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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咳嗽了两声,唤回了秦繁星的思绪。
后者回神。
“姐姐。”
秦氿神色严肃,她皱起眉头。
“繁星,你何时也学会了这些小伎俩?”
秦繁星很快便明白她的意思,脸色白了几分,不知该如何解释。
她确实是故意带着秦氿来这云溪楼的,因为她早就知道郭月今日会来,要带着秦氿给伯母报仇。
不过此番被秦氿拆穿,秦繁星竟觉得有些无地自容。
“我……”
“堂姐,你别怪星儿,这个主意是我们想的,她也是想为我们出头。”
眼看见秦繁星被秦氿盯的惶惶不知该如何解释,秦昭立马开口将责任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秦氿沉默,面色却有些不好,她固然知道秦繁星的心思,也知道她的目的为何。
只是……她真心想带几人出来散心吃饭,如今却好变得目的不纯,自己被利用了。
她默然,身旁几人一时间猜不透她在想着什么,心中越发惶惶不安。
秦繁星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秦繁星开口。
“姐姐,我……要不我们回去吧,不……不找郭月麻烦了。”
秦繁星一不小心将心底的真是想法说出,惹得秦氿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面前的小姑娘立马变得不安起来。
秦氿无法责备秦繁星,知道她出于好心想要保护家人,只是这方法,着实有待改进。
“看看你们想吃什么吧,其他的,待会再说。”
秦氿打算掀过这件事情,几个小姑娘也识趣地不再谈起。
几人点了些糕点和一壶好茶,各自沉默地吃着,已然打算不理会外面街道的人。
然而有些人,该遇到还是得遇到。
点心和茶水刚刚端上来,楼下便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听说这云溪楼的水晶糕不错,知书琳琅,我们不如进入尝尝吧。”
这声音,引得秦氿等人的动作皆是有默契地一停,转头朝着楼下大堂的位置看去。
只见店门口走进来三位妙龄女子,正是秦氿和秦繁星刚刚观察的那三人。
沈知书挽着张琳琅的手,张琳琅进门之后左右打量着这店内的装潢,云溪楼也算的上了上京城有名的大酒楼了,这里的装潢自然差不到哪里去。
入了这位张大小姐的眼,几人便决定在这里歇会脚。
“琳琅,我们去楼上找间雅间吧。”
沈知书的声音响起,这回张琳琅应了一声,接着便是上楼的脚步声传来。
这三人的身影慢慢出现在楼梯口的位置,张琳琅是第一个看见秦氿等人的,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对方,一时间竟然愣了一下。
“哎,允王妃娘娘,您也在这里?”
沈知书惊讶道,又有些欢喜。
秦氿浅笑着点头。
“好巧。”
“既然遇到了,不如坐一块吧。”
秦氿的话音落下,便听见张琳琅如此说道,这下愣的该是秦氿了。
她可没说要和她们坐一块,更何况,这里还有一个令人讨厌的郭月。
不过沈知书倒是很高兴张琳琅的这个提议,点头赞同之后,便一脸期待地看着秦氿。
“允王妃娘娘,你觉得如何?”
沈知书是沈知言的妹妹,沈知言又是自己的好友,看在好友的面子上,秦氿自然对沈知书也多了几分宽容之心。
无奈,她只好点头。
加上沈知书几人,她们足足有十个人了,于是最终还是开了一个雅间。
秦氿进门时,专门扫了一眼站在身后的郭月。
尽管这人从一开始上楼见到自己时便表现出了一副惊讶的态度,到最后甚至是躲到了后面以此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想让秦氿不注意到她。
可既然看都看见了,秦氿又怎么能不注意?
她朝着郭月露出了一个冷淡的笑容,那眼底的冰冷和萧寒忍不住让郭月打了一个寒战。
秦氿回来了,她身边跟着的又是秦繁星她们,郭月很难不猜测秦繁星是不是将之前的事情告诉秦氿了。
秦繁星好惹,可秦氿不好惹,一见到秦氿,她就忍不住想起了如今还卧床在家,半身不遂的郭阳。
如果让秦氿知道了自己做的事情,秦氿指不定会怎样折磨自己。
想到这里,郭月就不不敢踏进雅间了,仿佛那里是什么魔鬼地狱一般。
“知书,琳琅,那个,我身体有些不适,就先回去了。”
郭月提出告辞,进门的几人纷纷回头看她。
沈知书皱着眉,她本来就不喜欢郭月,可郭月总是三天两头地跟在她和琳琅的身边。
今天也是,本来她还和琳琅打算去逛书店的,这个郭月非要跟出来,还要带着她们去逛什么脂粉店和衣裳店。
但凡像她们这样的姑娘,用的穿的都是特意请人到家中定制的,哪里会上街买,而且郭月带着她们进去的还是那种廉价的店铺。
沈知书不喜欢郭月,好几次和张琳琅提出不要让郭月跟在她们,但琳琅却说,难得有这样一个帮手在,不跟着岂不是可惜了。
琳琅自从游学回来之后,说话越发让人听不懂了。
沈知书不解,但是琳琅既然喜欢让郭月跟着,她便也勉强能忍受,大不了不理会郭月就是了。
如今听见郭月提出要走,沈知书更是巴不得,正准备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没想到却有一人比自己更先。
“不知道郭小姐是哪里不舒服?我身边的这个婢女会一点岐黄之术,要不叫她帮你看看?”
是秦氿,秦氿竟然也对郭月有好感?
沈知书迷糊了。
郭月看着笑意盈盈的秦氿,只觉得她笑容背后隐藏着巨大的阴谋,让她背后一阵发凉。
她连忙拒绝。
“不必了,只是有些累了。”
“累了正好休息一会,这不是开了雅间?”
秦氿道,话里话外都让郭月无言以对无法拒绝。
郭月还想要说着什么,突然旁边的秦繁星冷笑一声。
“郭小姐好大的面子,我姐姐都这样说了,你再推三阻四,未免显得有些不识抬举吧。”
谁不识抬举?没看到自己不情愿的这么明显了吗?还不是她秦氿没有眼力见?
郭月瞪着秦繁星,想破口大骂,但这里这么多人在,还都是站在秦氿这一边的,她当然不能开这个口。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路上没回应她几句话的张琳琅也开口了。
“既然允王妃娘娘都这样说了,你就跟我们一起算了。”
郭月恨的咬牙切齿,却又不能发作,只好咽下了所有的气,生硬地扯出一个笑容,跟着大家一起进了雅间。
比起坐在外面,此刻在雅间便安静了一些,小二端上了上好的茶水和点心便退下了。
秦繁星等人安静地坐在秦氿的身边,乖巧又认真。
“听说王妃娘娘跟着允王爷去了余安城,是何时的事情?”
沈知书一上来便询问秦氿,当日秦氿同允王爷一块从城外回来时,那些在城门口等待的大臣们可都是看得认真仔细。
沈知书响起当初她们还和秦氿在春序山庄见过一面,那是允王爷已经去了余安而秦氿没去。
“封城时,那时心中担忧赢允,便跟着圣旨一块去了。”
秦氿说的半真半假,毕竟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也没人会去追究秦氿到底是不是事先得知了消息。
秦氿的话音一落下,一旁的郭月便忍不住冷嘲了一声。
“允王妃和允王爷的感情还真是,竟然能不顾生气去那瘟疫频发的地方。”
郭月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秦氿便觉得她如此讨人厌都是有原因的,听见郭月的话,她只是朝着对方笑笑,显然没把她当一回事。
无视的眼神和神情再次让郭月气愤不已。
沈知书也没有理会郭月这阴阳怪气地说话。
“王妃娘娘平安回来就好,哥哥之前还担心你们来着。”
“劳他挂念了。”
秦氿浅笑,说起来自己也很久没有见到沈知言了,不过接下来沈知书倒是和她说了沈知言的一些情况,秦氿也大概了解了些。
听得仔细时,一旁同样安静的张琳琅也开口了。
“余安城的瘟疫一定十分凶猛吧?”
“嗯,那时封了城,不过好在最后解决了,有一次,连我也感染了瘟疫。”
“真的吗?”
沈知书惊讶地问道,秦氿点头。
“不过现在没事了。”
“那允王爷可有感染到?”
张琳琅问道,言语之中竟然比沈知书还要惊讶。
秦氿怔了一回,张琳琅急迫的样子实在是让人不多想。
她看向张琳琅,后者似乎是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于急切了,浅笑了两声解释道。
“哦,允王爷不是去那边治理瘟疫了吗?他可不能倒下。”
“他没什么事,治病的神医说,他体质特殊,我染病期间,都是他在照顾你。”
“怎么能这样呢?允王爷自己也是体弱之人,如何照顾得来了你?”
张琳琅皱眉,话说出来,竟然是有些责备。
听得秦氿哭笑不得。
“他照顾我怎么了?张姑娘,你如此紧张作甚?”
张琳琅一时间无言以对,就连沈知书都困惑地看向她。
她发现,琳琅两次见到允王妃,都会问起允王爷,平常也是,总是询问自己关于允王爷的事情。
她如何知晓?毕竟允王爷早早就被分封出去,自己能告诉她的,就只有允王爷来上京城之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