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初然,你是有多蠢?没看到应援牌上的字吗?你就这样凑上去给记者媒体拍,上次的事公司用了多久才撤销下来,你现在又是闹的哪一出,你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吗?”
赵初然把桌子上的东西一扫而落,就一点绯闻,有必要如此小提大作,他给公司带来了多少利益处理一点儿绯闻,还处理不了吗?
公司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新人身上,对他早已经是放养式,他能有今天的成功跟公司真的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公司给了他什么?什么都没给予他,只有一直在坐享其成哪有那么好,那么便宜的事。
公司代表律师来到办公室,把文档直接递过去给赵初然的经纪人,凌姐翻了翻那合同,昨天合约就正式期满,公司这是打算要放弃赵初然了吗?这不是续约合同。
是这些年赵初然损害公司赔偿合同,赵初然这还真是祸不单行,这巨额的赔款。
凌姐,把那合同给赵初然,赵初然看到那合同脸色更难看,什么叫做他已不是公司的员工,之前破坏公司的财务所需赔款,公司是打算彻底放弃他。
也打算不管他这次绯闻,可他怎样都没想到这合同已经过期了,公司就是等在这个时候才跟他提解释约之事,这还真让他来个措手不及。
“公司是什么意思?”
“赵初然先生,合同上写的很明确,你的合同已过期,公司不打算跟你再续合约。”
“我为公司带了多少利益?现在公司说放弃就放弃我是这个意思吗?”
张律师只是等着赵初然他签完字就走人,跟他根本就没法聊,也不想跟这样的人聊天。
张律师这是对他一屑不顾吗?以前对他可是恭恭敬敬,现在他合约期满了,马上就换了一副严肃的模样,这是对他的不屑。
赵初然怒气中烧,拿起椅子就想开始砸办公室的东西,张律师,脸带微笑地提醒道:
“赵初然先生,你确定你这一砸下去,还能走出去,如果你不把以下的东西赔偿,那就法律上见,赵初然是公众人物,不想名誉扫地劝你还是赶快赔了。”
张律师知道他们要商量的时间,说完退出办公室门,给他们商量的时间,急也不在于这么一时半刻,给足他们时间。
“凌姐,公司真是欺人太甚,他们这明摆着是过河拆桥。”
凌姐看着这情况,也很是头疼,找了公司的庇护,赵初然还如此趾高气扬,这些年要是没有公司在外撑腰赵初然怎能走到这个地步?
这人不知感恩,如此这般的发脾气一点都不知道该如何解决问题,合作过的人越对他是越来越没耐心。
这有一点名气就趾高气,还打压新人,这些药不是公司给压下来了,他这些日子可别想好。
“你怎么都不反省?你自己的行为?其有时间去责怪公司还不如想好退路。”
“凌姐,这还真得靠你才行,你是看着我一路成长的起来的,不会忍心看着我就这样坠入谷底?”
“把该赔偿的赔偿,我们去对家公司,这样才能保住你现在的位置,不然你要从头再来吗?这大公司也不会接受你现在绯闻缠身的人。”
赵初然乖乖的听话,也把该赔偿的都赔偿,心有不甘的离开佳人娱乐。
凌姐也对公司提出了解约,公司很快就把她的解约给批下来,相隔一个小时两人都把在公司里的东西收拾收拾就走了。
当天佳人娱乐就发出了公告通知,网络上更是一阵恍然,许多吃瓜群众,都纷纷评论点赞。
最开心的莫过于叶若礙,中午佳人娱乐一发出公告,她高兴了就连平板都摔在地下。
“哥,你终于想通了,不要赵初然那个伪君子?”
叶晨毅一脸无奈,原来若礙高兴的点就这在赵初然身上!瞧把她高兴的连平板都摔。
赵初然虽然也给公司带来了利益,利益的同时更是要处理它那一堆的绯闻,这刚好合同也到期,他也不想再续约合同干脆就解约了。
“他跟公司解约你就那么高兴?早知道你高兴的点在这,就早点跟他解约了。”
叶若礙咚咚跑进厨房,从后背抱住肖灵钧,深呼吸一口气,还是肖灵钧身上的淡淡的清香让她神清气爽。
“那么大还撒娇,不怕儿子看到笑话。”
“今天我高兴,我管他们谁笑话我,抱抱!”
肖灵钧砧板上切着辣椒,回头看了一眼叶若礙温柔的眼神带着星辰大海,转了个身让叶若礙从前面抱他,客厅里大家都选择看不到。
“我手上有辣,不要在厨房油烟重,对你皮肤不好。”
叶旭宸走了进来看着两个腻歪的年轻,轻飘飘的来了一句。
“就知道在家里做饭,没有事业,拿什么来养活若礙母子。”
“你也可以跟妈去腻歪,我们年轻人就不能说说悄悄话吗?哪里都有你?哼!”
这女儿说这话真扎他的心,他这不是为了她着想,没有好的体力怎么照顾你?没有好厨艺难道每天都让你做饭当个黄脸婆吗?没有好的事业,难道让肖灵钧当一个吃软饭的,还让她宝贝女儿出去赚钱养他不成。
他可准备了一系列的考核,一项不合格都别想娶她宝贝女儿,体力算你过关了,这厨艺也算你过关,身高匹配,情商80%,人情世故就给89%,睡觉不打呼,不磨牙,不会吵到她宝贝女儿。
从口袋里掏出手巴掌大的小本,在上面记录着,叶若礙看她爸一眼看着厨房一眼再认真仔细的做着笔记。
她爸这是想偷师学艺,靠近一看他记得哪里是菜谱?记得都是肖灵钧习惯,性格,身高,就连每天干了啥?都一一记录在则。
“爸,你这是要干嘛?”
“你现在是因为肖灵钧对你那一点点温柔,所迷惑了,这里只有爸才正常,你们一个个都被他迷惑的不轻。”
叶若礙拉着她爸就往阳台走,这么精明的老爸怎么净干这种事?这真是够头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