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宋惜在电视里看见了那打算拐卖自己那群人的开庭现场,,唐文殇的律师非常给力,加上这些人也不是初犯,分分钟收集好了他们之前造孽的证据,他们几个通通都被判了无期徒刑。
宋惜心中很痛快,这样也算是为那些失去自己女儿的父母们,给了一个交代。哪怕有些亲人,可能真的已经回不来了。
她给唐文殇打了一个电话,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
“小惜,我这里还有点事情,一会回给你可以吗?”
宋惜还没有开口,唐文殇便这样说了。
“哦,好。你先处理你自己的事情吧。”
“好。”
挂了电话,宋惜有点莫名其妙。
虽然不知道那边的唐文殇发生了什么,但应该是一些工作上面的正事。
而唐文殇,他现在正在海岸码头上面,许柳柳和她父亲正打算乘船潜逃。
要说这对父女,做事情实在是太不严谨了,他只是让人去查了酒会的监控,便找到了那天晚上偷进去的人。
他甚至没有说什么话,那个人就什么都招了。
是许柳柳叫他来这里的,给了他两万块,让她把宋惜从酒会里面绑出来,所用的迷药也是许柳柳提供的。
许柳柳从未见过这样的阵仗,她半跪在地上,被一群黑衣保镖围着,而坐在正中央的,正是宋惜的男朋友唐文殇。
“你干嘛…知不知道这样…是…”
“是怎样?”
“……”许柳柳被唐文殇这带着浓浓杀意的语气给吓到了,她的喉咙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声带似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唐文殇看着这个女人就觉得烦,如果不是因为她伤害了宋惜,他都懒得踏入这个女人踏入过的地方。
他从兜里拿出一支烟,自从和宋惜同居之后,他就很少抽烟了。
“说吧,除了酒会和倒卖的事情,你还对小惜做了什么,我们来算个整账。”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看来许小姐的记忆实在是不好,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他挑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除了恶意,再也看不出来其他的。
许柳柳几乎是本能的摇了摇头。
“我…对不起…我只是…我是一时鬼迷心窍…才会…唐先生!我求求你,让我走吧!我爸爸欠了高利贷,我要是今天不能离开滨城,被他们找到,我就真的不能活了!”许柳柳一路跪了过来,抓着唐文殇的裤脚就哀求了起来。
唐文殇没有打女人的习惯,但是面对这个女人,他是真的想打。
身边的保镖见此,直接过来把许柳柳拉到了一边。
唐文殇拍了拍自己的裤脚,眼底满是嫌弃:“罢了,我也懒得和你多说。做了就是做了,怎么解释狡辩都没用。既然你说你爸欠了高利贷,那我就做一回热心群众。”
许柳柳不明白唐文殇这个话是什么意思,直到看见他打了电话出去。
“你们是不是在找许柳柳,对,就是那个欠你们高利贷的,我知道他们在哪里。”
“不要!”许柳柳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妄想去抢过唐文殇手上的手机,但是没等她跑两步,就又被保镖给抓了回来。
唐文殇面无表情的冲着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地址我发给你,来晚了,可真的就一分钱都拿不到了。”
挂掉电话,唐文殇用极其冰冷的语气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许小姐应该通晓这个道理才对。”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逼人到死路去,宋惜她不是没事吗?她不是被你救了,现在不是好好的在家享福吗?!你非要把人赶尽杀绝?”许柳柳终究是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也是,都这个时候了,谁还控制的住自己的情绪呢。
“你真应该庆幸当时我去的及时,倘若宋惜真的因为你这个愚蠢的女人受到了什么不可磨灭的伤害,你现在迎接的,绝对不可能是那些高利贷的人。”
“呵,说的你好像多在乎她似的,像你们这种男人,女人不过都是玩玩的玩具罢了!你现在为她做这么多,有什么用?没准哪天,她找了个更有钱的,就把你甩了呢!”
大抵她也是知道自己没什么活路了,干脆就放肆豪言,起码嘴爽了。
可惜,唐文殇对此根本不在乎。他如何在乎宋惜,到什么程度,不需要别人知道,只要他知道,宋惜知道就行。还有她说的和其他有钱人跑了,那么他就让自己成为最有钱的人,杜绝这个隐患。
他站起来,这个地方的空气他都觉得有点恶心了。
“看住她了,等到那些人来,再给我报告。”
“是,唐先生。”
他不顾身后女人的疯狂喊叫,带上蓝牙耳机,径直往自己的车上走去。
到了车上,他立刻给宋惜回了一个电话。
“喂。”那边,是宋惜温柔的声音。
突然有种洗耳朵的愉悦感了呢。
“我这边弄好了,刚刚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
“哦,没什么事情,就是想问问…啊!”
唐文殇没有听清楚她后面的话,只有那最后一声的尖叫让他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小惜!小惜!”他喊了几声,可惜没有人反应。
这是他第二次感觉心脏骤停。
飞速的飙车回家,打开门的那瞬间,宋惜正在用扫把扫地。
两个人四目相对,场面一时间有种说不上的诡异。
“我刚刚…在厨房煮汤,汤油沸出来了,差点把厨房烧了。”宋惜声音弱弱的解释。
她看着唐文殇那双猩红的眼睛,知道自己好像又惹事了。
她再欲开口说句对不起的时候,唐文殇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一下子扛起她就往卧室走去。
宋惜完全是处于有些懵逼茫然的状态,直到被唐文殇丢在柔软的大床上,她好像明白了一些。
“我脚疼…唔…”
唐文殇含着她的唇,半深半浅的吻着,含糊道:“脚疼还下床…”
宋惜:“……”
“放心,我会注意着的,不会伤到你一分一毫。”
他没有停下的意思,只是在三保证绝对不会伤到她。宋惜也就不再多矫情,放松了身子迎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