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一众姑娘没有等候多久,花妈妈整个人妖娆万分地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装饰的圆形扇子,扇面用的是白色轻薄的丝绸,其上用大红的丝线绣出一大丛红花来。
她的到来,让院子里的所有姑娘都下意识噤了声,仿佛一瞬间院子里只剩下虫鸣鸟叫,再无人言。
“妈妈的乖女儿们,昨夜楼里发生了一点小麻烦,我知道大家都有所耳闻了。”花妈妈漫不经心地开口,脸上看不出一点焦虑不安。
院子里的姑娘互相瞧了瞧,秦淼淼环顾四周,见众人面色都有些异常,大部分人的表情是麻木的,她重点关注的那三位姑娘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极其难看。
“最近咱们楼里走背运,妈妈也不想为难你们,只是昨儿个晚上前面死了四个接待的姑娘,需要填补上。”
“同时,妈妈我在这宣布一件事情,今年九月是各位青楼名妓一展身手的大好时候,咱们楼里的花竹该退下了,妈妈也不偏心谁,想参加的掂量掂量自己,来跟妈妈敞开心胸谈一谈。”
这番话下来,秦淼淼尚在纠结第一个消息时,内心迟疑且惶恐又有哪位姑娘要去被拉进火海了,只是当她看向其他人时,发现院子里那些姑娘表情不一,却都有着惊喜和期待。
另她惊讶的是,她在花鸢和花鸯的脸上看到了斗志和野心。
原谅她头发长见识少,这九月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就算她们显身手又能给她们带来什么好处?
“妈妈,女儿有一事不明,不知前面填补之人该如何挑选?”
在一众安静如鸡的小鸡仔中,秦淼淼鹤立鸡群,率先打破了这种无人应答的场面,面色沉静地问道。
她最担心的是,没有任何反抗余地的将她拉到前面去‘接客’。
此时此刻这个问题成了她心头最大的紧张与焦躁的来源,她无法控制自己不去联想各种恐怖的后果。
在秦淼淼出声的那刻,花老板的目光就被她吸引了过去,这些天秦淼淼的脸色被养的极好,白嫩水滑的肌肤似乎透着光,不由得心里打量,像是在评价某种商品。
秦淼淼在现代已经接受过社会毒打,对这样的目光早有所免疫,但不妨碍她依旧不喜欢这样的目光。
“对了,乖女儿才来不久,妈妈还没跟你说你的花名,正好,趁着大家都在,以后你的花名就是花仙子了。”
花老板答非所问,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脚步轻盈地走到秦淼淼身边,拉着她的手让她转过身面对各位院子里的人。
秦淼淼差点没忍住表情管理,什么狗屁花仙子,本姑娘有名有姓!
再怎么气愤,秦淼淼都忍住了,“花妈妈说的算,我的问题可以回答了么?”她扬起了嘴角,眼神却冷的不行。
“女儿不用担心,这九月的花魁大赛正是你扬名的时机,要去前面的人妈妈自然不会找你。”花老板仍然拉着秦淼淼的手不放,态度不同寻常的亲昵,刺的在场不少人的眼睛。
“花鸢花鸯花棠,你们三必须有一个过两天去前头,剩下的,改日就由繁花挑出来送过去。”花老板随口就决定了楼里姑娘后半生的命运。
“凭什么,妈妈!她不过才来没几天,凭什么得到妈妈如此厚待?”花鸯气昏了头,之前她和花鸢还觉得这新来的傻白甜,不足为虑呢!现在竟惹得花妈妈如此优待,话里话外都在为她一个人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