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诺抬眸看着梁美娴,她那满脸的嫌弃之色,没有逃过白雨诺的眼睛。
“伯母,什么事儿让你这么开心?”白雨诺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她直接成功的避过了梁美娴对自己的那种敌意,换了个话题,取代刚刚的局面。
梁美娴脸上都是笑,打量了一圈白雨诺:“行了,也没你事儿,你回房间吧。”
白雨诺心中冷哼一声,老女人,总有一天你会哭着滚出这个家!
而我,白雨诺,很快就会成为这个家里的女主人!很快!
白雨诺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回了自己的房间之后,才露出了真面目,抓着抱枕直接就丢到地上,恶狠狠地诅咒着:“梁美娴,老女人,死女人!”
之前在金鼎,白雨诺被司锦澄羞辱的事情,到现在都让白雨诺心情不顺,堵得慌。
回家之后,一进门又被梁美娴给怼了一句,自然是满肚子的火气。
想到自己之前还在拼命的讨好梁美娴,简直就是可笑,真不知道自己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司震跟那个老女人离婚是早晚的事儿,她干嘛要放低身段讨好那个梁美娴?
白雨诺越想越生气,干脆直接就给司震拨了个电话过去,把今天受的委屈,添油加醋的说了个遍,哭唧唧的,那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要是司震亲眼看见,肯定心疼的不行。
告了状,白雨诺才觉得心里的气顺畅了一些,脑子里也活泛起来。
想到之前,司锦澄不让秦绵来拍替身,是为什么?
不知道秦绵在干什么,去了司锦澄办公室之后,她在外面等了许久都不见秦绵出来。
该不会是……司锦澄控制不住,在办公室里,把秦绵给……
想到这,白雨诺眼睛一亮,像是开了窍似的,发现了很重要的问题。
不过,此时的秦绵,并不知道白雨诺在家里分析着自己跟司锦澄的关系。
佣人给她开了门之后,就去了自己那间简陋的房间,胖丫乖巧的趴在床上,无聊的抽打着小尾巴,看到秦绵进门,才懒洋洋的动了动身子。
‘喵呜……’胖丫朝着秦绵叫了一声。
秦绵心里一软,坐在床边将她抱了起来:“胖丫,你瘦了。”
‘喵呜……’像是控诉似的,胖丫昂起头看着秦绵,大大的眼睛,萌化了人心。
秦绵抬起头,揉了揉胖丫的小脑袋:“再忍忍,我很快就把你接走好不好?”
其实,秦惜不让秦绵带走胖丫,也不见得秦惜多喜欢它,反倒是整天都把胖丫关在秦绵的房间里,只有佣人会隔三差五来给胖丫喂食,铲屎。
秦绵挠了挠胖丫的脖子:“胖丫,我可是你的铲屎官哎,可是我这么不负责任……”
胖丫是因为生下来就体弱,宠物店的老板都不打算养了,挂了个二百五十块的牌子出售,那时候可真的是便宜的让秦绵抓狂,一直蓝短的价格,十倍都不止,居然比她捡了便宜。
带回家悉心照顾了许久,胖丫才跟其他猫儿一样,变得健康,所以对秦绵来说,胖丫不仅仅是一只猫,更是自己的一个‘闺蜜’,可以聊天的‘闺蜜’。
‘喵呜……’胖丫叫了一声,伸出舌头,舔舐着秦绵的手指头,痒痒的。
秦绵心里一暖,这大概是秦家,唯一会欢迎自己的活物吧?
胖丫窝在秦绵的怀里,嗅了嗅秦绵的味道,伸了伸胳膊,换了个姿势,继续睡了过去……
秦绵轻笑的摇摇头,毛茸茸的胖丫就是这样,像是真的听得懂她说话似的。
看着被自己放在一旁的包,秦绵纠结着,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打开。
可是又怕打开之后,会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东西,或者说,是害怕看到的东西……
她现在是真的头疼,可结果就放在自己手边,好奇心驱使她颤抖着手,打开了文件。
结果……
秦绵缓缓地闭上眼,深吸口气,不是她想看到的答案。
看来,司锦澄是真的做足了所有的调查,不然也不会把自己弄去司家。
还莫名其妙的要给自己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胖丫,这下有热闹看了,我居然还真的是他们的女儿……”秦绵揉了揉胖丫肉乎乎的小肉垫,自言自语,不知道是不是吵着了胖丫睡觉,它不耐烦的换了个姿势。
抱起胖丫放在它的窝里,秦绵整理好了鉴定文件,微微蹙眉。
想了半天,还是锁在了自己房间的抽屉里,并不打算带回司家,更不想让司锦澄看到。
虽然,之前司锦澄已经猜测出,秦绵会去做这个鉴定,但她还是不想带回去。
心里像是有一块石头堵着似的,很不舒服。
“大小姐,你回来啦,二小姐刚刚回来,在房间里。”门外,佣人的声音传入。
秦绵连忙把自己的钥匙收好,开了门走出去。
“绵绵。”秦惜看到秦绵,开心的喊着她:“你回来啦?锦澄哥哥呢?”
不得不说,秦惜这一声锦澄哥哥,叫的秦绵肉麻兮兮,明知道司锦澄比秦惜还小,但秦绵并未想要解释,淡淡一笑说着:“我自己回来的。”
随即,秦惜的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之色:“哦……”
“那你回来干什么的?”秦惜这才回过神,看着秦绵,眼睛一亮,眼前的秦绵,身上穿着的,可是lh新款连衣裙,一件就要一万多块,她哪儿来的钱?
难不成是司锦澄给买的?秦惜脑子里瞬间闪过了这个疑惑,眼底也染上了嫉妒之色。
“我回来看看胖丫。”秦绵随口说着,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毕竟胖丫是自己从小养到大的,会想它,也是正常。
秦惜笑了笑,语气酸了吧唧的问了句:“绵绵,你这裙子很好看哎?”
“呃……是么……”秦绵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释,俏脸尴尬的笑了笑。
秦惜漫步走到秦绵身侧,抬手摸了摸料子,似是无心的拉扯了一下:“呀,我早就说去做指甲,真抱歉呀,把你的衣服弄拉丝了……”
“没事。”秦绵往后退了退,秦惜眼底的恶意,她不是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