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才两三万?
范书云撇撇嘴,有些瞧不上。
那个牙医的手表都要六位数呢!
邓恒嘴角狠狠一抽,嫌少?
你要是送我,我肯定答应,可关键那是我爸
范书云叹口气,为难的态度,我爸平时的东西都不便宜,两三万我还真买不到什么他喜欢的,算了,你要是太为难就不勉强你了,反正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也没必要搞得这么复杂。
范书云的自言自语听得邓恒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行,成功就在眼前,他怎么能这样轻易放弃。
放长线钓大鱼!
一狠心一咬牙,邓恒又加码,三天,这三天我店里的流水都给你,你先挑着礼物,三天后我给你转账。
范书云眼睛一亮,那行啊,你放心,我一定能说服我老爸替你宣传,到时候让你赚更多。
哼,这可说好了。
嗯嗯我都答应了!范书云嘿嘿的笑。那我现在赶紧去选礼物去。
去吧,我去帮你把车开回来。
哎不用不用,你赶紧回去店里努力赚钱,我自己先去附近逛逛好了。
省了麻烦邓恒自然欢喜,好,选中了给我照片。
范书云给他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
张婧带着许有为进了一家名牌腕表店。
她把他手上的手表摘下来,问许有为,你是还要同款呢,还是给你买个新的?
许有为说,你决定就好。
这么好说话,我要是随便给你买个便宜的,你不会跟我急眼吧?
她这话也是开玩笑的,许有为这个脾气,她还真想不出他能因为什么跟她急眼。
张婧也不欺负他,在玻璃柜里看了看,挑了一块星座系列的机械表,让柜员拿出来后,张婧又亲自给他带上。
你照照镜子,看看好不好看,我觉得挺配你的。
许有为却只是看着她,我相信你的目光。
张婧下意识躲了一下,假装无意又在柜台里挑选有没有更合适的。
第一眼感觉很重要,她还是觉得这款最适合他。
那就买这个了,刷卡买单。
张婧掏出银行卡,瞟了许有为一眼。
还以为男人会抢着买单,没想到许有为这会儿倒是仔细盯着手表欣赏起来。
张婧满意点点头,非常开心把单给买了。
下午,许有为开车送张婧回到家。
一进门,张婧看见万婉君,立马张开双臂过去求安慰,母上大人,您闺女我今天可是大出血哇~
万婉君上下瞅了她两眼,在哪儿呢,伤口已经愈合了?
您还是我亲妈吗,我指的是钱包!
张婧哼哼,我今天一口气刷了好几万,给许有为买了块表。
万婉君闻言,脸上顿时笑开,哎哟,你终于开窍了?铁树开花,不容易啊!
??
不是,您不应该指责一下我乱花钱吗,大几万呢!
张婧家里虽然比不上乔唯一家里那么土豪,但家庭也算富裕的,日常有些奢侈品开销不算什么。
但万婉君一直教育女儿不能乱花钱,张婧也没有追求这些的兴趣,家里开支还算正常。
张婧这次花钱,算是挺大的一笔了。
万婉君不以为然,这又不是外人,你给有为买的嘛,没事。
好家伙,真是亲妈!
张婧气鼓鼓的,一把抢过枕头抱在怀里,那你也怎么不说许有为,他一个大男人好意思收女生这么贵的礼物?
哎哟,那你仔细说说,你们平时出门都是谁花钱?
啊,偶尔我出,大多时候都是许有为。
那不就是了,你看有为每次都送你回家,这油钱就不算了,心意是买不来的吧?
张婧不可思议瞪大眼,还能这样算?
还有啊,好几次过节有为都给家里送了不少礼物,这些算起来,都不少了呢。
打住,行,我算不过您,我错了行了吧。
张婧还想哭穷一下让万婉君赞助一些。
现在看来
她家母上大人恨不得她把自己的小金库都贡献给许有为!
张婧气呼呼磨牙,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一下,进来了一条短信。
张婧打开一看,顿时惊呆。
许有为你牛逼!
万婉君好奇看过来,怎么了?
张婧把手机摊开,生无可恋仰头瘫在沙发上,怪不得这家伙不跟我抢买单,原来搞半天他直接想着给我买一笔理财!
要不是金额对得上,张婧都懵逼是哪个傻子连理财都能买错。
那傻子直男可不就是许有为么!
万婉君一眼看穿他们小情侣之间的游戏,脸上笑眯眯的。
这下对许有为更是满意,看你还错怪有为,人家可是想着你的呢。
万婉君重重拍她大腿,迫不及待的,这么好的男人你必须把握住了,万一让有为跑了,我和你爸就不跟你过了。
失策了,她就不该卖这个惨!
原来小丑竟是自己。
在张婧他们离开后不久,乔唯一一家也跟着走了。
白伟凤出来,看见从外面回来的儿子赶紧把人拉到后厨。
她张望了几眼,你那个小姑娘走了?
嗯,走了。邓恒斜眼,怎么,你还想跟人聊啊。
我可不敢。白伟凤哼哼,儿子,你找的这个对象不行,名字听着那么文静秀气,可人压根就不是这个德行。
邓恒顿时就笑了,您还想要有什么德行,我这样的条件,能被她看上,已经是家里烧高香了好吧。
想到范书云对自己的承诺,邓恒已经对自己未来的商业成就描绘出一番宏图大业。
白伟凤黑着脸,是,我们家是不如她,可是你看看她刚刚来,对我跟你爸的态度, 她就是瞧不起我们!
你再看看乔唯一,当初我们都是跟着一块去见乔唯一的,乔唯一就不会这样看我们。
白伟凤之前跟着吕良琴各种嫌弃乔唯一不好,现在到他们儿子了
这乔唯一倒成了典范。
邓恒听了直直嘲笑,你可别拿乔唯一来比了,我跟白居亦也不是能比较的,再说了,乔唯一现在能帮白居亦什么,范书云可不一样。
范书云能帮你什么?白伟凤张嘴就问。
邓恒才懒得回答,他的计划,跟白伟凤说了也不明白。
得了,这事我自己有打算,你用不着知道那么清楚,店里这么忙,赶紧干活去吧!
邓恒说了两句就没耐心,赶白伟凤走了。
白伟凤气得摔毛巾,看着执迷不悟的邓恒,一个心窝子都是难受的。
另一头,白居亦带着老婆孩子出去逛,吕良琴带着陈嫂往回走,刚好碰上在附近的邵莺莺。
左右家里也没别人,在吕良琴的热情邀请下,邵莺莺跟着回了白家。
白阿姨,陈嫂。邵莺莺笑容温柔,白阿姨,陈嫂在家里做的习惯嘛?
陈嫂给邵莺莺倒了一杯热茶,听言,一肚子的委屈都往外冒。
莺莺啊,你之前也没告诉我做个保姆要守那么多规矩啊!
邵莺莺满是不解,规矩?
吕良琴脸色也露出不悦来,陈嫂,这事不怪莺莺,都是我儿媳闹得出来的。
见邵莺莺茫然,吕良琴便跟她解释起来,让陈嫂把乔唯一给的那份补充协议给邵莺莺看。
邵莺莺浏览下来,都是具体的约定和要求,就连剪指甲都写上了
邵莺莺放下协议,很是抱歉,对不起,之前这些是我没有考虑到。
哎哟,莺莺你可别道歉,这事真跟你没关系啊。吕良琴拉着邵莺莺说,你是不知道,陈嫂来的那天晚上,他们知道我做主把陈嫂定下来之后,脸色有多难看,就连白居亦都在怪我自作主张,还说以后这事不让我管莺莺你说,这说得都是什么混账话!
别说陈嫂心里满是憋屈,吕良琴也是一肚子的抱怨。
白居亦以前怎么会这样跟我说话,他以前多孝顺啊,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呢,什么都是他老婆他女儿,丝毫没有了我这个亲妈!
吕良琴抹了把脸,眼角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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