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惜发出了让她觉得分外陌生的声音,她抓着唐文殇褪下衬衫的裸背,稍长的指甲直接把他的背刮出了血痕。
“嘶…你故意的是不是?”唐文殇蹙眉,却没有半点要松开她的意思。
宋惜别开脸不敢看他道:“嫌疼就起开!”
“不起开,有本事你就把我踹下去,呵,忘记了,你现在八成没力气。”
宋惜:“……”
**裸的言语调/戏,见她说不出话来,唐文殇就越发的得寸进尺。
他微微上抵了一下,宋惜便觉得有什么东西靠自己更近了些,她的脸瞬间绿了。
“你别…唔…”
他不给她拒绝说话的机会,这张嘴他早就想堵住了,如今真的贴了上去,倒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要甜。
或者说是,他实在是太久没有碰过她了。
原本就只是逗逗她,结果现在却一发不可收拾,他是真的想要她了。
宋惜被吻的快要窒息,唐文殇才终于放开了她,原本她就没有睡意,现在更特么没有了。
她加重了呼吸,就这样看着身上的唐文殇,眼神都变得有些不对。
“你愿意,重新…唔…”唐文殇话音未落,宋惜主动了上来。
这算是一种拒绝吗?他想,但是这样的拒绝方式,似乎也是他占了便宜。
也许他真的没什么顾忌的,宋惜是如此,他也可以如此。于是,戏耍变成了身体之间的摩擦碰撞。
天渐渐破晓,宋惜从床上起来,套上衣服悄悄的离开了。
才六点多,唐文殇还在深睡着,离开的时候,宋惜竟然觉得自己像是睡了一个鸭子。
不然怎么会走的这么狼狈。
要是一会唐文殇醒来发现自己不在了,应该不会生气吧?宋惜招了一辆出租车,在心里反复想着。
在床上没睡意,到了出租车上她倒是有点昏昏欲睡,到了路修的经纪公司的时候,司机把她叫醒了。
拖着一张黑眼圈极重的脸,宋惜又见到了路修的这个经纪人。他上班倒是蛮积极的,这么早就来了。
办公室里,他一副boss的姿态完全没有把宋惜放在眼里。当宋惜给他说了酒店的事情后,他只是慵懒的道:“这种事情很正常,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也许就是私生饭做的,人没事就行了呗。”
“什么叫做正常?你知不知道要是因此路修流露出什么不雅照片,很可能会断送他的职业生涯。”
“哪个明星没被私生饭拍过跟过,有什么大不了的,有才说明他有商业价值啊,要是他连私生饭都没有,我还捧他干嘛?”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不打算妥善处理这件事情了?”
“我认为这种小事,不需要搞得这么复杂。”
他说的理直气壮。
宋惜也懒得和他对说,她今天来其实主要也是为了看他们的一个态度,结果呢,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
她正襟危坐,严肃道:“可能你还不知道,路修虽然在国内没什么名气,但是在国外,也是有很多粉丝的。”
“…你什么意思?”经纪人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是从宋惜身上发出来的。
宋惜淡笑道:“要是被他的粉丝知道他在这边遇到了这种侵犯**的事情,但是所属公司却不作为的话,她们会是什么反应?”
“我难道还会怕那些海外粉丝?”
“是,的确他们离的很远,可能威胁不到你们什么。但是如果这件事情在那边被炒热了…要知道国外对于侵犯**的容忍度,可是0啊。而且,以前路修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公司也是不作为来着,结果后来他有个网络电脑技术非常不错的粉丝,黑了他们公司的系统,发现了不少的惊喜呢。”
“你威胁我?”经纪人有些不痛快的拍案而起。
宋惜摊摊手,表情十分淡然:“我只是把可能发生的情况告诉你一声而已。还有,别看着我们路修粉丝少就欺负人。”
“…行,你想要我们怎么处理才满意?”
经纪人妥协松口,没办法,鬼知道宋惜说的是不是真的,万一是真的,就来不及了。
“现在发声明,就说因为你们的疏忽导致路修下榻的酒店被安了摄像头,并且已经报警和在追查之中,记着,认错态度要积极诚恳,我们路修,可是受害者。”
“但是…”经纪人仿佛要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硬生生的压了下去,“能不能换一种方法?”
“我知道你们公司也有不少艺人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但这不关我事。我不管你们以前是怎么处理的,反正到了路修这里,就必须这样处理。”
宋惜态度十分坚决,丝毫不给他们退路,兴许他们也没想到,现在看起来面色憔悴甚至有点不修边幅的宋惜,认真起来居然这么难搞。
她站起来,对着他道:“我相信张经纪人,会处理好的。”
“……”
经纪人是有气却不能发。
离开了办公室,宋惜出来的时候刚好遇见了路修,他穿着一身运动装,帽子还带的老高,好像生怕别人认出他似的。
“诶,你怎么从我经纪人办公室出来?你们聊好了?”
“差不多,你怎么穿成这样?”
“我带回来的衣服就这么几件,不穿这个穿啥。”
“算了,你穿什么我管不着,反正以后在你经纪人面前态度强硬点知道吗?不要让他觉得你是可以随意摆弄的。”
“我知道啦,你不用担心。”
宋惜无奈的摇了摇头,就他这个不把人当坏人的智商,她是真的不想担心都必须担心啊。
“咦,你今天没化妆,啧,黑眼圈也太重了吧。”
“关你屁事。”宋惜直接回怼。
“不会吧,你失眠不会还没好吧?”
“……”宋惜没有说话,默认了。
“你真的休息的太少了,你说你一天有睡到四个小时吗?你以为你在修仙啊,赶快给我回去睡觉!”路修推了她两把。
“我…我…算了,我走了。”
她其实想说,要是她睡得着的话,她也不想熬夜啊,每天晚上吃安眠药,她都已经快吃到抑郁了,无论医生怎么提醒她,她现在都没有办法解脱对安眠药依赖。
回去的时候,宋惜找了一个开锁匠,这才把门给打开,回了屋她便直接倒在了沙发上。十分钟后,她睁开了眼睛,给自己喂了两片安眠药,才回去房间补觉。
只有在吃了安眠药和极度劳累之下,她才会沾了枕头就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