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嚷嚷着,一边赶紧从他腿上跳下来,逃之夭夭。
过春节时曾回家看过一趟妈妈和姐姐,之后蓝宇煊便没再放我单独外出,所以便没找到机会回家。
开学后,天气渐渐温暖起来,蓝宇煊的事业也和这春天一般蓬勃旺盛的发展,所以忙得渐渐没什么时间管我了。
新的学期开始,声乐课那边也照常进行。
周六,我如常的去上声乐课。
令我吃惊的是,之前一直都没有再露过面的朱贵雄,居然又厚着脸皮出现了。
不过,声乐课是只要付钱就能来的,我也没权利阻止别人来不是?
他在课上好几次往我这边瞄,我都假装没看见,丝毫都不想搭理他。
在我心里,他这种人也属于品行不端的一种。
下了声乐课,关系好的同学们便提议到附近聚餐,当作节日之后的庆祝。
因为寒假这段时间,好些声乐班在读书的同学都回了外地,所以整个寒假大家都没怎么见面,现在聚餐,就当作是迟来的节日庆祝吧。
朱贵雄是个喜欢热闹的人,这样的活动,他是绝对不会缺席的。
本来我并不想去,想早些回家去看看妈妈,但同学们盛情难却,我便跟着去了。
吃的是火锅,席间以酒助兴。大家兴致很高,不知怎么的,就聊到了对方的情史。
朱贵雄首当其冲,说自己保守计算,交过了六个女朋友。
在座众人闻言皆是大惊。有人咋呼到:那如果不保守估计,岂不是还不止这个数?!
朱贵雄神秘的往上努了努嘴,不揭晓答案,让人浮想联翩。
我在心底切了一声,腹诽道:什么六个女朋友?我看都是骗泡来的吧?应该说是六个炮友才对。
喝酒到半旬,朱贵雄又开始提议玩猜拳。没想到,居然一呼百应。
我不喜欢喝酒,更不会猜拳,完全融不进他们的氛围里,只得默默的在旁边低头喝饮料。
这时,坐在我右手边的一个女孩子离席去上厕所,右手的座位空了出来。一个平常不大引人瞩目的男生挪了过来,开始跟我攀谈起来:看你好像不怎么喝酒?
我点点头。这人平常和我没什么交集,这还是第一次聊天。
我也不喝。他脸上没什么笑容,表情淡淡的,一脸的书生气,而且也不玩划拳。
在别人都玩划拳的时候,唯独到了我们俩人这里就跳过去,显得我们特别另类。
我们像是找到了组织一般,出于无聊,开始聊起了音乐。我问他是否听过BlackBlood的歌,他说他去听了他们的演唱会,觉得还行。
只是还行而已吗?我对这个评价有点失望。在我心里,蓝宇烨他们可说是唱作俱佳。
见我露出遗憾的表情,他又赶紧改口:可以打90分。剩下十分,怕他们骄傲。然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
我的心情立刻大好。不管怎么说,能有蓝宇烨这样一个那么厉害的亲戚——虽然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小叔子——总归是令人自豪的。
聚餐结束后,我正准备往家走,后头却总感觉有人跟着。
走到一处僻静处,我猛一回头,看到后面跟着我的人居然是朱贵雄。
朱贵雄笑嘻嘻的跟我打了声招呼:好巧啊,你也往这边走?
我可一点也不觉得巧。我板着张脸,点了点头,然后回身继续走自己的路。
走了两步再回头时,发现他已经跟到了我旁边,和我并行。
你住这附近?怎么平常都不见你?他又问。
我反问道:你住这边?
是啊,不然也不会在这里找教室上声乐课啊。其实我对声乐课没什么太大兴趣,就是觉得比较高雅,可以涨涨气质,也能认识点同样高雅的朋友。他摇头晃脑的说着,仿佛之前和我之间发生的那些不快,早已被他遗忘了。
我翻个白眼。这个人口中的所谓高雅朋友,就是刚才跟他划拳的那些?
不过不管学的东西是阳春白雪还是下里巴人,都有喜欢划拳的,这倒不能用来当作划分雅和俗的标准。
但我对他口中认识高雅朋友一目的保持怀疑。看他时不时就去撩女生的行为,他八成是想通过这个业余声乐班认识更多无知少女吧?
也许他口中说的那六个前女友里,就有一半是这从这个声乐班里撩到的呢?
我疾步走着,想快点甩掉这个人,他却跟条尾巴一样,愣是跟着我到了我家所在的小区门口。
直到我冲进了门口,他才终于没有跟进来。
正开着车准备出小区的阿翰看见了我,摇下车窗,探头出来把我喊住:跑什么呢?后面有鬼追你呢?
我气喘吁吁的回头望了一眼,发现朱贵雄似乎还站在小区大门外,便道:差不多吧。
阿翰笑了,什么鬼?居然能把你吓成这样?
我朝大门口努努嘴,你自己看呗。
阿翰本来还保持着笑脸,但在认出大门外站的是谁之后,脸上的笑意尽褪。马的!又是这家伙!
呵,他最近骂人又出了新词汇。
他是不是又来招惹你了?阿翰立马就从车上跳了下来,摔了车门要冲上前去再把朱贵雄打一顿。
上次朱贵雄被阿翰痛打一顿,这次再冷不丁遇到这个凶神,吓得都不需要赶,自己拔腿就逃得无影无踪了。
看着朱贵雄夹着尾巴逃跑的背影,我紧张的神经顿时松懈,笑得蹲在地上捶地板。
阿翰见我笑成了这样,自己也消了气,问:你是不是回来看伯母和姐的?走,我陪你回去。
哎?你不是要出门吗?
不出了,往回走吧。上车。阿翰把我拎上了车。
到了地下车库,刚把车停稳,他突然就探身过来,用力的在我肩上嗅了嗅。
我吓得往旁边躲,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喂喂!你是狗啊?刚走了一个朱贵雄还不够,又来一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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