是什么情况之前,若是传出不好的传言,谁都说不清楚。
至于到底是谁放在那王府后门,又有谁见到过信的事情,小厮也不知道。
此时叶灵薇不住地感慨现代社会监控的重要性,如今自己恐怕又被人找麻烦了。但是没有证据,她就算是说别人污蔑自己,也没有有利的东西可以支持。
所以当下她选择了隐瞒下来。
至于这封信,她自己誊抄了一遍,且没有表明收信人是自己,随后便将信给烧了。
叶灵薇明白,这绝对不会是一次。
果然,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王府的后门门口都出现了这种诡异的花束加上信件表达爱慕的东西,叶灵薇都是收下,随后誊抄之后,偷偷将信件在自己的房间内烧毁。
为了不让人发现自己烧毁的行为,她还特意在房间比较隐秘的地方进行。结果整个叶灵薇的卧房倒是这几日,弥漫着一股烧焦的气味,连她自己都不愿意多待。
与此同时,她既然已经知道吕言芷到底动了什么手脚,知道了怀孕是怎么一回事儿,眼看着南风宸没有进一步动作,她便决定自己亲自出马。
毕竟总不能坐以待毙,这样挂着个伤人的名号不能出门,对她来说,属实不好过啊!
她先是吩咐木荷找些平日里不起眼,做些洗漱打杂事项的丫鬟收集证据,了解吕言芷的月信周期,同时也让人查了吕言芷的饮食。
当所有证据都收集得差不多了,她决定出自己最后一击。
在出击之前,她找到木荷,让木荷去找王大夫,以防止发生变故。
而与此同时,吕言芷的想法也是一样的。
她自然明白夜长梦多的道理,所以这一次对叶灵薇出击设套自然是毫不含糊。然而,她却遗漏了最重要的一点,那便是叶灵薇其实已经猜到了她不可能就这样安稳养身子,定会对自己不利的。
两人虽然还没有出招,却让整个王府已经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这一点,顾婉若敏感地已经看出来了。
不过上一次在王爷那边,原本想要邀功行赏的,却没有想到反被警告了一通。她还不会这么傻,这个时候撞到枪口上。
既然吕言芷想要代替自己给叶灵薇找麻烦,那可是最好不过了。
她明白,这样紧张的气氛持续不了多久。
很快,好戏开场了。
三日后——
天朗气清,原本是初夏的好天气。不过这吕言芷自从丢了“孩子”,一直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好不容易这一日,她心情从自己的偏苑出来,晒晒太阳。
而在后花园中,好巧不巧,她遇到了自己最讨厌的人——叶灵薇。
同样,当叶灵薇看到吕言芷居然还出来的时候,便明白今天这一场花园遭遇,恐怕不能善了。
正当叶灵薇这么想的时候,吕言芷倒是先发制人,走上前来欠身行礼,道:“姐姐真是好雅兴啊,这夏日里的花儿并不如春日,但是听闻近期姐姐可是足不出户,想来,也是被这些花儿迷了眼睛?”
“这不是姐姐因为妹妹一事受到牵连了么?按照姐姐我的个性,怎么可能这么久待在府内。”
吕言芷面色变了变,她倒是没有想到,叶灵薇对这件事情毫不避讳。
既然对方不避讳,在没有其他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自己这个受害人就更不需要避讳了。
“姐姐这话说的真是令妹妹伤心啊,妹妹何曾胡说过。姐姐怎么能说是牵连,实际上是怎么一回事,姐姐心中一清二楚,何必再来挖妹妹的伤疤呢?”
说完,吕言芷海拿起帕子拭泪。
叶灵薇最佩服的就是吕言芷这样说落泪就落泪的演技,但是相较于顾婉若,吕言芷可是好对付多了。
因为她知道,吕言芷有一个致命的缺点——胆小。
所以此时的叶灵薇并不急躁,也不气恼,反而施施然朝一旁的木荷看了一眼。
木荷心领神会,上前说道:“说起来,我们娘娘也是心中有歉疚,自然也对吕姨娘多关心了几分,甚至连姨娘的月信,也都仔仔细细了解过了。不过吕姨娘,我们也在记录中发现了些奇怪的地方。”
吕言芷不明所以,但是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
她身边的新丫鬟花容站了出来,说道:“请问王妃娘娘,有什么事情,您直说就是了。我们主子刚刚小产,身子不好,您何苦如此为难她呢?”
听到这话,叶灵薇挑了挑眉,朝木荷点了点头。
木荷心领神会,继续说道:“说起来,最近您主子身体如何,有没有什么不适呢?”
花容倒是一脸骄傲的样子,说道:“我主子小产,自然是不舒服的。”
“那么可有腹痛或者呕吐等症状,还时不时会发烧体热之类的?”
“这个……”
“主子的身体状况都如此犹豫回答,难道你根本不关心主子?若是如此疏于职守,我想,你肯定是不适合在吕姨娘身边待着的。何况吕姨娘如今如此娇贵,身边没有个贴心细心人儿伺候着……”
听到自己可能会被换主子,花容急了,直说:“小产自然是会腹痛的,但是发热自然是没有的。”
“那这可就奇怪了。我们主子为了让吕姨娘的身姿快点好起来,特地在她的饮食里面增加了雪山灵芝。这东西虽然对身体好,但是也有副作用,尤其是对体弱的小产者来说,更加容易引起发热呕吐等症状……”
听到这话,不光是花容,连吕言芷的脸色都变得颇为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