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礙,那个女人欺负你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今时今日这个报应?要我说那是她活该。”
肖灵钧,怎么也变成如此蛮不讲理?欺负她是一回事,可事情的真相,他们也需要调查清楚才能下这个结论不是吗?这事实就是事实,无法掩盖,可秦氏没有做这事却背了这个锅,岂不是很冤?
“她欺负你了?”
“妈,没有的事,你别听灵钧乱说,我们就在宴会上遇到说了几句话而已……”
叶若礙眼都不眨的瞪着肖灵钧让他别再说话了,她妈要是听到她,被秦家的人欺负,恨不得拿把刀上门把秦家的人一个一个的,切成一块一块。
她也不知道她妈的仇恨来自哪里?好像是她在医院住了三天后,她妈就对秦家的人恨之入骨,好像从那之后林逸也被送出国,她一醒来忘记了之前那段时间的事情。
这大家也没有告诉她,大家基本对那些日子的事情绝口不提,她哥也是那个时候被赶出家门,之前那个女人是他哥的同学,也来过家里吃过饭,他们也玩的比较要好。
那三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你这些事情她一点活都记不住,她妈有段时间还是极力的凑合俩人的。
“灵钧,你说?”
“妈,也没有怎么样欺负,就是说了几句话,那位秦大小姐就被气走了。”
那年叶若礙被秦大小姐下了药,这药本来就想下在叶晨毅身上的,那知道叶晨毅你有喝那杯茶,被刚刚运动回来的叶若礙,林逸分着暍了。
“若礙,这极品的茶,你好歹也给我留一口,这只有晨毅哥还能如此舍得喝……”
叶若礙喝了半杯,把杯子递过,林逸就知道占她家的便宜,现在竟然连茶水都要占,还要不要点脸?
“不用在心里暗骂我,不就喝你一口茶吗?要不我吐回给你?”
“林逸,你恶心不?我回房换套衣服,你要不要去换一套?”
“这是邀请我共浴?”
拿起桌上的那本厚实的书丢过去,林逸吃痛了闷哼一声,若礙那么粗鲁,以后就只能嫁给他了,以后他惯着,这无论是粗鲁还是温柔他都喜欢。
这等他到年纪后他就跟叶伯说这事,让若礙加嫁入他们林家,真为他这念头感到无比的开心。
“想什么呢?笑得那么花痴?”
赶忙摇了摇头,可这身上越来越热是怎么回事?叶若礙也是开始了各式各样的不适应,全身更是烫的吓人。
“林逸,我全身烫的吓人,我是不是生病?”
那年的他们才15岁什么都还不懂的,只知道全身发热的吓人,眼神也开始迷离,林逸因为是男孩,自然懂得比叶若礙知道的多,他们这是中了迷药,可让他想不通的是,谁会在家里放迷药。
现在不能做那样的事情去伤害若礙,若礙才刚刚上高中,但是人生才刚开始的时候,他不能让自己毁了她的人生,把那玻璃杯摔在地上。
若礙已经模糊不清,抱着人就放在浴缸里,为了保持能够让他自己清醒,玻璃碎片就往手上割,有疼痛才能使他清醒,试图打开房门,房间的门却被人从外面挡住了。
只能又回去拿起房间里的电话打给叶晨毅,可电话一直响着没人接,实在支撑不住的时候,林逸蹭蹭微微的又拿起玻璃碎片又割了一下,让他保持清醒。
才打电话给正在参加宴会的家里人,一个个的打着,最后还是段姝雯接了电话,回来一看我看到女儿的门被东西顶着,感叹拿开顶着的东西,就看到林逸满手都是血,正苦苦地压抑着。
“林逸,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想不开呢?”
“叶姨,别管我先去看若礙,她在浴室那里,我把门锁起来了,打电话叫车……我们都中了迷药。”
“晨毅呢?今天不是在家吗?你们中迷药,那他呢?”
段姝雯赶紧拿东西先把血止着,再去找晨毅,叶晨毅喝的伶仃大醉,段姝雯觉得一盆水就泼在叶晨毅身上。
叶晨毅瞬间感觉到冰冷才缓缓的醒来,就看到她妈怒气冲冲的看着他,妈不是参加宴会的吗?从今天只喝了一杯怎么感觉头晕脑胀?
“你在家是怎么看着妹妹的?”
揪着耳朵就拉倒叶若礙房间,看到林逸那还没洗干净的双手,一双手都是血,有的已经凝固在指甲上,很是吓人,林逸怎么会双手是血?
那若礙呢?她妹妹没事吧!
“若礙呢!林逸”
“她在浴室。”
叶若礙全身湿漉漉的爬出浴缸,医生很快就来了打了镇定剂才让两人镇定下来,调监控一看就一切都是秦家那位把小姐弄出来的,段姝雯恨不得把那女人的脖子掐断。
她家若礙才十五岁我竟然敢用这样龌龊的手段毁了她,葛粉都瞪着身边一起看监控的儿子,这一切都是因为儿子引狼入室,不然她家的宝贝怎么会受这样的苦?
林逸的手又怎么会因为这事情伤了经络,他以后该怎么办才好?她该如何向林家交代?
“看这是你做的好事!”
“妈,我知道错了,这样的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
这的确是因为他,要不是因为他,妹妹也不会受这样的苦,林逸也不会废了右手,都是因为他,他怎么就喝了那杯酒呢!要是不喝那酒一功都不会发生了,他也能尽时挽救这件事情。
秦家那位大小姐只认下药的事,其他的事她不承认,最后用一场利益给他们俩家一个回应,这无论他们接不接受?都迅速的撤离了语城,两家更是陆续出手让秦家从一个世族变成了三流的家族。
叶晨毅因为保护若礙不周被叶旭宸赶出家里,让他去外打拼,林逸醒来听到第一件事就是他的右手废了,不能在拿手术刀了,他怎么做若礙眼里的大英雄。
“逸儿,你的手去国外做手术还能有恢复的机会。”
“爸,我去,现在就去,若礙她还好吗?我去看看她去。”
“逸儿,还是不要去了,若礙还在昏迷着,你都昏迷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