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小姐好,在下黄辰。
楚承稷没听出蒲白的意思,他对着蒲萱儿拱手一礼算是认识了。
楚承稷不太会跟女孩子说话,只是有些羡慕这个能一直被父亲宠爱到大的女孩子,若是生在寻常人家,也许他也能有一个宠爱他的父母,伴着他长大。
蒲萱儿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楚承稷,但被父亲一说之后,便抬头望了过去。
哇!怎么有这么好看的男子啊?楚承稷和煦温柔的样子瞬间融化了她的心!
难道,这就是话本子说的喜欢的感觉?蒲萱儿低着头脸上迅速飞起两抹红霞,心脏如小鹿乱撞,一时间慌了神。
小女蒲萱儿,见过黄公子。
她站起来飞快的福了一礼,顶着红透的耳根坐了下去,却一不小心打翻了碗筷,她赶忙钻进桌下去捡,尴尬的恨不得一头撞到豆腐上。
清荷一见蒲萱儿打翻了碗筷,就赶紧蹲下去帮她收拾,却不想被碎裂的碗渣扎破了右手手指,嘶~的轻叫了一声。
楚承稷听到清荷的声音迅速的跑了过来,却见蹲下的清荷吊带衫微低,两根光白亮洁的锁骨凸起,再往下他忙转过身去,红霞染透了整张脸。
见蒲萱儿叫人来帮清荷包扎手指,楚承稷便又悄悄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你居然也能喝醉?看你那张脸红的跟染布似的!若是画师在,定让他把你现在的脸画下来,我保证能笑一整年,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毅看着楚承稷的脸,笑的前仰后合,众将士都没见过楚承稷喝醉的样子,也好奇的歪头过来看,觉得甚是稀奇。
啪!一巴掌拍到了阿毅的后脑勺上,闭嘴!楚承稷气鼓鼓的瞪着阿毅说道。
阿毅见楚承稷被大家调笑,似是真的有点生气了,赶紧憋着笑捂着后脑勺,不敢发声了。
蒲萱儿见清荷主动蹲下帮她收拾碗筷,还扎伤了手,对这个姐姐更生出许多好感。
你的手不方便,要么我喂你吃吧!
因着清荷手受伤了包着纱布,故而蒲萱儿一直给清荷夹菜吃,她贴心的夹着一大块肉送到了清荷的嘴边。
不,不用了,谢谢蒲小姐。清荷尴尬的拒绝着,用左手拿起筷子娴熟的夹着菜。
我还有一只手哦~!清荷对着蒲萱儿浅笑道。
哇!你好厉害呀!我从来没试过左手吃饭耶。
蒲萱儿惊讶的看着清荷左手娴熟的夹起花生米儿放进了嘴里。
她也用左手拿着筷子,谁知夹了半天也夹不上一粒花生来,只得作罢。
何姐姐,我觉得你真的又聪明又漂亮!我好喜欢你呀!
嗯,你也很好呀!
清荷淡淡的回着,自刚才见到楚承稷主动跟蒲萱儿问好,她心里就堵着一股难受劲儿,不想多说话了。
姐姐,你怎么好像突然就不开心了?
蒲萱儿见清荷对她突然冷淡起来了,有点不明所以。
没有,就是看着这热闹的场景,我有点想家了。
清荷随便找了个借口,谁知想家一词说出了口,却揭开了她内心的伤痛,她现在哪里还有家啊?
姐姐,要么喝一口桃花酿吧,听大人说酒能消愁,喝了酒你就能开心起来了!
蒲萱儿从未离开过家,所以并不知道想家会是个什么感觉,但她看着清荷一脸忧伤的样子,也有些不忍,赶紧给她出了个主意。
可,我从来没喝过酒
清荷望着眼前的酒杯有些踟蹰,在她的印象里,醉酒的人,都会失去了本来的样子,像是那晚的琪哥哥
没事的,这个跟果汁一样,很甜的!
蒲萱儿说着,就端起酒杯跟清荷碰了一杯。
清荷也不好拒绝,她端起酒杯来,却眼尖的发现自己的酒杯跟蒲萱儿的不太一样,她迅速的扫了一眼楚承稷他们的杯子,发现蒲白给他们准备的似乎都是银色酒盏,而寨子里用的都是瓷碗。
难道,蒲白动了什么手脚?清荷心中一惊,迟疑的看着酒盏一直没有喝。
姐姐,真的没事的,这个酒很好喝的!
蒲萱儿见清荷迟迟没有动静,突然有种挫败感,她看爹爹劝酒的时候人家都几碗几碗的喝,怎么轮到她了,完全就不是这回事了。
没,我只是看你的瓷碗很好看,所以多看了一眼。
清荷看蒲萱儿催得紧,赶紧找了个理由搪塞了一下。
啊,原来是这样啊!那我的碗给你吧!我听说拜把子都是要交换酒的,就当做拜把子了,以后咱俩做一辈子的好姐妹!
蒲萱儿一听原来是因为这个,豪气的就跟清荷交换了酒盏。
诶,不用清荷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呢,蒲萱儿就跟她碰了杯,将酒一饮而尽了。
万一这酒里有毒,该怎么办啊?我就应该阻止她的!清荷心里一万个懊恼。
若是酒里有毒,蒲白肯定会制止的吧?她见蒲白好像没什么反应,便稍稍放下了心来,试着一点点喝起桃花酿来。
清冽甘甜的味道入口,惊艳了清荷的味蕾,怪不得大家都爱喝酒呢,原来这酒竟是如此好喝!
怎么样?好喝吧?这可是十年陈的桃花酿哦!
蒲萱儿见清荷一脸惊喜的样子,得意的炫耀起来。
这桃花酿只有过年过节的时候爹才舍得拿出来喝,这次为了招待楚承稷他们,爹竟拿出来了二三十坛!
嗯好喝
蒲萱儿正想着要拉着清荷好好过把瘾呢,却见到清荷笑的一脸迷离的趴倒在了桌子上,竟是醉了过去!
酒过三巡,楚承稷与蒲白聊得畅快,刚问起九嶷山地形的情况,就听见砰!的一声,清荷倒在了桌子上!
何小姐你怎么了?他蹭的站起身就跑到了清荷身边。
姐姐可能是喝醉了,要么我送姐姐回房休息吧!蒲萱儿见楚承稷一脸怒容的样子,赶紧解释了起来。
不用,我来送吧!楚承稷说着,就将清荷扶了起来。
那么凶干嘛,不就是喝了点酒么蒲萱儿一见楚承稷凶神恶煞的样子,心里瞬间不满起来。
楚承稷听到蒲萱儿的小声嘀咕,赶紧定住了脚步。
姑娘别介意,我只是担心你会受累,你好好用餐吧,我来送何姑娘就行了。
他心里暗暗后悔刚才说话是有些冲了,赶紧跟姑娘解释了一句,才跟翠儿一起将清荷扶上了楼去
原来,他是在担心我啊!蒲萱儿听着楚承稷的解释,心情突然好了起来,他不仅温柔,而且体贴,可真是个好男人呢!
蒲萱儿想着,微微红了脸。
蒲白看着楚承稷为了清荷火急火燎的样子,又看了眼蒲萱儿娇羞的眼神,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鸷。
既然我女儿看上你了,这回,你入赘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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