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惜知道可能是自己太过于大题小做了,但是她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不去在意。
除非,唐文殇愿意当面告诉自己,他对唐羽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心.
傍晚,宋惜终于回了市区的市中心的公寓,她本来以为唐文殇会在这里,到了才发现家里面空无一人.
这个时间点,难道在公司?
宋惜却依旧不想再动了,她今天一天已经坐了太多的车和走了太多的路,她不想在奔波了.
她去浴室洗了个澡,屋子显然是被人打扫过了,唐文殇每个星期都会请家政阿姨来这里收拾一番,所以她并不奇怪,奇怪的只是自己的化妆台边上的小书架上,什么时候多了几本泛旧的书.
她不记得自己有带过这样的东西回来,她带回来的全部都是学习书.
她上前,从中抽了一本.这本子居然还是她很小的时候买过的那种密码本,纷纷的外壳,一看就知道不可能是男孩子的东西.
她的心慌了一下,她试着把这东西打开,才发现这锁居然没坏,还是需要密码才能打开.
她想了一会,输入了唐文殇的生日.
啪嗒的一声,密码本应声而开.
“别…不要是她的。”
宋惜手都在发抖,她情愿是唐文殇喜欢这种粉色的本子,也不愿意是唐羽瑄的东西。
可惜老天爷,没有给她任何的心情。
那写的歪歪扭扭的三个字,让宋惜彻底的崩溃了。
也不知道是老天爷故意还是怎么的,她几乎还没有来得及看这本日记里面的内容,唐文殇忽然就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看什么呢?”唐文殇从后面抱着她,看见她手上拿着的东西时,脸色微微一变。随后非常自然的从她手中拿过这本日记。
“今天怎么样?我发现你今天一整天情绪都不高涨呢。”
宋惜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冷道:“在地铁上被人洒了一身的奶茶,怎么情绪高涨?”
“谁这么不长脸?”唐文殇语气明显加重了,“你没事吧,奶茶烫吗?有没有伤到你?”
“冷的。”
“那就好。”他这才松了一口气。“下次还是别挤地铁了,我给你安排个司机,我有事的时候你要去哪里,让司机载你。”
宋惜没回答,只是转身离了他点距离,抬头对着他的眼睛道:“你有写日记的习惯吗?”
“…没有。”唐文殇十分老实的回答。
宋惜勾起一抹冷笑,她又从那几本日记里面抽出来一本,同样也是密码锁的本子,她当着他的面用他的生日打开了。
“你有打开过吗?”
“没有。”
“为什么?因为不知道密码?”
“…小惜,我可以解释,这些日记是警察给我的,是羽瑄的遗物。”
“遗物啊,”宋惜重新把日记合上,温柔的放回了书架,“那确实应该好好对待,不然白瞎了人家女孩子对你的一片真心。”
唐文殇现在总算是知道为什么最近宋惜的如今冷淡了,他想过所有的可能,就是没有往唐羽瑄这个方向去想。因为他觉得宋惜不可能误会这种事情。
果然,还是他不够了解女人。
“小惜,我对羽瑄,只有亲人之间的感情。你不要想多了。”
“我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当我看见她写的那些,你对她的保护,你对她的承诺时,我就没有办法再去把你们两个的感情看成亲情了。还有,”宋惜出去客厅,将她一直放在自己包包里面的那张泛旧的照片拿给唐文殇看的时候,他彻底傻眼了。
那是唐羽瑄高中时期在舞台上面表演的照片,他记得那场表演的舞台戏是《倾城之恋》。
只见唐羽瑄一身白色的旗袍在身上,那个侧脸的神态姿容,都像极了宋惜之前在游轮上面的那个装扮。
“唐文殇,我说过的,我有感情洁癖,我不当情人,同样也不当替身。”
她丢下这张照片,表情淡漠到了极点。
唐文殇自己都觉得奇怪,他很明确的知道自己对唐羽瑄没有男女之情,可是看见这张照片的时候,他居然有种迷茫感了。
这份迷茫感在宋惜要走的时候消散了,唐文殇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将其拥回怀中。
“不,你不是替身!我不喜欢唐羽瑄,我喜欢的是你,一直都只有你。”
“你以前很讨厌我吧,第一次对我好的时候,就是在游轮上面的时候,我穿着那件旗袍,是不是让你想起了她?所以,才让你的心里对我稍稍多了些其他的感觉?”
“不是!”唐文殇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回答,他将宋惜转过来,捧着她的脸,迫使她的双眼看着自己。
“我不喜欢唐羽瑄,不喜欢!还有刚刚那张照片,是,我是看过她的那场表演,但是已经是很多年前了,我都忘记当时她的样子了!宋惜,你不能因为一张照片,几个笔记本就怀疑我对你的真心,这对我不公平!”
宋惜眼睛里含着眼泪,她咬着唇,用力的掰开他的手。
“是,不公平!因为我无法容忍我的男人对其他的女人许下承诺!”
“什么狗屁承诺!小时候说的话能信吗?”唐文殇也急了,不知不觉居然对她吼叫。
宋惜被他吼的一愣,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正当唐文殇有些手足无措的时候,反而是宋惜先委屈的掉下泪来。
她似乎有些不受控制,猛地蹲下身去,双手捂脸的开始哭了起来。
唐文殇从未见她在自己面前哭的这么惨,一向喜欢默默流泪的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肆无忌惮的流泪,呜咽的声音越来越大。
“小惜…对不起…我不该吼你,对不起…”
唐文殇同样蹲下身抱住她,心随着她的哭腔跟着在疼。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宋惜哭的有些口齿不清,“我知道我不该因为一个去世的人…去世的人怀疑你,但…但是我就是不舒服,我难受,我真的…好想打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一点…我…我不想…不想这样无理取闹……我…”
“好了,”唐文殇替她抹干泪,“你没有无理取闹,怪我,怪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别哭了好吗?你这样,我很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