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婚礼,我是真的很对不起你。”于秘涵非常愧疚的认错,“我看你最近的情况很不好,想必是因为婚礼的事情。”
宋惜否认道:“都过去那么久了,我还记它干嘛?”
她脸上的表情,好像只表现出来了三个字:“无所谓。”
可是那毕竟是她肚子里面掉下来的一块肉,哪怕这块肉还没有熟,还没有长的完整,她却依然心疼。
所以不让于秘涵再说下去,也确实是这有一段不怎么好的时光,让她并不想回忆。
场面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于秘涵在她身上快速的扫视了一圈,想要从她身上的某个地方找出一些可以聊天的话题。
终于,被她看见了她右手上面那肿让青紫青紫的包。
她一下子捂住嘴,一副十分震惊的模样。
“宋小姐…你这右手是怎么了!”
说到右手,宋惜整个人都是无语的,上次她拔掉针头的什么还不感觉有什么,可是时间一长,这东西居然又肿了起来。
又疼又不好看。
“被蚊子咬了。”
“这个小区里面有蚊子吗?”
住了这个些时间,别说蚊子了,就是一只蟑螂都看不见。
可是说是,绿化环境什么的,已经做到了极致。
“就是蚊子。”宋惜一口咬定,反正就是不说实话而已。
但凡是有点眼力见,有点实力的女孩子,都知道这个时候应该闭嘴了事。
可是于秘涵偏偏不这样。
“是不是…唐总弄的?”
“不是。”这个还真的就不是。
“其实…”于秘涵突然低着头,好像很纠结,“昨晚上我在阳台听见你们…吵架了。”
“……我们,有吵架吗?”
她怎么只记得自己只是吼了唐文殇一句。
“哦,昨天晚上…就稍微吵了一下,因为一些琐事。”
“吵架不好的。”于秘涵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这语气就好像是家长劝告不听话的孩子,还语重心长的,“宋小姐,吵架除了逞一时之快没有其他作用的,况且唐先生对你这么好,有什么可吵的啊。”
“他对我是很好,可是如果这份好需要用我本身的**和自由来替换的话,我宁可他不对我好。”
兴许其他人没有办法理解,可是在宋惜的心里,别人对他好和用某种方式窥探自己的生活是不相悖的。
但对于于秘涵这种把唐文殇当神一样的女人来说,宋惜这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过她现在也不能说出来,而是依旧要装作一副非常善解人意的样子劝告:“那唐先生可能也是为了你好吧。”
“这份好,我是真的不想要。”
“那…那也可能是…唐先生担心你,宋小姐,你看你长得这么漂亮,别说那些个男人了,有时候我看见你,都有点…但是你别误会,我绝对不是喜欢你,就只是打个比方。”
于秘涵一边说还要解释,可不能让宋惜想歪了。
宋惜的理解却在另外一面:“我长得漂亮,容易招男人,所以他就要找人看着我,防止我给他戴绿帽子?你是这个意思吗?”
“当然不是!”
把不字去了。
于秘涵急的有点语无伦次:“我就是…就是想说,唐先生他就是担心你…女孩子在外难免遇见危险…而且…你太漂亮了,他也就不放心…不,不是不放心,就是…保护…”
“行了。”宋惜打住她,大概意思反正她也听懂了,就和她刚刚说的差不多。
“于小姐,你好像对我的丈夫,很上心?”
她一口一个唐先生,虽然看起来是没有冒犯什么,但宋惜出于女人的直觉,还是认为她把太多关注度放在唐文殇身上了。
她的目光落在她带来的饼干上面,又随意的说道:“你把饼干带回去吧,我和阿殇都不是很喜欢吃这个。”
“啊…”
果然,在宋惜让她把饼干拿回去的这个表情就知道,也许这份她亲手制作的饼干,压根不是给自己准备的。
可她要是真的喜欢唐文殇,自己也可以表示理解。
可因为喜欢唐文殇而故意和自己交好…这就不得不让她怀疑她的真正目的了。
“小惜,你可能误会了,我只是关心你而已,也希望你和唐先生…唐总的关系可以好,没有其他的意思的。”
“我也没说你有什么其他的意思,我只是…好奇的问一下。”
“………”
这聊的也差不多了,宋惜站起来,也把那袋饼干塞回了她的手里。
“我有点累了。”
这话什么意思,很明显了吧。
于秘涵也不傻,也不会刻意的纠缠,而且现在宋惜明显已经怀疑她的用心了。
这个女人,可比她想象中的要精明很多。
“那…我就不打扰了。”
于秘涵有些不甘心的把自己的饼干拿走了,她出了大门,再看手里的饼干,怎么都觉得不顺眼。
随意的把饼干丢在了公共垃圾桶里,于秘涵回头盯了好久的门,最后愤愤不平的回去了。
唐文殇今天在公司也是不好惹的状态,怎么说呢,老板就是有资格把家里面的情绪带到工作上来。
临近下班,各位员工都纷纷看着表,期待着那最后一分钟走完。
砰砰砰!
陈安敲打了几下墙壁,道:“今天晚上加班,双倍工资,愿意留下来的,就留下来,不愿意的也不勉强。”
“………”
双倍加班工资,还真的是诱人啊。
可是今天的唐文殇…
不管怎么样,人生在世,还是钱比较重要。
于是大部分人还是留下来加班赶项目了。
办公室里,唐文殇盯着手机好久了,今天晚上他就是要耗着,看看宋惜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给自己来电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外面的大厦纷纷亮起了黑金的灯光,照耀整个城市的夜色。
唐文殇连着抽了好几根烟,他一向干净无异味的办公室今天也是满屋子烟味。
陈安敲门进来的时候,也差点被这味道呛到。
“唐总,快九点了。需要给您安排车吗?”
不知不觉居然都九点了,那位别说一个电话,就是一个信息都没有。
他捏着拳头,忍着气道:“嗯…对了,载我去西屋。”
“………”
西屋,滨城最大的夜总会,这…他老板这是真的被宋惜伤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