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以为是来方便的士兵,仔细一看,吓我一跳,但是随后它就跑了。”王翦说。
“你眼花了吧。”蒙毅说。
世界上哪有这种动物。
李斯沉思着一张脸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有老赵和纪言觉得事情不简单,毕竟二人是见过文鳐鱼的。
而纪言记得《山海经》中确实记载了这样一种动物。
名叫化蛇,是一种水兽。
人面而豺身,背生两翼,走路像蛇一样爬着蜿蜒游动。
化蛇的叫声像是婴儿在啼哭,又像是女人在破口大骂。
和毕方相反,化蛇招水,只要他发出怪叫此地必然要发洪水,大浪滔天,一泻千里。
纪言觉得前边恐怕有什么未知在等着他们。
他没有想到,以为山海经中记载的动物精怪,竟然是真的。
而现代考古证明,《山海经》在先秦时期就开始记载了。
纪言心想,可能现代人以为的传说都是真的。
只不过后来因为某种原因灭绝了而已。
就像恐龙灭绝一样。
老赵渐渐也觉得,这次东巡可能没那么简单。
本来平静的夜晚,因为这个奇怪的东西,在每个人心里都掀起了一些波澜。
几人说了几句话就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大家简单吃了点粥就出发了。
行了多半天来到了一个小县。
为了不打扰百姓,老赵让士兵们在离县城二十多里地的地方驻军。
老赵,纪言,王翦,李斯,蒙毅,和二十个暗卫进了这个小县城。
这原来是赵国的地盘,如今在大秦的管理一下,百姓们也安居乐业。
几人在街上溜达,发现这里的小商小贩也挺多的,卖的东西也五花八门。
老赵欣慰的叹了口气。
“陛下,您看前边怎么了,怎么围了那么多人?”李斯问。
老赵几人也看到了前边不远处围了好多人。
“去看看吧。”老赵说。
几人走近才发现这围满人的地方是当地的县衙。
县衙内在审案,堂上坐的是当地的县令,肥头大耳,脸跟包子似的。
纪言心想,这县令家里挺有钱的吧……
“大人啊,小的真的没有害王二啊,他跟小的喝完酒就走了,真不知道他怎么死的啊。”堂下一身着朴素的百姓哭诉。
“大胆张麻子,事实就摆在你面前你还不认,昨晚上最后见到王二的人是你,跟他喝酒的也是你,王二死后,身上卖棉花的五百钱也不翼而飞,本官看你是见财起意,杀了王二。”那县令胡子一撇,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小的真冤枉啊,大人。”张麻子百口莫辩。
“来人啊,将张麻子拖出去,明日午时斩首示众。”
县令说完,就有两名衙役过来拖张麻子。
张麻子整个人都呆住了,他没想到,昨夜自己只是喝了顿酒,怎么把命交代了。
反应过来的张麻子不住的磕头,求县令明察秋毫,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那县令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根本不理会。
他才不在乎冤不冤枉,早早结案了就好。
“慢着。”老赵眉头紧皱。
这县令一不验尸,二不取证,凭自己的猜测就把案子结了。
他实在无法想象有这样一个县令,百姓日子过的有多惨。
老赵几人走了进去,衙役一看,走过来将几人拦住。
“大胆。”王翦眉眼一横,看上去颇有些下人。
那两个衙役有些犹豫。
而暗卫们正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如果他们碰到了老赵,下一秒,胳膊就会消失不见。
“堂下何人?”县令见有人违抗他,有些生气。
老赵不想暴露身份,但是若想替张麻子申冤,不靠身份压制,是不行的。
老赵看了看纪言,纪言立马领会了。
“丞相纪言。”纪言露出了丞相的令牌。
一瞬间,周围都安静了。
谁也想不到这小小的县城竟然有这样的大人物。
县令吓的从椅子上掉了下来。
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忙走到几人面前。
“下官实在不知道丞相大人大驾光临,下官,下官有失远迎。”
“您贵姓啊。”李斯揶揄的问。
“下官姓白。”胖县令爬在地上头都不敢抬起来。
“姓白?我看你叫白白胖胖吧。”王翦说完哈哈笑死了起来。
外边的百姓听到,也忍住不偷偷笑。
“白县令,本相看你肥头大耳,胸无点墨,案件没查清楚就草草结案,如此草菅人命,你该当何罪?”纪言说。
县令哆哆嗦嗦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让你翻案你有异议?”纪言问。
“下官没有,算听丞相大人的。”县令头上都是汗。
外边的百姓看到纪言几人如此威风,小声的议论着。
“幸好丞相大人来了,不然又一起冤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