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彻底败下阵来。
种种迹象表明，他的这副画，是假画。
他花了五千万，还赔了三瓶好酒，讲了几箩筐的好话，竟然换回来一副假画？！
这简直是岂有此理。
他的肺都要气炸了。
捧着这副假画，他是丢了不舍得，不丢又恶心。
只好让手下给他包起来，丢到仓库里，日后再与那古董商人好好算账。
……
陈老头干咳了两声，这才缓缓地说道。
“既然你是我们慕羽的男朋友，那我必然要考你一考。”
“不知道陈老先生要考我什么？”
“我们家正在做玉石生意，不如，就用玉石为题？”
以玉石为题？
林墨无奈地耸了耸肩。
这不是巧了吗？
你又撞上了我擅长的领域。
大学里的玉石鉴赏课，那可不是白上的。
想当初，他还跟着教授去边境收过玉石，亲自见识过那边五花八门的骗术呢。
……
陈老头站起身，领着林墨，往仓库的方向走去。
在这里，乱七八糟地摆放着成吨的玉石毛料。
陈老头指着这一片乱石。
“在这里，有莫西沙场口的料子，有木那场口的料子，也有便宜的岫玉，玛瑙……”
“小年轻人，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你要是能找出一块可以价值上万的料子，我就答应你和慕羽的交往。”
林墨摇了摇头，叹息。
乍眼望去，这一片全是废料，在这里寻宝，简直是浪费时间。
陈老哼道：“怎么，难度太大了？”
林墨道：“这里最少有两吨的石头，至少九成以上都是已经切过的废料，在这里寻宝，没有任何意义吧。”
他又不是傻子，难道还看不出来对方在故意折腾他？
陈老面色一沉。
竟然被这小子看出来了？
他梗着脖子，问道：“那你是不敢接我这挑战了？”
事实上，他也很清楚。
这一堆全是按公斤来卖的料子，全部加起来，也不值一万块钱。
但。
他就是要让这小子吃点苦头，知难而退。
“倒也不是。”
林墨瞟了一眼陈老手中的那块料子。
他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道：“从刚刚开始我就注意到，您手中这块，是木那场口出的料子。”
听到这，陈老头哼了一声：“你倒是有眼光，看得不错。”
然而。
林墨话锋一转：“只可惜啊，它和这里的两吨石头，没有什么区别。”
陈老头勃然大怒。
这石头可是他的宝贝疙瘩，买回来到现在，就没有一个人说这块石头不好的。
这个臭小子，胆敢说他的宝贝是废石？！
“这可是正宗的帝王绿的料子，按克来卖的！”
林墨表情淡淡。
“帝王绿？依我看，是帝王裂吧。里面全是交错纵横的裂纹，切开之后，恐怕连一个戒面都取不出来。”
听到这话，陈老头差点要伸手揍他。
林墨抓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暴行。
“跟你打个赌吧，陈老。”
林墨拿出了他的黑卡，认真说道。
“我赌两个亿，如果它是帝王绿的好料子，你赢。如果它是废料，我赢。”
“你赢了，我给你两个亿，我赢了，我要无条件带走陈慕羽。”
陈老头的脾气也上来了。
他恶狠狠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到时候如何交差！”
……
说切就切了。
陈老这块石头，是从王海介绍的那位古董商那儿买来的。
只不过是成人巴掌大的一块石头，就卖了他五百多万。
如果切开能取出个手镯，那他就血赚了。
再不济，取几个品相好的戒面，做几块牌子，也能回本。
但。
如果是像林墨说得那样，全是裂，那他就要血本无归了。
陈慕羽担忧地挽着他的胳膊，心事重重。
父亲的眼光一般不会有错。
这块料子皮厚，倒是会有看错的可能性。
不过。
这个可能性很小。
以她这个外行人的目光来看，都觉得这块石头会价值连城啊。
“小墨墨，这个，真的不值钱？”
林墨点了点头。
事实上，系统已经为他佐证了这个猜测。
这块石头内部，全是裂！
……
五分钟之后，切割机器开工，按照上面划分的线条，开始切割。
这第一刀下去。
在场的一众玉石师父，包括陈老头和王海，都屏住了呼吸。
是见证帝王绿料子的诞生，还是见证帝王裂的悲剧，就在此一举了。
咔嚓。
机器停顿了下来。
玉石师父取下了这两块石头。
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将它们递到灯光下。
在打开它们的一瞬间。
陈慕羽已经捂住了眼睛。
“绿色的，很正的绿色！”
只看到了一点点的绿色，陈老头就大笑起来。
“恭喜陈老啊，恭喜！”
“真是正绿啊，太美了吧？”
然而。
笑着笑着，他就僵住了。
石头被完全分开。
所有人都看到，真正飘绿的部分只有上面一层，靠近中心的部分，是夹杂了绿色的白肉。
而且，到处布满了可怕的裂纹，恐怕连一个戒面都取不出来。
真正的血亏。
围观者倒吸一口凉气。
“惨了，这是帝王裂啊！”
大喜到大悲，就在短短的几秒时间内！
陈老头一下子没站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差点当场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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