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雪儿急忙追上去:珍珍你去哪儿?
不关你事。
钟雪儿一滞,看到旁边路过的同学眼中的怪异,顿时就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看了一眼蒋珍珍的背影,还是厚着脸皮追上去了。
珍珍,你别生气了,这事也不能怪我,要怪就是刘丽丽的错。
蒋珍珍越走越快,可是对方追的也很紧,她猛地停下:你别跟着我了,听不懂人话吗?
钟雪儿委屈的红了眼眶:你不要这么说我。
不愿意听?蒋珍珍正在气头上,看她这副模样就心烦:那就滚远点。
说完转身就走了。
钟雪儿再没有追上去,低着头,双拳紧握。
蒋珍珍下午也没有上课,直接来到了酒吧,在这里混了一下午,喝了不少的酒。
她有些纸醉金迷,也不知道过去了几个小时,直到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是妈妈的电话。
铃声不停地响。
最后她也没有接,直接放在柜台上:再给我来一杯酒。
酒还没来,肩膀忽然搭上一只手,接着一个温热的身体靠过来。
蒋珍珍转头一看,只看到一头黄毛,还有一口大黄牙:美女。
这人一张嘴,一股酒味和烟味的混合气体扑面而来,差点把她熏吐了。
你谁啊?她直接把那只手扒拉下去。
男人呲着一口黄牙:美女一个人吗?多寂寞啊,我陪你啊。
蒋珍珍雾蒙蒙的眼睛带着一丝醉意,抬手就是一巴掌打了过去!
男人没防备,被打了个正着,恼羞成怒:臭女人,你不识好歹。
扬手就要打回来,吓得蒋珍珍闭上眼睛。
可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下来,她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有些单薄却已经初见宽阔的背影。
这是我女朋友。萧亚宁一甩手,就把醉酒后没什么力气的小黄毛给甩到了一边。
黄毛趴在桌子上半天没起来,等酒劲缓了缓,站起来时,就发现眼前的人已经不见了。
人呢?
自然是没有人回答,他吐了一口唾沫,转身走了。
萧亚宁扶着蒋珍珍离开酒吧,两人来到路边上,正准备拦车,忽然就感觉脸上摸上来一双温软的手。
我是你女朋友?女生娇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萧亚宁的脸慢慢地红了,支吾着解释:我不是故意那么说,只是不那样说没有身份帮你出头
蒋珍珍看着他,没有说话。
怀抱着温香软玉,萧亚宁糊里糊涂地想着,似乎自己这样说的确是容易引起误会。
她不会生气了吧?
想到这儿,他心里一慌,忙解释:我不是要占你便宜,你不要误会
唇上忽然贴上一根手指,声音戛然而止。
蒋珍珍眯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无趣,懒懒地说: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
萧亚宁想要解释,可是唇上的手指让他半点不敢动。
你真可爱。蒋珍珍嫣然一笑,整个人都靠在他的怀里。
夜灯下,萧亚宁的一张俊脸通红,眼中满是窘迫:那个,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蒋珍珍仰着头看他,忽然亲了他一下,蜻蜓点水,可就是这一个吻却让萧亚宁僵住身体,半天没动一下。
送我回家吧。蒋珍珍低声说。
萧亚宁反应过来有些手忙脚乱地拦车,他并没有离开,而是把她送到家门口,看着她进屋之后,他才傻笑着坐上出租车。
蒋默瑶一进屋就看到地上的一双男士皮鞋,愣了一下。
先生回来了。
她一抬头就看到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过来了:您怎么走路没声的?
管家又默默飘走。
蒋默瑶有些无奈,转进了客厅,就听到厨房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儿。
这不会是要拆厨房吧?
她蹭了过去,厨房门并没有关严,还露着一条缝。
她趴在缝隙上看去,就看到何盛琛正捧着一本书,低着头看的认真。
你这是?
何盛琛微微一僵,缓缓转过身:你回来了。
嗯。蒋默瑶走进去,这才看到他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家常菜做法大全。
也许是注意到她的目光,何盛琛把书合上,无奈一笑:我不太会做饭,所以还得现学。
怎么亲自下厨?蒋默瑶仔细想了一下,今天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难道是公司里有什么喜事?
何盛琛摇摇头,眸子微弯:给你庆祝。
庆祝什么?
庆祝你赢了比赛。何盛琛转身把大火改成小火:庆祝你还收获了好朋友。
你怎么知道?蒋默瑶有些惊讶,难道这人安插了眼线不成?
何盛琛拿起菜刀,有些笨拙地切菜,那态度认真的仿佛在研究什么国家大事:你可以理解为我有内应。
他的回答和蒋默瑶的猜想差不多,她忍不住笑了一声:不就一个内应吗?至于这么出得意吗?
何盛琛顿了顿:有吗?
有!蒋默瑶确定不是自己的错觉,这个男人居然也有孩子气的一面。
何盛琛想了想,然后转头对她一笑:夫人说有就有吧。
蒋默瑶抿唇一笑,忽然吸了吸鼻子:什么东西糊了?
我的汤。何盛琛赶紧走到锅边,直接伸手去抓,就被蒸的滚烫的锅盖烫了一下。
蒋默瑶赶紧抓住他的手去冲冷水,一边关掉火,一边数落他:小心一点啊,哪有人直接用手去抓的?
何盛琛就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在冷水中洗着。
蒋默瑶一抬头就愣了一下:你还笑?
他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何盛琛一顿,笑意加深:你这样关心我,我当然笑了。
蒋默瑶被撩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又有点哭笑不得:好了,你出去吧,接下来的我做。
不行。何盛琛不喜欢半途而废:我说了要给你做好吃的,怎么能让你做?
可是你的手
没事。这点微末的疼痛,他压根就不放在心上:不疼,你出去,等我给你做好吃的。
蒋默瑶不放心,总觉得他会把厨房拆了。
何盛琛就凑近她:不走的话,那我就亲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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