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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这就安排人截杀

    军队浩浩荡荡地出发,穿过街道,百姓纷纷出门围观,低声议论着出了什么事。

    有人神秘兮兮地说:“这都不知道?听说啊,咱们的使臣莫名其妙地死在了凤国,摄政王要他们三天之内查明真相。”

    “这都第二天了,凤国那边毫无进展,摄政王这是要提前让咱们的军队去边关震慑呢。”

    有理有据,有板有眼,可信度极高,随之而来的就是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离谱,却是某些人乐见其成的结果。

    白月和白清得知时,此次行军在民间的说法俨然变成了“摄政王要吞并凤国,取代女皇,自己掌权,完成统一”。

    星月将此事告知楚鸢歌时,后者正在喝水,闻言直接喷了出来。

    “王妃你慢点喝,没呛着吧?”星月把手帕递给她,轻拍着她的背。

    “没事。”楚鸢歌擦擦嘴,“我没猜错的话,最初的流言应该是女皇这边放出去的,怎么传得这么大逆不道了?”

    星月道:“口口相传,本身就会有偏差,人们偏偏还喜欢加上主观想法,摄政王在百姓心里的存在感又高,自然就成这样了。”

    楚鸢歌眉头一挑:“不错嘛,分析得挺到位。”

    星月嘻嘻笑:“都是跟王妃你学的。”

    “表扬,继续努力。”楚鸢歌随手揪了一颗葡萄作为奖励,“那你说说,这件事接下来的走向会是什么样?”

    星月想了半天,摇头:“三天时间根本不可能查清楚,摄政王有理由发起进攻。”

    “但是,咱们王爷在白羽营,肯定不会任其发展,对自己的臣民刀兵相向,所以我还真不知道后面会怎样。王,你说呢?”

    “你看得还算全面。”楚鸢歌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毕竟星月不知道凤砚卿和白清的交易,能想到这些,说明还是有一定格局的。

    她道:“如你所说,王爷不会眼睁睁看着两国起战事,好玩的在后头呢,等着看吧。”

    星月眼睛一亮,凑过来问:“王妃,王爷是不是早有计划?”

    楚鸢歌屈起手指弹弹她额头:“跑别人的军营里去,没计划他还是炽王殿下吗?”

    星月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满是崇拜。

    楚鸢歌嘶一声,道:“好啦,你个小丫头片子,就别瞎操心这些了,你和沈大使的事考虑得怎么样?”

    星月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耷拉着肩膀:“回去再说吧,现在想什么都没用,又见不着他。”

    楚鸢歌戏谑地道:“呀,我听着这话,怎么有种快要相思成疾的错觉呢?”

    星月瞪她:“才没有!”

    “逗你玩的。”楚鸢歌摸摸她脑袋,“你说得对,感情这种事,最好是面对面地谈,不过在此之前,你得确定自己的想法和立场。”

    “我已经确定了。”星月坚定地说。

    楚鸢歌没细问,料定她会不好意思说,只拍拍她的肩膀,半是打趣半是认真地说:“努力吧年轻人,甜甜的恋爱正在来的路上。”

    星月耳根一红,低头浅笑。

    楚鸢歌正要臊她两句,外面的宫人通传,说是白清来了。

    她这几天是真闲,有事没事都来找啊楚鸢歌,喝喝茶,聊聊天,一副置身混乱之外的样子。

    楚鸢歌捏捏眉心,意思意思地起身迎接:“陛下。”

    白清冲她笑笑,这回却没和她废话,而是让身后的太监呈上了一些东西。

    楚鸢歌看完,诧异挑眉。

    白清道:“我在原本商议好的基础上做了些许修改,你比较了解炽王,这样的改动,对他那边的形势可会有影响?”

    楚鸢歌沉思片刻,道:“既改过了,影响定然会有,不过可以忽略不计,只要不出别的幺蛾子就好。”

    白清放心地颔首:“如此,寡人便按此推进了。”

    楚鸢歌以茶代酒:“祝陛下旗开得胜。”

    ******

    某些特定的事件里,时间总是走得特别快,一转眼,白雀国和凤国约定的三日之期便到了。

    早朝时,主战主和两派又吵了一架,白清和白月均未出声,心思各异。

    眼看吵着吵着要动手了,白月才道:“今日才刚刚开始,各位都冷静冷静,说不定凤国会在黑夜到来给我们惊喜呢?”

    几句话止住争论,白清不咸不淡地道:“摄政王说得有理,此事可再等等,众卿家还有别的折子要上奏吗?”

    群臣鸦雀无声。

    白清按按太阳穴,示意身边的太监退朝。

    朝臣陆陆续续地离开大殿,封晁喜快步追上白月,压低声音问:“王爷,边关的军队已做好准备,今夜攻城?”

    所有人都以为,白月会用白羽营和凤国硬碰硬,因为那是白雀国最精锐的军队。

    但旁人不知道的是,这么多年,她一直在暗中招兵买马,驻守边关的队伍早就壮大,白羽营不过是最后的保障而已。

    白月眸中冷光闪烁:“本王听说,凤国派了人过来,快马加鞭,只为缓和使臣暴毙一事。”

    封晁喜心领神会:“下官明白,这就安排人截杀。”

    只要凤国的消息传不到白雀国,他们的进攻就师出有名,将来史书上记一笔,也会是功绩,而非骂名。

    白月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单音,又道:“传信给白将军,军队不必走得太急,前线有驻军,她们休息好了再上战场。”

    封晁喜一一记下,又略带担忧地问:“那公子……”

    白月下意识抿了抿唇:“可以告诉白将军真相了。”

    说完继续往前走,没几步又停下,双眼盯着不远处的莲花池,道:“顺便告诉她,白景辞若有异心,无需请示,就地格杀。”

    封晁喜心中大惊,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却只瞧见波澜不惊的神色。

    他暗忖:亲儿子都能下这样的命令,看来是真的铁了心了。

    封晁喜轻叹一声,拜别她,折身往自家府邸的方向去。

    他将白月的吩咐一一写在纸上,取了私章盖在末尾,又送去白府,经过白月审核又再盖上她的章,这才抓了信鸽送出。

    翅膀总比马腿快,信鸽扑腾着飞出白府,越过山峰河流,直奔目的地。

    蓦地,空中飞来一枚石子,信鸽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直直地朝着地上坠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