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刘佳拿着标书反复修改,哈欠连天。
“佳佳,早点睡吧,哪怕你不用改好,苏华新那边都会选你的。”
张安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之色。
“不行,我一定要靠自己的努力争取来,如果依靠你才能解决的话,那我这次过来的意义是什么,又把翔安集团当什么了?”
刘佳脸上写满了固执。
虽然知道最后的结果,但她只想做到问心无愧。
若是最后有比她的标书更好的企业,但依旧选择了她,恐怕她会一直处于内疚之中。
看着面前因为熬夜有些憔悴的妻子,张安心中欣慰的笑了笑。
或许,这就是他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个女人的原因吧?
刘佳直到凌晨三四点才躺下合眼,张安心疼的搂住妻子,让她在自己的怀里睡得更踏实一些。
第二日九点,刘佳顶着一副熊猫眼来到会场,至于强大如张安这类人,自然是没有任何影响。
“首先,感谢各位的捧场,那么下面我们会公布本次中标的家族或企业。”
主持人站在台上笑了笑。
可台下的众多家族企业却笑不出来,这个时候是最紧张的时刻,接下来肯定会有大部分人哭,小部分人笑。
“你们说会是哪家中标啊,之前我还挺看好宁家的,结果他们现在居然被限制了入场资格。”
“那肯定要属于省城的其他三大家族了,他们那里人才济济,一定能中。”
“那可不一定,近日各市也有不少黑马出现,就好比刘家昨日还不是传的沸沸扬扬的!”
场中众人议论纷纷,不过谈的最多的,还是要属于刘家。
“好了,大家安静一下!”
主持人轻咳两声。
“本次中标者有两个家族,一个企业。”
“一个是来自省城的陈家!省城四大家族之一!另一个是最近市里面最大的黑马,新宇集团!短短几个月时间,规模直逼省城二线家族,发展潜力极大!”
“至于最后一个,则是来自市内的刘家!并且一切以他们为主导!”
主持人说完,宣布招标会结束。
对于中标的三家来说,唯独没有介绍的就是刘家,这也更加坐实了他们的猜想。
翔安集团跟刘家必有关系!
只不过为何刘家不承认,那他们也无法得知了。
“张安,太好了!我们可以回去交差了!”
刘佳激动地抱住张安,过了好一会才脸色羞红的放开。
她一时忘记了周围还有这么多人了。
回到刘家,刘呈墨也很是高兴,本来他没有抱有多大的期望,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真的中标了,竟然还是主要负责!
这一下,刘家在未来几年获得的利润,恐怕会在20个亿以上!
他朝着张安投去感激的目光,他知道,这其中张安肯定帮了不少忙。
“奶奶,我中标了。”
刘佳看着走过来的老人,上前说道。
整个刘家大院都洋溢着喜悦之色。
“嗯。”
谁知道刘老太太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奶奶,怎么了,您不高兴吗?”
刘佳懂事的问道。
“从今天开始,你和呈墨不用再参加家族的事情了。”
刘老太太沉声说道。
“为什么!”
刘佳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就连稳重如刘呈墨的脸色也异常难看。
“您不是说过中标过后让我们来负责吗?奶奶您这是在过河拆桥!”
“哼!”
刘老太太冷哼一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被贴成公告的事情!这事让我们刘家脸面失尽,难不成你还指望你们家能插手刘家的业务?”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下去吧。若不是老爷子生前跟翔安集团的人有点关系,你们还想中标?”
刘老太太不耐烦的打断,挥了挥手将一行人赶走。
原来如此!
感情刘老太太将这一切都归功于翔安集团的人跟过世的老爷子有交情!
恐怕刘老太太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将家主之位还给刘呈墨。
张安冷眼看着这一切。
这一夜,刘佳在床上辗转反则,怎么都睡不着。
张安叹了口气安慰道,“好了好了,你快安心睡吧,到时候奶奶会主动找你帮忙的。”
“怎么可能,奶奶明显是从一开始就打算好了的,就算不用这个理由,也会用其他理由的。”
刘佳声音充满着失望,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奶奶了。
“你放心,我说她会找你她就会找你的!”
张安说完,走出房间拨了一个号码出去,“苏华新,刘家的合作,只认我老婆。”
第二天,刘老太太接到翔安集团的电话,邀请刘家去商议如何处理开发问题。
这才让她感到一丝舒心。
只要项目不在刘呈墨一家人手中,并且稳定进行的话,那么便可以放心了。
在她看来,刘家没落成这个样子,都是刘呈墨一家人的错。
当即,她叫来一个刘家的人,让他去找刘佳取标书。
刘佳一家四口坐在客厅,刘呈墨一脸沉重。
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来。
是刘家的人到了!
他四周打量了一下,说道,“奶奶让我过来拿标书,赶快给我!”
“凭什么!奶奶都不让我们参与后续开发了,为什么还要用我的标书!”
刘佳一脸气愤道。
“那我没法回答你,这是奶奶的意思,我只能奉命行事。”
那人叹了一口气,对于刘佳的遭遇他也表示同情。
但奶奶的地位在家里意味着言出必行,比家主可要高出太多了!
就在刘佳还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张安已经拿着标书出来了。
“喏!拿去!”
他将标书扔给对方手中。
“谢谢!”
那人拿着标书道了一声谢,急忙回去复命。
“张安,你干什么!”
刘佳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丈夫,以张安目前的表现来看,他不可能是会做出妥协这种事的人。
可今天为什么?
“是啊,张安,为什么要把标书给他?既然妈对我们不仁,就应该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啊!”
刘呈墨也是大惑不解,不明白张安到底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