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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诺言来看宋惜的时候,就看见了这样深情的一幕,她站在门口,进也不是,走也不是。

    还好宋惜眼尖,一眼就瞧见了她。

    她轻轻的推开唐文殇,冲着门口的何诺言喊了一句:“诺言。”

    听到这个名字,唐文殇就来气。

    何诺言脚步一抬,对上了唐文殇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神。她有些汗颜,又十分心虚的把脚步收了回来。

    “那个,我就是来看看你。看见你没事我也就不担心了,我还是…先走吧…”

    “别啊,”宋惜叫住她,“都来了,就陪我聊聊天吧。”

    “我也能陪你聊天。”唐文殇不满的说道。

    “你守着我都没有休息,先回去休息吧。让诺言守着我就行,放心。”

    “放心?就是因为是她我才不放心!”

    何诺言憋屈的鼓着嘴,啥话也不敢说。

    “上次的事情也不是她的错啊,谁能想到我有危险呢?你别怪她了。”

    何诺言现在真想冲上去给宋惜一个大大的拥抱,她来的时候本来还担心她会责怪她,不理她。没想到她却是如此的善解人意。

    唐文殇自知说不过宋惜,况且算账这事,他有的是时间。看在宋惜现在还住院的份上,暂且放过她。

    “好好照顾她,少了一根头发,我饶不了你。”

    “我知道!不用你说。”何诺言鼓起勇气,用最怂的表情说着看似最吊的话。

    宋惜继续催着唐文殇回去休息了,为了不让宋惜担心,他只能先回去。

    唐文殇走了之后,何诺言这才敢大力大力的呼吸。

    “太吓人了,你看到他那个眼神了吗?恨不得把我吃了。”

    “他就是太担心我了而已,等过几天我没事了,他气也就消了。”

    “希望如此吧。”何诺言拍了拍自己脆弱的小心脏。

    “不过话说回来,到底谁和你这么大的仇啊。这事要说是普通绑架吧,那也应该是要巨额赎金才对,但这个居然直接把你中途转卖,也太不合常理了吧?”

    这个问题,宋惜也不是没有想过。但是她得罪的人是真的不多,要说唯一有作案动机的…

    “想不出来,”宋惜敲了敲自己有点泛疼的脑袋,“可能,只是刚好被人贩子看上了吧。”

    “但那是酒会啊,一般人可进不去。”

    “…唉,这事还是交给警察处理吧,我懒得再去想了。”

    她现在一闭上眼,就不禁想到那天晚上自己差点被…简直就是她一生的噩梦。倘若这事情背后真的有幕后黑手,等到抓出来了,她肯定不会放过那人。

    但要是抓不到,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太大,给唐文殇惹麻烦。左右她也没受什么大的伤害。

    “唉,其实唐文殇怪我也是应该的,要是当时我和你一起下去的话,也许就不会…”

    “都过去了,我都不在意你干嘛还一直想呢?让自己一直心怀愧疚,很好吗?”

    何诺言猛的摇摇头。

    “难受死了,一点也不好。”

    “所以啊,那就别想了。”

    “嗯!”

    说通之后,何诺言终于是露出了点笑容来,之后的两个小时里,何诺言开始给她说八卦,将笑话。还偷偷的给她点了披萨外卖。

    这个下午,过的也不算太无聊。

    另外一边,唐文殇回去之后根本没什么心情休息,他先去了一趟警察局,拿回了那些人从宋惜身上抢的东西。

    “那枚戒指我们怎么找都没有找到,可能是丢在路上了。”

    “算了,一枚戒指而已,不值什么钱。”只要宋惜没事,这些东西他都可以不要。

    “我可以问一下,这些人会怎么判吗?”

    “这个,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五到十年。”

    “难道他们不能算情节严重吗?我记得要是情节特别严重的,我可以判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的吧。”

    “额,法律上确实是这样,但…”

    “那就麻烦各位了,”唐文殇抢话,“我这边会单独让律师上诉,这也可以让你们少点工作量,不是吗?”

    “都可以,这是您的权力。”

    面前的这个男人明显是要那些个人下半辈子没有自由指望,他们还能说什么?何况那些人,这种勾当也不知道干了多少,无期徒刑都算便宜的了。

    唐文殇这算是,为社会除去祸害蛀虫。

    离开了警察局,唐文殇又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我要一张酒会晚上所有进出入的人员名单,哪怕是多了一只蚂蚁爬了进去,都要给我写上。同时,调出那天的监控,凡是没有在邀请名单上去出现的人,都要细查。”

    等到他找到了那个人,定要把他扒皮抽筋。

    夜幕降临,宋惜终于吊完了生理盐水和一些什么她完全不知道的药水,因为之前睡的太久,导致她现在完全没有一点睡意。

    vip的楼层十分安静,仅仅有几个值班的护士在门外走来走去,时不时进来看一眼,问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咚咚咚

    “我可以进来吗?”

    宋惜正无聊,只见严容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

    她的出现让宋惜有点惊讶,看见她这个表情,严容轻笑一声。

    她走了过来,直接拉了一张椅子过来坐下:“听说你差点被卖到山里去,还真是倒霉啊。”

    “你是来看我的,还是来挖苦我的?”

    “都有吧,主要是想看看,你有没有被那什么。”

    严容说的十分直白,这和宋惜记忆中最初的那个严容简直宛如两个人。

    “你失望了,没有。”

    “谈不上失望,就是有点…说不出来的想法。”严容低着头,把玩着自己刚刚做好的指甲。

    “那什么,我和宋洲没有断干净。”

    “猜到一点。”从她之后那个样子,就知道了。

    见宋惜并不惊讶,严容不知道该说自己傻还是该说自己自找苦吃。

    “我知道他喜欢你,也知道他只会在被你伤害过后失意的时候来找我,我就像一个…工具,一个供他发泄的工具。上次,我问他为什么找我,他说‘因为你和小惜待的地方很近’。因为我们两个住在同一个房间里,我的身上,会沾染你的味道。”

    宋惜:“……”

    见宋惜无话可说,严容又自嘲的笑了笑。