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王府构造也跟寒王府并不相同,处处都写着奢侈。
单玉浓有些怀疑,之前古胤仁说苏听尘有钱,大概只是个说辞。单玉浓原本是不信一个小小的公子能比皇上宠爱的王爷还要有钱。
最后,古胤仁将她带到了客厅。
单玉浓坐在那边,心想自己又何必心虚,来了就是客,越是这样遮掩越显得自己做错了。她原本也没做错什么。
她对古胤仁说:你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脉。
古胤仁便将手腕放在桌子上,之后瞧着单玉浓,怎么,你不搭着手帕?
单玉浓说:搭什么手帕,我都不嫌弃你,你嫌弃什么。
古胤仁:哦?
单玉浓随意摸了摸他的脉象,哪里听着都十分强劲,一点生病的影子都没有。
单玉浓咂了咂嘴,啧啧道:这脉象——只怕是——
如何?
只怕是挺严重,病入膏肓。
古胤仁:
单玉浓又装模作样的翻看了另一只手腕,你看看你看看,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唐王,只怕你得准备准备。
古胤仁阴沉着脸,你可知道欺君是何罪?
单玉浓说:我又没说什么。
那本王当真是病入膏肓?
是,病的还不轻。单玉浓说道:唐王你妻妾成群,却还要勾搭一个有夫之妇,你没觉得病的不轻?
你什么时候有夫了?
你难道瞧不出来我喜欢苏听尘?
喜欢又怎么样,你又没嫁给他。我便是明抢又如何?你少来这套。古胤仁满脸不在乎。
单玉浓翻了个白眼。
她说:看过病了,我给王爷开几幅药,王爷好好吃一吃。
单玉浓顺手就从药房里拈了几幅安眠成分的西药给他,心想非叫他一整天都没精神只想睡觉。
这药,你一天三次,一次一颗。保准你药到病除,永绝后患!单玉浓说道。
古胤仁笑盈盈的将药拿过去,放在手里反复看了两眼,然后抬头望着她,只要是你给的,便是毒药,本王也会笑着吃下去。
单玉浓白了他一眼,放心,死不了。
古胤仁说:那万一这药没有用,本王病死了,你会不会伤心?
单玉浓呸道,我为什么要伤心,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
我们都这样了,我还不是你的什么人?古胤仁立即追问。
我们怎么样了?你别乱说!单玉浓慌忙打断他。
之后,单玉浓站起身,胡乱拍了拍手,整理了衣服,那小的告退,王爷您好好休养。
古胤仁拉住她,你不伺候本王用药?
单玉浓说:就着水一次一颗,你听不明白?
古胤仁说:你这么急着走,本王会伤心的。
单玉浓斜了斜眼睛,那你就慢慢伤心吧。
单玉浓说着朝外走,一点不想跟他多废话。
走到客厅门前,迎面出来两个人。
一主一仆。
单玉浓见过不少女眷,见过不少内院宫女嫔妃,只有眼前这个人叫单玉浓眼前一亮。好似之前瞧见过的都是庸脂俗粉,俗不可耐。
惊为天人亦不为过。
女人大概是没想到古胤仁会在,行了个礼,又对单玉浓点头示意,十分礼貌。
女人的声音十分娇弱,对古胤仁细细的嗓子:王爷不是一早便出去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古胤仁对她算是客气,本王这是出去找个女官回来给自己添堵。
单玉浓心想什么叫给他添堵。
古胤仁又跟单玉浓介绍,认识一下,这是本王娶的第七个侧妃,杨落。本王侧妃里最漂亮的一个。
单玉浓说:草民见过王妃,草民单玉浓。
杨落说:我倒是听人提起过你,听闻王爷这些日子也颇喜欢姑娘。
单玉浓笑了笑,王爷只是爱开玩笑。心想古胤仁不要多话。
杨落说:王爷也只对喜欢的人开玩笑。若是不喜欢,他连看一眼都嫌烦。
古胤仁一手搂过单玉浓,本王送你出去,还是你要继续在我王府里好好呆一会?
单玉浓摆脱开古胤仁的手,心想真是够了,当真七王妃的面。
单玉浓对杨落行礼,草民只是给王爷瞧病,马上便走了。
杨落性子淡淡的,姑娘不用忌惮我。王爷的事情也与我没有多大的关系。说完,便对古胤仁行了个礼,转身离开了。
单玉浓瞧着她的背影,忘了古胤仁一眼,王爷,您这娶的王妃看来并没有多喜欢你啊。
你以为本王能雨露均沾?这么多女人,哪里挑逗的过来。
单玉浓冷笑,那你倒是分点心在别人身上啊。你没觉着我挺忙的?
古胤仁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最近就喜欢你,怎么办好呢。
单玉浓黑了脸,这个杨王妃当真是万里挑一,只怕方圆都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她的漂亮。王爷你倒是好好的宠幸人家。
古胤仁又一次搂过单玉浓,别管她,问你呢,要不要本王送你出去。
单玉浓说:古胤仁,你若是在动手动脚,你会死的更快!
古胤仁却笑着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觉着我会怕?
单玉浓哭笑不得。
这就是个无赖。
被他拖拽着出来唐王府。
单玉浓在门前站着,跟他说:唐王,不如咱们以后换个地方看病如何?
你想去哪?客栈?古胤仁别有深意。
单玉浓心想客栈你个大头鬼。
去仁安堂。这样,我能给别人看病也不耽误唐王瞧病,你说是不是?单玉浓说道。
古胤仁冷笑,之前去医馆你爱理不理。如今倒是主动要求去医馆了?
单玉浓强压着性子,讨好他:那王爷觉着好不好?
本王觉着不好。单玉浓,本王就喜欢你偷偷摸摸的在我唐王府苟且的样子。是不是怕的要死,是不是还很刺激?古胤仁拉长调,缓慢的问她。
单玉浓朝后退了一步,不觉得。
可本王觉得。就好像从别人口里抢来了一块肥肉。肥美可口古胤仁几乎是舔着唇一字一顿说出这句话。
单玉浓总觉得这句话着实荤的很,荤的没法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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