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眉头一皱:“这么早?”
刘佳撇了撇嘴:“是啊,擂台赛就要开始了,咱们赶紧去看吧!”
说着,她就拽着张安的胳膊朝外走去。
可张安却挣脱开来:“那你总得让我洗漱一下吧?我可是连衣服还没换呢。”
刘佳这才意识到自己太匆忙了,便略感抱歉地一吐舌头。
众人来到了外面,便见整个镇子都热闹了起来。
从酒店、旅馆等各处走出来的人,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走去,镇子西边的一片山里。
张安虽然被刘佳给拽出来,但他却没有跟众人一起行动。
相反,他却是一个人双手插着兜,好像是逛大街一般优哉游哉地信步而走。
跟随着众人一路向西,不一会儿便已然离开镇子了。
迎面可见,是一条宽阔的大路。这条路很长,尽头是一个略高的坡地。
在坡地上面,是一幢占地面积非常巨大的庄园。而那里,也就是这次擂台赛的举办之地,风月山庄了。
风月山庄,一个非常诗情画意的名字。
但它的主人到底是谁,却无人知晓。坊间有很多传言,这一路上也有不少的人在交谈。
可张安却知道,那些都只是捕风捉影的内容而已。
此处真正的主人到底是谁,其实真是一个未解之谜。
当然,现在这并不算什么重要的事情。对于张安来说,如今唯一重要的就是擂台赛而已。
“孙哥您慢点,等着点我……”
就在这时,张安却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循着声音看去,他果然就发现了一个老熟人。
竟然,是数年前在公园救鹰老大之时,所遇到的那个中年西医。
当初鹰老大身负暗伤,一直没有能够治好。
一次在公园里,忽然晕厥过去。
命悬一线的时候,被张安出手相救。
后来,又指点了他一些武学、经营势力方面的东西,这才让鹰老大对张安心服口服。
当时鹰老大昏厥,就有一个中年西医和张安对峙。
几番比试之下,中年西医败下阵来,落荒而逃。
没想到,今天竟然故人相逢了!
张安无奈笑了笑。
此刻,那中年西医正一脸谄媚地跟在一个大高个后面,屁颠屁颠地跑着。
张安觉得有点意思,便暗中跟了上去。
但他却没有打草惊蛇,而只是在后面跟着而已。
那个大高个被称呼为孙哥的人,其实看上去还不如中年西医大呢,但中年西医却一口一个孙哥地叫着,也不怕把人给喊老了。
而孙哥也很受用似的,就任由中年西医这么喊着。
走了一会儿,就见孙哥终于开口了:“我说郑辉啊,听说你前段时间遇到麻烦了,是吗?”
郑辉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好像略显不好意思似的。
孙哥又看向了他,接着说道:“没事,在我面前你不用紧张。有什么问题,尽管告诉我就是了!”
“是……”
郑辉点点头道,“几个月前我在公园遇到了一件事情,是这样的……”
接着,他便将当初在公园遭遇张安的事情说了一遍。
跟在二人的后面,张安也静静地听着。他跟这人没有多少交集,也就当初那一面之缘而已。
这时候,也算是第一次听到中年西医说出再往后所发生的事情。
原来,自从那次的事情后,中年西医在业内的名声就受到了损伤。
医生这一行,也明显是一个靠名气吃饭的行业。
一个三甲医院赫赫有名的主治医师,却输给了一个名不经传的毛头小子。
这传出去,可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以至于郑辉的业务能力也受到了影响,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医务工作者而已,各种名头都被人给摘了。
孙哥听了他的诉苦,倒是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郑辉,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是一个名医,竟然输给了一个毛头小子……”
“孙哥,那可不是普通的毛头小子啊!后来我也打听过了,这小子不仅医术高超,而且功夫很不错。后来,听说他成了刘家的赘婿。估计现在,已经一飞冲天了!”
郑辉诉苦道。
“刘家的赘婿?就是前段时间出车祸,一直到现在还躺在病床上的植物人吗?没什么好畏惧的!”
孙哥却不以为然地笑了起来。
张安倒是没想到,自己只是举手之劳的一件事情,竟然对人会有如此大的影响。
更没有料定,这家伙竟然还特地跑去了解自己。
而且看样子他的人脉不小,竟然能稍微了解一些关于自己的情况。
光是这一点,便已经着实不简单了。
这时,孙哥听了郑辉的话,却也似乎对张安来了一些兴趣:“哦?那这小子的功夫和我比起来,又如何啊?”
“那我倒是没有仔细研究过,不过听说他在出车祸之前风头挺盛,肯定也是有点真本事的吧?但孙哥您常年在东南亚打拳,实战经验来说的话,肯定是您更丰富一些了……”
郑辉这人倒是谁也不得罪。
通过郑辉跟那人的交谈,张安也大致清楚这个所谓的孙哥是谁了。
那家伙应该是孙天龙,一个在东南亚地下拳坛赫赫有名的暴力分子。
想不多这家伙和郑辉竟然也有些关系,倒是超出张安的意料之外。
孙天龙似乎也对张安来了一点兴趣:“有意思,照你这么一说,我倒也想见识见识这小子了。嗯?”
突然,孙天龙的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
他的目光忽然一射,便是落到了一旁的张安身上。
张安虽然是在远处看着他们,但孙天龙的感官还是非常敏锐的。
这会儿,很快便察觉到了他。
冷然一眼,就将目光落到张安身上。
只见孙天龙恶狠狠地走了过来:“小子,你看什么看?”
张安冷冷地一挑眉:“怎么,难道我连看一下的资格都没有吗?”
“当然不行,小心我们将你的眼珠子给抠出来!”
孙天龙倒是目光阴冷地说道。
“哼!”
张安冷冷一笑。
他完全没有将这些人放在眼里,依旧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小子,看来你是想敬酒不吃吃罚酒?”
孙天龙将拳头捏得嘎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