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到二十一楼,出了电梯,阿翰掏出钥匙开了门,把新买的拖鞋拆了包装,往门厅的地上一放,说道:请进吧,我的大厨。
我没明白过来,愣在门口,怎么搞的?什么意思?这房子你的?
是啊,一个月前,刚变成我的。
呵!你爸妈这么早就给你准备婚房了啊?
阿翰翻了翻白眼,怎么说话呢,我的婚房,就非得靠父母准备,就不能是我自己买的?
啊?我眨了眨眼,一时没弄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阿翰解释道:这房子,是我,用我自己赚的钱买的。确切的说,是付了首付,月供还要慢慢还。先进去好不?站在门口说话,你不嫌累得慌?
我又震惊又懵懂的进了门,环顾房子一圈,发现房子里已经做了精装修,家具也已经齐全了。
房子有点小,你别介意,以后等我赚了钱,再换套大的。阿翰一边把食材从塑料袋里拿出来,一边说。
呵!你还是个学生就有能力买房了,我介意什么啊,佩服还来不及呢!
阿翰闻言,回过头来意味深长的望我一眼,欲言又止。
嗳,阿翰,你到底在做什么生意啊,那么好赚,可别是违法的买卖吧?我故意调侃他。
哪能啊。阿翰将一杯酸奶撕开了封口,放到我面前,喏,先吃杯酸奶,吃完了干活。我慢慢跟你讲我这生意是怎么做的。
之前阿翰曾说过他最近跟朋友合伙开了间贸易公司,专门做进出口买卖,把A国物美价廉的东西贩卖到B国,再把B国物美价廉的东西贩卖往A国,他们赚的是中间的差价。
当然,为了赚快钱,他们也倒腾些走私的烟草、大米,借助朋友在国外的人脉渠道,把大米销售往各地。
一听他说到走私大米,我就急了。这可不正是朱贵雄干过的事儿嘛。
阿翰,你等等,我抬起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激动的站在沙发上,走私?这可是违法的啊!万一摊上事儿怎么办?
不会的,多的是人在做这种事呢。现在合法的做生意赚不了什么钱。国内房价那么高,我要是不铤而走险,那得多久才能买得到房啊。阿翰把我按回了沙发里,然后自己也坐在我旁边,很耐心很认真的试图说服我。
我还是觉得不放心,既然首付已经付了,你还是赶紧停手,不要再做这种事了,好嘛?
你在担心我?阿翰凝视着我的双眸,表情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眼前的大男孩突然转变成了男人,那种压迫力让我一时语塞。
我支吾道:算算是吧!毕竟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啊,对我来说就像弟弟一样。弟弟干违法的事儿,做姐姐的肯、肯定会担心啊,而且必须阻止
阿翰恨铁不成钢的用力捶了沙发靠垫一拳,然后指着自己的鼻尖,逼问道:弟弟?你还把我当弟弟啊?你弟会跟你舌吻?你弟会天天鞍前马后的接送你?你弟会抱着你对你说‘请你做我的女人吧’?哪有这样的弟弟,你找一个出来给我看看?
他这一连串的反问噎得我一愣一愣的。
确实,没有弟弟会对姐姐做这些事。这些事情,显然已经超过了姐弟的范畴,上升到了男女之间。
被他强吻的画面又浮上了脑海,我的脸开始泛红,猛的推开了他,借口去做菜,躲进了厨房。
我做菜时,阿翰一直靠着厨房门口,眼睛锁定在我身上,目光随着我的移动而移动。
真好他忽然喃喃自语道。
我不明所以的问:好什么?
你知道吗,我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就像现在这样,你在厨房里做菜,我下班回来,看着你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很温暖,很有家的感觉。这种感觉真好。
我失笑,你居然还幻想过这样的场面?怎么,难不成还要我给你做一辈子菜啊?
阿翰很认真的回答:想啊,你愿意吗?
我握锅铲的手猛的顿住了。
我假装听不懂似的呵呵傻笑,催促他回客厅去等着,别站在这里碍事儿。
一激动,就做了七八样菜,还有一锅汤。
阿翰摩拳擦掌的等在桌边,我刚把菜端出来,他就嚷嚷着:哇!果然还是丫头做的菜最香了,光是闻起来都让我口水流成河了!
我被逗笑了,瞪着他调侃道:小心你这话被我妈听见了,打你屁股。你之前不还总说我妈做的菜是这世上最香的吗?果然啊,男人的花言巧语就是不可信!
这话是故意开的玩笑,阿翰还当了真,一本正经的辩解:话可不能这么说啊!你妈做的菜和你做的菜,都是这世上最香的。但由于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更高一个层次,所以你做的菜,对我来说是特别的。
噗!听完他这话,我笑得更厉害了。哈哈哈!你这解释了也跟没解释一样,不对,应该说是,效果更显拙劣了。什么叫做‘最’?最,本身就包含有独一无二的意思。你一口气把两个人夸成‘最’,糊弄谁呢?姐语文好,你糊弄不了~你听没听过这句话:解释就等于掩饰,掩饰就等于谎言的开始?
阿翰嘁了一声,拒绝往我挖的坑里跳,立马拍着肚皮岔开话题:得得,我认输还不行吗,我都饿晕了,脑子不好使,说不过你。还有什么菜没上的?我帮你端去!
八菜一汤,摆了满桌,连放碗筷的缝隙都没有了。
阿翰对着一桌子的菜目瞪口呆,用筷子挑起牛肉里的一条白萝卜丝,问我:丫头,光萝卜你就炒了四道菜?牛肉炒白萝卜,酸辣莴笋萝卜丝,鸡肉萝卜丁,萝卜片沾大酱,你还能拿萝卜做出什么菜来?
谁叫你拿白萝卜打架的,还专拿最大根的打。我这才做了一条萝卜呢,剩下还有两条放在冰箱里,你记得改天把它们炒了吃哈,别放烂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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