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在拼命的要亲我的朱贵雄,猛的抖了一下,当即翻了个滚,变成了我在上他在下的情况。
我还没反应过来究竟他究竟想做什么,就突然被他推开了。
我跌坐到一边,上衣从肩头滑落,露出一侧肩膀。
他一脸惊慌的用手撑着地板往后挪着,非常害怕的瞪着我。
然后,他又用同样惊惶的脸孔,面对着他的父亲和我的母亲。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朱叔叔又吼了一遍。这一回,整个人看起来好似要晕倒一般。而妈妈也如风中垂柳一样的站立不稳,摇摇晃晃。朱叔叔赶紧把她扶住。
面对父亲的质问,朱贵雄支支吾吾的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从地上爬坐起来,揪紧被扯开的衣襟,充满了憎恶的瞪着他。
我正准备跟妈妈和朱叔叔求救,可嘴刚刚张开,朱贵雄却抢在我前面喊道:是是她先勾引偶的!爸!她勾引偶!趁里们不在家,她、她就就解开自己的上衣,抱住偶!以前在声乐教室她就想勾引偶,但偶没同力!爸!
我万万没料到这人竟然无耻到这种地步,恶人先告状也就算了,居然还挤出了几滴鳄鱼的眼泪,仿佛被人强行乱摸的人是他一般。
妈妈浑身颤抖的瞪着我,声音也打着抖:诺诺你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妈我也情不自禁的抖了起来,也许是吓的,也许是被气的。
爸!一声悲怆的哀嚎声响彻天际,里要信偶啊!偶的舌头她那天想强吻偶,偶不愿意,她就报复!他痛哭了起来,那凄惨的哭号声,让朱叔叔和妈妈都动摇了。
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费劲的把拉链被扯坏的衣服尽量的收拢。听到朱贵雄这种明显漏洞百出的谎言,我竟然怒极反笑。
我的这突如其来的笑,估计将朱叔叔对儿子最后的一丝怀疑给浇灭了,他用一种看鬼的眼神看着我。
连妈妈都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的确,朱贵雄刚才将我翻到上方来,看起来确实很像是我才是主动的那一方。
面对儿子的哭号,朱叔叔一言不发。他大概曾经是想过要站在我这一边的,但地上哭着的人是他唯一儿子,他也会有护犊的心态。
他求助般的回头看向妈妈,似乎是想征询妈妈的意见——究竟该相信谁是受害者?
妈妈也乱了。她无助的来来回回看着眼前的女儿和继子。
也许是我表现得太坚强,所以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受害者,所以妈妈也难以定夺。
景这会不会是场误会?朱叔叔说出了最最荒唐的话。明明案发现场就在眼前,但他却选择了视而不见。我知道,他是想息事宁人。
我笑得更加癫狂了。我笑的是人情世故,是眼见却并不为实的残酷。
啪!出人意料的,妈妈居然走上前扇了我一巴掌。她的双唇血色尽褪。许诺!你别笑了!别笑了!她吼道,眼泪随着她的吼声一块儿泵出,这是笑的时候吗?你还笑!她打了我,但她眼里的疼痛,却已经满溢了出来。
我难以置信的捂住被打的那边脸,不敢相信一直都不舍得打我的妈妈,居然会为了一个人渣,打了我人生中的第一个巴掌。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我再也懒得做任何解释,撞开妈妈和朱叔叔,夺门而出。
这里,已经不再是我的家,不再是我的避风港了。
因为外人的介入,这个家已经变质了。
我跑到了小区门口时,正好遇到了刚从外面返回的阿翰。
今天他没有开车,手里拎着些啤酒和零食,大概是刚刚逛了附近的便利店。
他见到我不寻常的脸色,立即就把我拦住,询问道:丫头,你眼睛怎么这么红?脸上还湿湿的你哭了?谁惹你了?告诉我,我去帮你教训他嗳?你这衣服怎么他抓住我的肩膀时,发现我的上衣拉链是开着的,稍微一扯动,就要走光。
他二话没说,就把自己的连帽卫衣脱下来,兜头套在我身上。他自己身上却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短袖T恤,被初春的料峭寒风一吹,立即就打了个大喷嚏。
我赶紧把卫衣又脱下来还给他,结果他却按住我的手,把卫衣又给我套好。
不行,你会感冒
没事,我身强体壮,不怕。你穿着吧!他绷着脸,很严肃的观察着我。你这头发怎么这么乱,衣服又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刚从床上爬起来没梳头没刷牙就跑出来了。
当然不是这样了,不过,我没有心情跟他解释太多,所以也没有否认。
你这脖子又是怎么了?怎么红红的?他不断的从我身上发现各种问题,但却问不出原因。
阿翰觉得我的状态不大寻常,很不放心让我独自一个人出小区,于是硬是要开车送我。
我当然拒绝了。
你白痴啊?你现在这副模样最好还是不要一个人出去坐车的好。阿翰说这话时,生硬的扭开了脸。
直到在车子后视镜中看到我自己通红的双眼,惶惑的神色,自己也觉得顶着这么糟糕的模样走到路上吓人是很不妥当,于是便只得上了阿翰的车。
我没法用这副鬼样子直接回去见蓝宇煊,于是便让阿翰把我送到了刘雅韵家。
阿翰看着刘雅韵确确实实的从他手里接收了我,这才离去。
今天雅韵的父母都外出了,只有她一人在家。
雅韵一看我的模样,就猜到一定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我把在家里遇到的事和她说了,她非常的愤慨,当即就要杀回我家去找朱贵雄算账。
别去!我慌忙把她拦住,拜托,只要让我在你家待到气色恢复原状就好。
我没办法只听你诉苦却什么都不做啊!雅韵闷闷的在我身边坐下来,抱着我的头。以后你要回家拿东西,无论如何都要先通知姐姐或者陈东翰,还有我陪着,不要一个人回去。太不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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