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凌走后,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还不忘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帕擦着他的双手,就宋丝妍还想自己碰她,太把她自己当回事儿了,自己还不到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只不过是利用这女人罢了,只要能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不管什么阴狠招数自己都会用的。
夜星凌走到门口对着门外跟他一模一样的男子点了下头,嘴角泛着冷笑,这屋子里的麝香可是带着催情的作用好好享受,最好让屋里的女人不可自拔的爱上你最好不过。
是,殿下,属下一定会让屋里的人一夜爱上属下还无法自拔。扶风嘴角含笑,眼里也带着嗜血的光芒。
嗯!这里就交给你了,千万别让她看出什么来。夜星凌跟夜星辰一样都是洁身自爱的人,表面上花天酒地,其实每次跟人欢爱的人不是他别人而是易容成他的替身扶风。
属下知道,殿下放心。扶风说完便进去了屋子里。
夜星凌说完也快速离开了这个地方,他可没有时间应付这女人。
对于夜星凌来说女人可有可无,都只是帮助他登上太子之位的棋子而已。
扶风进入房间,估计是宋丝妍的药效发作了,脸色潮红,在那里不停的撕扯着她身上多余的衣服,浑身燥热难受,只想找处凉爽的地方好好去去身上的燥热感,实在是太不舒服了。
扶风这种香艳的画面见多了,也觉得没有什么,以前夜星凌的那些女人都是他代劳的,白天夜星凌只是偶尔陪她们吃个饭什么的,晚上就是换成自己去,坐享齐人之福的感觉,甚好。
宋丝妍眼神迷离,在夜星凌刚刚出去没多久她在麝香屋里加上刚刚她吃的那个药,药效也慢慢缓缓发作了,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想脱掉身上所有障碍让自己凉快一些,实在是太热太难受。
宋丝妍看见离她很近的一个身影,那便是假的夜星凌,有些不受控制的靠近在一旁看戏的人,在扶风身上蹭了蹭,发现温热减退了一些,口干舌燥的凝望着扶风,有些贪念这个怀抱凌哥哥,丝妍好热,你帮丝妍降降温,如何?
扶风泛着冷笑横抱着宋丝妍去了床榻将她放上去,自己倾身而上,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粉唇,手一挥床帐落下,屋里烛光闪烁,纱帐也随风飘舞着,暧昧的声音还有那呼吸紧促的声音在这黑夜别有一番滋味。
一室涟漪,让他们二人都沉庆在这欢乐之中,无法自拔。
燕喜则没有这么好运了,夜星凌过来看了一眼,有些玩味的笑了笑梁尘,你觉得这么处理这侍女比较妥当呢?
梁尘依旧冷漠殿下,属下不知。
燕喜比宋丝妍虽然先吃下那颗合欢散,可没有麝香的刺激不会太早发动药效,有些惊恐的看着夜星凌,嘴角泛着委屈之色,有些害怕,难道刚刚她跟宋丝妍吃的不是解药,忍不住瞪大了双眼,立马跪了下去,带着泪眼哭泣了起来殿下,还请殿下饶了奴婢,您说只要劝服郡主便不会要了奴婢的性命呀?
夜星凌挑了挑眉,坐在石凳上喝了口茶水,泛着丝丝冷笑,抬了抬眼眸将茶杯拿在手中把玩盯着茶杯看了又看,带着玩味儿本殿下何时说过要取你性命。
燕喜寒意从脚底心冒了出来,冷汗都被吓出来了,咽了咽口水那殿下打算将,将奴婢如何?
夜星凌轻佻一下他的眉毛你觉得本殿下会把你如何呢?
燕喜有些瑟瑟发抖低着头奴婢,奴婢不知道。
夜星凌瞧着她的药效也快出来了梁尘给她找几位俊俏小哥,带她去一件比较隐蔽的屋子,让她好好快活快活,哈哈让她知道,长长记性,本殿下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肖想的。夜星凌说完眼中泛着嗜血冷漠无情的神色。
任何人都别想算计他,一个小小的侍女居然敢毫不避讳的盯着自己看,想必是想在自己身上得到什么吧!
自己最讨厌被人如此看着,要怪就怪你眼光不好。
燕喜听见夜星凌的话,心一下沉到了谷底,有些害怕,恐惧。
燕喜哭着使劲给夜星凌磕着头殿下,喜儿知道错了,求殿下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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