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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苍天饶过谁

    余可鑫这回总算是没话说了,只得和母亲离开。临走时,还不忘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记住,迟早收拾你。

    看来这余可鑫还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啧啧啧,白佳琪啊白佳琪,你平常究竟是和什么样的一群人玩的,怎么那么卑鄙的啊?真是活久见了。

    上了车,蓝夫人便说:你和余可鑫究竟在洗手间里发生了什么事,说来听听。

    您不是不想听我解释嘛?我弱弱的问。

    哼,当着余夫人的面,你解释越多,越是会被当成找借口,只会惹得对方更加不快,将两家关系闹僵,不如乖乖闭嘴挨打。只有我们两人时,你可以解释。

    也就是说,我挨的那一巴掌,其实是免去了余家事后找麻烦。

    用一巴掌换没有后顾之忧,这买卖算是很划算了。

    这么说您当时发那么大火,是演给余夫人看的戏?

    戏?她斜蔑我一眼,尽是鄙视,你未免也想得太轻巧了吧?你自己想想你的行为,给蓝家丢了那么大颜面,难道不该挨打?

    我有些委屈的咬住了下唇,我知错了

    行了,别委屈了,你先说说原因吧。

    于是,我便把余可鑫闯入洗手间挑衅我,并骂蓝宇煊是瞎子的过程说给了她听。当然了,为了让蓝夫人和我统一战线,我刻意将余可鑫的言行稍微夸张化了一点。

    蓝夫人听完这番陈诉后,便眉头紧皱,久久不再言语,也不知是生我的气,还是余可鑫的气。

    第二天上午,蓝夫人就派人来紫藤馆,将我接去了蓝公馆。

    半路,蓝夫人的助理交给我一带贺礼,叫我一切见蓝夫人眼色行事。

    到了蓝公馆,我进门一看,余夫人余先生居然都在。

    蓝夫人一见我就摆出生气脸,责怪我来得晚,竟然让两位长辈等,还让我将赔罪的礼物赶紧送给两位长辈。

    我虽然不明所以,但仍旧记得助理的嘱咐,赶紧将礼物送上,并在蓝夫人的眼神示意下,乖乖向余家两位道歉。

    两位收了礼物,算是得到了安抚。

    蓝夫人又摆了一桌酒菜款待他们,并笑着让我加入宴席。

    我心头警钟大响,深深觉得这是一场鸿门宴。

    蓝夫人在席间与余家两位闲话家常。大家都酒足饭饱之际,佣人送来一份当日报纸,蓝夫人便貌似不经意的提到了今日日报的头版头条。

    头条自然是报导的慈善拍卖会盛况,并将那条拍出天价的红宝石项链的照片放大到了榜首。

    蓝夫人谈论的虽然是拍卖会,但众人的视线却落到了另一则新闻。

    那报纸第一页上赫然印着蓝夫人掌掴我的照片,旁边还配上了余可鑫捂着脸哭泣的照片。

    一行大字标题:蓝夫人掌掴儿媳怒冲天,两千金厕所掐架为哪般。

    下面的小字皆是些不堪入目的揣测,但没有一句触及真相。

    余夫人吃惊的拿过报纸细看,看完后气得双手发抖,这些报纸怎么这样血口喷人?

    余先生不明所以,抢过报纸一看,顿时怒发冲冠,太过分了!居然这样写我女儿!这居然还是全城知名的主流报纸?这跟八卦杂志有身份分别?!我要告它们毁谤!

    蓝夫人安慰道:究竟是写了些什么?犯不着动那么大的火气。来,我看看

    她接过报纸一看,便也做震惊状,天啊,这都写的什么啊?太过分了!

    余先生摔了餐巾而起,蓝夫人,今天多谢你的款待。看了这报导,我实在是坐不住了,必须必须现在就去找报社算账!有空再来会你,告辞了。

    余先生和余夫人风风火火的走了。

    他们一走,蓝夫人就一脸轻松的让佣人将报纸全都收走,她自己则悠哉的喝起茶来。

    她这前后反差巨大的表现,让我很觉奇怪。

    她像是料到我在想什么一般,向我揭开了谜底:原来,昨夜她听了我的讲诉之后,便想要给这余可鑫点颜色看看,于是便让人匿名联系了报社,这才有了今天这篇报导。

    这报导,不过是对余可鑫被我打巴掌的原因进行了揣测,罗列出为情、为钱的种种要点,而每一条都是指向余可鑫有错,而我却是受害者。

    当然,报导里也对我有少许不利的揣测,这样是为了摆脱蓝家唆使写稿报社的嫌疑。

    你别感谢我。就算我不让人这样写,别的记者也要报导昨夜的事。只不过,别人的报导就不会对你那么宽容了。

    她说她这样做,不是帮我出气,而是替蓝家挽回名声。否则刚加入家门的长媳,在那么重要的拍卖会上,躲起来掌掴别人,会显得蓝家很没眼力,子孙很没教养。

    同时,她也算是为长子小小的出了口气。

    而这样做的好处是,蓝家不废一兵一卒,就能制裁招惹他们的人。对方还不会想到是蓝家动的手脚。

    我听完这话,背脊一阵发寒。

    看来绝对不能惹到蓝家的人,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回到紫藤馆,与世隔绝的蓝宇煊对此事似乎浑然不知。这样也好,他本来也不是个适合卷入是非的人,就让他在他的小世界里过安稳平静的日子,多好啊。

    但后来,我却发现他的世界并不小,起码不像我想象中的小。

    当我在忙家务和打理庭院时,他则在一个接一个的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究竟是谁,我并不清楚,只知道他的情绪会受到通话的轻微影响。

    少爷从来不和我们讨论他的通话对象和内容。小敏说。

    我其实很有点吃醋,吃那不知道身份的通话对象的醋。

    莫非对方是可可?所以他才会受其影响,并乐此不疲的接听她的电话?

    某夜进行睡前朗读时,我第一次拒绝了,今天打理庭院太累了,腿酸,上不了楼梯,而且很睏。我要睡了,明天再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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